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老師笑了:“那顧逸邇,你選什么。”
顧逸邇看了眼黑板,班委里除了活兒最多的又最不討好的紀律委員,課代表里還剩語數英三門主科空著,其余的都滿了。
“紀律委員吧。”她說道。
司逸也點頭:“行,那我也選這個。”
有人已經開始糾結到底該投誰的票。
顧逸邇沖司逸笑了笑:“你先上去吧,我讓你。”
司逸仿佛聽到了某個好笑的笑話:“你讓我?”
“對,我讓你。”她再次強調。
“那你會發(fā)現,你此刻的決定十分的錯誤。”司逸嘴角微勾,“我開的場,就不可能是拋磚引玉。”
司逸長腿一邁,走上了講臺。
被一屆又一屆的學生們詬病了很多年的運動校服,偏偏穿在他身上,出奇的合適,出奇的好看。
藍白色的校服,襯得他那張臉更加清俊。
他將過長的袖子挽起,露出勁瘦的胳膊和輪廓分明的手肘,骨節(jié)分明的右手隨手拿起一只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司馬遷的司,安逸的逸。”
司逸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像是開學典禮那天一樣,站在講臺上,平緩而又有力的說著自己的競選宣言。
林尾月羨慕的看著司逸,小聲地向顧逸邇嘟囔:“要是我能和他一樣自信就好了。”
顧逸邇沒有回答,臉上卻也帶著笑。
他像言情小說里的男主角。
具備了所有男主角應該具備的優(yōu)點,唯獨一點不好,就是讓她不爽。
司逸說完了,回座位經過顧逸邇的時候,得意的沖她挑了挑眉。
接著該輪到顧逸邇了。
顧逸邇站了起來,從容不迫的說道:“老師,我放棄競選了。”
還沒等其他人說什么,她又繼續(xù)說道,“我覺得我跟司逸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我還是不要不識好歹了。”
接著她坐下了。
司逸身子往前一傾,盯著她的馬尾辮,語氣不善:“你這什么意思?”
顧逸邇轉過頭來看著他,忽然間笑開了,瞳孔清透,唇上珠也泛著好看的櫻粉色。
須臾間竟像是三月的花開。
司逸有些怔愣。
她輕啟唇角:“累死你。”
“......”
最毒女人心!
一直到只剩下數學課代表這一個空職位了,慕老師語氣有些失落:“感覺自己很失敗。”
林尾月深吸一口氣,用力舉手:“老師,我我我我!”
慕老師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啊,那就你吧。”
至此,班委競選到此結束。
***
轉眼一個禮拜過去,忽略各種作業(yè),日子倒也過得愜意。
而司逸不這么覺得。
午休時間,走廊上,司逸手里拿著記錄表,后邊跟著一幫小弟。
這些小弟全是他在英才那邊就招攬過來的,這下到了四中,一群人繼續(xù)拉幫結派。
大哥中午不午休,小弟哪能獨善其身,于是就跟著大哥一起檢查,一群人把檢查紀律走成了黑社會游街,效果卻驚人的好,一群人往窗戶邊這么一站,比班主任的羅剎臉還恐怖。
學校規(guī)定,讓所有高一班級的紀律委員午休的時候負責檢查每一層的午休情況。
司逸強忍睡意,心中畫出一張顧逸邇的臉,然后用筆不停地在上面戳戳戳。
終于查完了這一層,司逸伏在欄桿上休息。
這時有兩個女生結伴走到他們身邊,小弟們心領神會,自動給女生們讓了路。
走過來已經是勇氣可嘉,兩個人推推搡搡的,誰都不開口。
只是眼睛都盯著同一個人。
那個靠在欄桿上,雙腿交疊,懶散而又迷人的司逸。
“司...司逸...”終于有個女生怯怯叫了聲他的名字。
司逸抬眸,目光只停留了兩秒,稍稍笑了笑,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就又把頭低下了。
這種淡淡的疏離,讓人一點也不反感。
加微信三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兩個女生敗興而歸。
“好高冷呀...”
“聽說在英才的時候,他就不跟女生說話的...”
“不過他真的長得很好看...”
