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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勝男明顯愣住,她跟沈溪就不對盤,對方怎么對她這么熱情?沈家希望他們盡快結婚?這也太順利了吧。
她說:“好,那盡快把結婚日子定下來。”
沈溪點頭說父母已經在選日子。
丁勝男更驚訝了,這家人不會這么著急吧。
丁勝男還叫上了她姐姐丁引弟一起去飯店吃飯。
五人一路走著,沈戍邊突然摔了個大跟頭,明明沒有東西絆到他,可他摔得結結實實。
真是豁出去了。
本來牽著豆子的手的沈溪驚呼一聲,連忙去扶沈戍邊,沈戍邊起身后,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說:“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
丁勝男抱怨道:“沈戍邊你多大人了,走路都不穩。”
到了飯店,沈溪拉著豆子跟沈戍邊坐在桌子一側,丁勝男跟丁引弟坐在另外一側。
沈溪笑著說:“二嫂,你點菜吧,好不容易聚一塊吃飯,你想吃什么就點。這次請你吃飯是想問問你對婚禮彩禮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丁勝男詫異地看了沈溪一眼,不客氣地把中午供應的餛飩、鹵菜還有紅燒肉等菜都點了一遍。
點完菜,丁勝男說:“沈溪,你突然這么熱情我很不適應。”
沈溪笑容未變:“以前咱們不是一家人,現在不是要成為一家人了嗎,我肯定會當個好小姑子。”
話剛說玩,沈戍邊伸手拿桌上的水杯,明明應該把手伸向水杯,很精準地把水杯拿在手里,可他卻把手伸向水杯旁邊,試了兩次都沒把水杯拿起來。
丁勝男都看呆了,這是什么情況?
沈溪卻渾然不在意,握著沈戍邊的手幫他拿到水杯。
先上的菜是鹵菜,丁勝男發現沈戍邊總是夾不準菜,明明菜在盤子里,他偏偏要夾盤子沿兒。
吃餛飩的時候更夸張了,還掉了次筷子。
吃到一半,沈戍邊很抱歉地說:“勝男,大姐,你們慢慢吃,我去趟廁所。”
沈溪連忙說:“我跟你一起去,在廁所外邊等著你。”
他們倆走后,丁引弟嗤笑一聲:“這倆人不是不想結賬吧。”
丁勝男卻盯著沈戍邊放在座位上的軍綠色挎包,若有所思地說:“你說沈戍邊不會是有什么病吧。”
丁引弟壓根沒注意到沈戍邊的細微表現,正吃得歡暢,說:“啥,誰有病?”
上午沈戍邊就是把病歷本放進這個挎包里了,過去沒多長時間,病歷本應該還在包里吧。
丁勝男看了看窗外,想了想,走到另外一側,開始翻沈戍邊的挎包。
果然,病歷本在里面,丁勝男快速翻閱,只見上面寫著“肌萎縮側索硬化,即漸凍癥”。
丁勝男眉頭擰緊,果然沈戍邊有病,這漸凍癥不知道是什么病,但結合沈戍邊的表現,感覺不太妙。
她像是做賊一樣,心砰砰亂跳,默念了幾遍才記住病的名字,她把病歷本合上,放進挎包,又把挎包擺回原樣。
丁引弟問她:“你翻沈戍邊的挎包干啥,怕他不來付錢?”
丁勝男蹬了她姐一眼,吃,就知道吃,她很沮喪地說:“我就說沈戍邊怎么這么主動要跟我結婚,原來他有病,不知道這病嚴重不,肯定嚴重,要不他肯定不會這么痛快要結婚,他這是想賴上我。”
丁引弟很驚訝:“不會吧,我看著他挺健康的呀。”
沈溪跟沈戍邊就站在飯店外的轉角處,她調用精神力,自然知道丁勝男的舉動,對方既然已經翻看了病歷,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等他們再回到飯桌,沈溪發現丁勝男吃飯都不香了,碗里的餛飩幾乎沒動,反而很嫌惡地看著試探了兩次,才把筷子拿起來的沈戍邊。
丁勝男起身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完搬開椅子就想走。
沈溪連忙叫她:“二嫂,你還沒說對彩禮有什么要求,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好去準備。”
丁勝男更覺得沈家想要急著讓他們結婚是沒安好心了,冷著聲對豆子跟丁引弟說:“別吃了,我有點急事。”
沈溪拉著豆子的手說:“二嫂,我家人都喜歡豆子,讓我帶她玩一天吧,你想她了再來接她。”
只能讓這個小娃當工具人了。
丁勝男并沒堅持,拉著丁引弟就走,丁引弟一直怪她:“哎,我飯還沒吃完呢。”
沈溪讓服務員拿來油紙,把剛端上來還沒動過的紅燒肉跟魚香肉絲打包帶回家。
一到家,等在家里的幾個人就過來問進展,沈溪說:“進展順利,丁勝男已經知道我二哥有病,她肯定不愿意再嫁給二哥了,就等著她再來找他們。”
再說丁勝男出了飯店,直奔杭城醫院,她還掛了個急診,問醫生漸凍癥是什么病。
醫生告訴她這病無法治愈,發展到最后可能全身都不能動,就大腦還能思考,需要坐輪椅,一輩子需要人伺候。
丁勝男懵了,好一個沈戍邊,竟然得了這種病,這才急著跟她結婚,就是想找個一輩子的免費保姆。
他們一家對豆子那么好,是知道沈戍邊以后會動不了,給他留個后!
她怎么這么倒霉,可想著訛沈戍邊一把,沒想到差點反被對方坑。
這樣想著,丁勝男拉著丁引弟怒氣沖沖趕到沈家。
沈家人吃完飯剛休息一會兒,他們知道丁勝男會回來,沒想到她回來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