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爸爸的突然出現, 讓兩個人同時化成石佛。
司逸從課桌上小心翼翼的跳下來, 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說話有些結巴:“爸, 不是, 不來嗎?”
“下午行程推了,特意來看看。”司爸爸微微一笑, “你在學校和同學相處的挺好的。”
顧逸邇一個激靈,才想起自己都沒和眼前的男人打招呼,糾結了半天, 最終還是叫了個最正式的:“司書記好。”
司爸爸看著她, 眼里是慈祥的神情:“你好, 叫我叔叔或伯伯就可以了。”
“司叔叔好。”
一老兩少面面相覷,場面異常尷尬。
司爸爸低頭看著面前這個有些局促的女孩子,語氣輕緩:“你就是顧逸邇吧?”
顧逸邇沒敢抬頭, 輕輕嗯了一聲。
看著顧逸邇這副小貓一般的樣子, 司逸感嘆她真是差別對待想。
要是他再比她大個幾歲, 看她還敢不敢和自己頂嘴。
“我見過你, 在光榮榜上, 你和我們司逸的照片貼在一起。”司爸爸不經意掃了眼司逸, 臉上的笑容略微有些不明意味,“而且我認識你爸爸,以前聽他說過有個優秀的女兒, 所以我對你不算陌生。”
司爸爸這一番話, 讓顧逸邇對他親近了起來。
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和電視上很不一樣,眼帶笑意,很儒雅,也很親切。
司爸爸又說:“沒想到你和司逸關系這么好。”
顧逸邇尬笑:“沒有啦。”
“要換做是別人占他的口頭便宜,他估計早就伺候過去了。”
他果然聽到了!
顧逸邇沒臉見人了。
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了校長的聲音,似乎有些急促:“司書記。”
司爸爸回頭:“唐校長,我在這里。”
校長連忙走了進來,一副放下心來的樣子:“您怎么都不說一聲就過來了,要不是您秘書跟我說了,我都不知道您來了。”
司爸爸擺擺手:“這事賴我,原本是有別的行程,但是學校七十周年校慶,想著還是過來沾沾喜氣,再加上司逸也在這,我就把行程推了過來看看。”
“您說您都來了,連個車都沒安排,實在是抱歉。”校長滿臉歉疚,“陳局他們都在會客廳呢,我帶您過去吧?”
司爸爸笑著點頭:“不用這么拘謹,今天其實也算是私人行程,我過來看看待會就走了。”
校長眨了眨眼,問道:“晚上的晚會您不看了嗎?司逸也有節目的。”
司逸頓時心一沉。
司爸爸有些驚訝,轉頭看了眼司逸:“哦?是嗎?”
“對啊,還是舞臺劇呢。”校長笑著點頭,“他們一個班的節目,整個高一就選了這么一個節目出來。”
“那是該見識一下了。”司爸爸挑眉,語氣揶揄,“司逸,期待你的表現。”
“...”不想說話。
司爸爸又問:“那么顧同學你也會出演嗎?”
顧逸邇呆滯的點了點頭。
“演的什么角色?跟司逸有關嗎?”
何止有關,演司逸他爸你說有沒有關。
顧逸邇笑得勉強:“有的。”
“那我拭目以待了。”
司爸爸跟著校長走出了教室,剛走到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轉過身來:“顧同學。”
顧逸邇一個激靈:“司叔叔,有什么吩咐嗎?”
司爸爸失笑:“雖說你們小朋友平時喜歡開玩笑,但這個稱呼還是少叫,畢竟我快三十才生出這么一個兒子,更何況你比司逸還小上幾個月。”
顧逸邇羞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我知道了。”
“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司爸爸嘴角帶笑,“其實你叫司逸什么都可以的,若你真喜歡,叫那個也可以的。”
說完就真的離開了。
留下兩個一臉絕望的少男少女風中凌亂。
司逸的語氣猶如一片死水:“顧耳朵,玩脫了吧。”
“咱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跑哪兒去?”
“隨便都行,只要能不演。”
司逸嘆了一口氣,走到顧逸邇面前,稍稍彎腰看她一副呆鵝樣,忍不住笑了。
“我可不想跟你私奔,我要的是名正言順。”
顧逸邇瞪了他一眼:“誰要跟你私奔。”
“顧爸爸,趕緊找稿子吧,下午的演講估計我爸也要來看的。”
顧逸邇把手往書包里掏了一掏,剛剛死活找不到的稿子,卻莫名其妙的到了她手上。
司逸有些無語:“你這眼神已經不是近視可以形容了。”
兩個人走出教室準備下樓梯,顧逸邇心不在焉的,下樓梯的時候沒注意臺階,一個踩空直接往下摔了下去。
她心中一慌,雙手往前伸,企圖待會別摔倒了臉。
想象中的臉碰地并沒有到來,雙頰所觸到的,是比地板要柔軟的多的胸膛。
司逸環住她的腰,在她頭頂上唉聲嘆氣:“你啊你。”
顧逸邇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將自己的臉抬起來:“我剛剛是不小心的。”
司逸低頭看她,啞然失笑:“我爸爸脾氣很好的,我媽那種暴脾氣他都能忍,別想了,他不會計較的。”
顧逸邇松了口氣,只覺得自己腰上有些熱,是從他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
她有些赧意,埋著頭小聲嗔道:“把手拿開。”
司逸沒有聽她的話,反倒收緊了手臂,使她更加的貼近自己,顧逸邇抬頭望他,只見他眸間深邃,臉色微紅。
顧逸邇抿嘴,腰間的溫度已經越來越高。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緊張,司逸低下頭來,和她咬著耳朵,聲線低沉:“若我不放呢?”
她這是被調戲了?
顧逸邇側了側頭,反倒將唇靠近了他的耳邊:“騷擾女同學罪名,了解一下?”
司逸一愣。
樓梯口傳來了其他人說話的聲音,那雙手從她腰上拿開,剛剛的溫度消失了。
顧逸邇松了口氣,好險。
“怎么不管用...”司逸喃喃自語,一副苦惱的樣子。
顧逸邇沖他揮了揮手:“你自言自語什么?”
司逸回過神來,咳了咳:“走吧,還有臺階,記得看路。”
顧逸邇為難的動了動腳:“崴著了。”
司逸愣了一下,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耳朵,我真的要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