女生們走了后,團伙里的二把頭,司逸頭號小弟,二更同志不怕死的問道:“逸哥,你都不跟女生打交道的,所以顧逸邇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其他幾個人把頭湊了過來,默默地八卦。
司逸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接著用筆在記錄本上戳了好幾下。
沉默半響后,他嗤笑一聲,側頭看著二更,伸出修長的食指和中指。
“來一根。”
“好嘞!”二更朝后面小弟努努嘴,“東西買來了嗎?”
小弟連忙遞上:“買來了!特意翻墻去買的!”
二更接過包裝袋,從里頭掏出了熱乎乎的一根黃色東西來。
“逸哥,今天是番茄口味還是椒鹽口味?”
司逸慵懶的問道:“肯德基還是麥當勞的?”
“德克士的。”
他皺起眉頭:“為什么是德克士的?”
二更連忙轉頭對翻墻買東西的小弟橫眉冷對:“為什么今天買德克士的?”
小弟連忙低頭:“那兩家人太多了,中午我負責收課堂作業(yè),來不及買。”
“呵,收作業(yè)重要還是給我們逸哥跑腿重要!”二更瞪眼質問。
小弟左右為難。
司逸擺擺手:“好了,人第一次當課代表,我吃哪里的都一樣。”
二更感動涕零:“逸哥,你人就是太好了!番茄口味還是椒鹽口味?”
“番茄吧。”
二更在頂上抹上一點番茄醬,遞到了司逸的兩根手指之間。
司逸滿足的點了點頭,二更又問了一遍:“逸哥,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我沒回答,就是覺得你問的是廢話。”司逸彈了彈番茄醬,“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我跟她能有什么仇?”
“是是是,逸哥說的是,逸哥真男人,怎么可能跟女生有仇!”
司逸仰頭看著天空,又伸出手來:“再來一根。”
小弟們心中暗服,吃個薯條而已,逸哥卻吃出了社會人的氣質。
又不用怕被抓到了挨揍,又能裝逼。
午休結束,預備鈴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司逸沖小弟們擺了擺手:“趕緊回去上課,薯條給我。”
學生們慌慌張張的跑回教室,司逸一邊拆新的番茄醬一邊靠著本能用雙腿引領自己朝教室走去。
一心不能二用,連著好幾次都沒撕破,司逸干脆用牙咬了一個小缺口。
擠了老半天也沒擠出來,他一惱,將番茄醬的缺口對著外面,用力一擠。
“噗——咻——”
番茄醬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紅色弧線,最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他前面的那個人的白色校服褲上。
一整包番茄醬一點也沒落的沾滿了白色校褲,看上去慘烈至極。
而且是在屁股部位。
司逸愣了。
那人感覺到什么,轉過頭來,臉色很明顯的黑了下來。
真是冤家路窄。
司逸看著她那紅彤彤的褲子,一時間啞口無言。
這下是真的有仇了。
顧逸邇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然后仰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司逸額了一聲,說道:“我不是有意的。”
此時走廊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顧逸邇扯了扯嘴角,也不想跟他廢話,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說吧,怎么賠?”
“洗了不就行了?”
司逸也懶得對她有什么好態(tài)度,往前走了幾步把她甩在腦后就要回教室。
忽然衣袖被死死拉住,他心中一跳。
認識幾個禮拜了,不是他抓她就是她拉著他。
真是怪異的同學關系。
“跟我去廁所。”
司逸條件反射的甩開她的手:“你想干嘛?”
他發(fā)育的早,個頭也比較高,顧逸邇比他矮了將近一個頭,只見她一手扯住自己的衣領,逼得他低下頭來和她平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拉著往廁所走去。
司逸被她拉住了袖子牽著往前走,他的手藏在袖子里,跟牽小狗似的。
顧逸邇腿不長,縱使走得急也不過三兩步才是他的一步。
他看著她的后腦勺,竟忘了還有金蟬脫殼這么一招。
一直走到了廁所。
司逸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
男女廁所一墻之隔,顧逸邇將他拉到男廁所門口后放開他的衣領,雙手抱胸,用命令的口氣說道:“把褲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