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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外公給我布置的房間,他覺得女孩子就得精致可愛,一直沒變過。”
嚴昀非常同意白線外公的觀點:“你外公說得對,以后女兒的房間就照這樣子裝修。”
書桌上壘著一堆書,教材、課本、練習冊、有寫完的沒寫完的,嚴昀只覺得她的字寫得真好看,書面給人很干凈明亮的感覺。
嚴昀像個走入新世界的好奇寶寶,要白線帶他參觀完小洋樓的其他房間,但是除了自己的房間,白線已經好幾年沒再踏入其他房間,也沒有任何打掃。
不能去其他地方尋找白線成長蛛絲馬跡的嚴昀也不失望,目光轉移回白線和她身后那張床幔櫻粉的公主床上,問她:“我能留宿嗎?就睡一個晚上!”
何止是睡一個晚上,還要睡進她的身體里。
流水的穴口流著晶瑩的水,比放下的床幔還要粉嫩誘人,嚴昀吻遍了她身體,手指沾染粘膩的愛液放進嘴里嘗,像他早上喂她喝的酸奶,舌頭伸入源頭卷走一直淌出的愛液嘗出絲絲甜味。
白線腳跟踩在他肩背上,夾緊埋在腿間的腦袋,硬茬的短發剮蹭著柔嫩的大腿皮膚很癢,柔軟的舌頭靈活的游動,白線很快高潮,噴了一股水給他喝。
嚴昀不等她痙攣平止,抬起她臀部插入龜頭,然后目不轉瞬的看著她一點點全部吞入,內心的欲火直接燒掉嚴昀的理智,把躺床上的嬌小身軀抱起,按住她的屁股,跪著借彈簧床的彈力深深往上撞,喘息著在她耳邊說:“好熱,好濕,白白…白白……你吸得我好舒服,嗯~”
白線喜歡嚴昀給予她心跳加速的感覺,吳姐離開之后白線更喜歡他的陪伴,窩在一起抱著貓聊著不固定的話題,就像回到很久很久以前,外公還沒有生病,拉著她的小手問她新畫的畫好不好看。
兆至出國之期將至,國外不如國內安全,他怕死,還沒有出國已經托人先在國外買好了槍,這幾天勤奮到射擊場練習。
嚴昀載白線到射擊場時,兆至坐在休息椅上喝水,看到嚴昀身后牽著的白線嗆到,驚訝的直咳嗽,想到什么的猛然看向護欄內舉槍歪脖子瞄準的朱靈雯。
兆至倒不是不相信嚴昀不能擺平鬧起來的朱靈雯,他是覺得人家白線不傻,平白無故的冒出一個女的指著自己男朋友說他劈腿混蛋,就算嚴昀再怎么解釋,心里多少都會介意的。
“呀,這個是誰呀?”兆至笑笑,出什么事也都不是他兆至的事。
跟蹤偷拍,嚴刑逼供,能知道的已經知道,嚴昀無視兆至的嬉皮笑臉,倒是發覺在朋友面前氣質大變樣的白線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我叫白線。”
“我叫兆至,你和阿昀是……”兆至眼神曖昧。
嚴昀攬過白線的肩膀:“我女朋友呀,叫嫂子。”
兆至輕笑,沒計較嚴昀比自己小還厚顏無恥,很給面子的對白線揮手:“嫂子好嫂子好。”
白線有點害羞不好意思了:“……叫我名字就好。”
“嘭”一聲槍響嚇了白線一跳。望向槍響的地方,一個穿著短裙的女孩放下槍,摘下隔音耳罩,看到嚴昀眼睛一亮。
“阿昀!你來啦?我好久沒見你了,叫你出來吃飯都不出來!”朱靈雯抱怨著,習慣使然抬手欲往他肩膀拍一下,嚴昀后退一步輕巧躲開,她才注意到嚴昀身后的白線。
“她誰呀?你帶來的嗎?”朱靈雯的笑容慢慢消失,她上下打量著白線。
“嗯,我女朋友,叫白線。”
白線肉眼可見的目睹朱靈雯的表情從好奇防備到呆滯不信,最后憤怒生氣,充滿對白線的討厭和對嚴昀的惱火:“你是因為她,才拒絕我爸媽暑假和我們家一起出國玩的提議嗎?”
“不是。”嚴昀皺眉,朱靈雯父母提議嚴昀和他們一家出國時他父母葬禮結束沒幾天,那時他只想避開所有人的關心安慰一個人靜靜,所以才拒絕朱靈雯父母的提議。
他那時還沒遇到白線呢。
朱靈雯當然憤怒,她在學校給嚴昀當緋聞女友幫他擋桃花,他們兩家關系那么親近,從小一起上學放學,長輩之間默認他們的青梅竹馬的關系,她以為他們未來會自然而然的在一起、結婚,現在他突然冒出一個女朋友,就跟板上釘釘的東西被人撬走一樣,她不甘心,窩火。
“你不能跟別的女生交往!你以后不是要和我結婚嗎?”朱靈雯怒瞪著眼,被嚴昀護在身后的白線很安靜,在朱靈雯眼里,就是個小叁縮了起來。
嚴昀不滿朱靈雯的臆定,但還算冷靜,他反問:“誰說我們以后會結婚的?一起長大就得結婚嗎?你和優燁也是一起長大的,天天混在一塊鬧,感情比誰都好,你也要和他結婚是嗎?”
“我不管!反正你以后就是要我結婚的!”
朱靈雯性格比較沖動,被嬌慣著長大,更擅長撒嬌索求,一到需要理智冷靜反而容易不管不顧的動手。
她想要越過嚴昀怒氣沖沖的想對白線做什么,被嚴昀攔住,并低聲警告:“朱靈雯,我說了,她是我女朋友,你想做什么?”
嚴昀冷起臉來氣場挺嚇人,朱靈雯小時候覺得他這樣很酷,長大以后覺得有點兇,現在覺得他很無情無義,是個大渣男:“我什么都沒做!嚴昀,我要告訴我爸爸媽媽你對我始亂終棄!”
“朱靈雯不要顛倒是非,我從來沒對你做過什么!”嚴昀聲音變大,朱靈雯委屈得掉眼淚。
和女友粘一起的凌優燁見這邊情況不對,丟下槍和女友,跑過來安撫情緒激動的朱靈雯:“對對對,靈雯你別亂說啊,后果很嚴重,阿昀確實沒說過喜歡你、未來要和你結婚這種話呀!”
朱靈雯一把推開凌優燁:“就怪我自己一廂情愿唄?那你為什么給我抄作業,還替我補習?送吃的給我?”
“作業不是因為你自己不寫搶我的去抄的嗎?還有補習,你家明明給你請了家教老師,是你自己非要讓我給你補習的,我講了你還沒認真學,那些吃的是你自己放我抽屜的。”
所以,她所有的行為在他眼里都是不懂事的體現而已嗎?朱靈雯心口一痛,哇一聲哭了出來。
嚴昀擰眉,看著哭得不能自已的朱靈雯許久不說話,回頭發現,白線安安靜靜的低頭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