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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也用不到沈溪的東西,缺什么跟劉霞說就行,劉霞就給買來,不過沈溪這樣說,讓人覺得心里暖和。
沈溪又把新衣服拿給李大娘,可把李大娘給驚喜壞了,她說:“你們真是講究人,還給我買衣裳干啥,我大半輩子只穿土布衣裳,都沒穿過買的衣裳。”
她喜滋滋地拿著衣服去自己屋試了試,出來說:“還真合適,我覺得自己就跟城里人似的。”
沈溪夸贊說:“大娘你穿這衣裳好看。”
沈父沈母在這里呆了一下午,傍晚跟她們一起吃飯,嘗了食堂的飯菜,說是還不錯。
吃過晚飯,沈父沈母返回杭城。
——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沈溪適應了這種不用上班純粹帶娃的生活,日子過得輕松愜意。
李霞給陸續送了一些自制玩具過來,撥浪鼓、鼓、鐵皮青蛙等,都是雙份,沈溪跟姜彩鳳倆人的娃都有。
天氣好的時候,沈溪就跟姜彩鳳坐在訓練場邊緣,帶著娃一邊曬太陽一邊看戰士們訓練,沈溪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娃倒是不哭不鬧,看得津津有味。
很快到了過年。沈溪更加分明地感覺到,陸嶺執行的任務肯定難度很大,并且有危險性。
沈溪他們跟著隨軍的軍嫂們一起過年,團長還給他們的娃包了壓歲錢。
沈父沈母跟陸父也分別來看望他們。
過完年,短暫地冷那么一陣,天氣又暖和起來。
現在已經是七一年,抱著娃在墻根下曬太陽,沈溪盤點著這幾年的時光,她跟陸嶺六七年認識,那年她十八歲,六八年夏末她回學校讀大四,六九年畢業后很快懷孕,七零年的夏末生子,到現在倆娃十個月,她已經二十二歲,陸嶺二十八歲。
他們其實并沒有浪費時間,可是時間還是過得飛快,一晃就跨越了五年。
時間真是一點都經不起蹉跎。
他們所在的山里比杭城要低上兩三度,這天劉霞、李大娘跟姜彩鳳、劉霞他們一起去遛娃,沈溪給倆娃準備薄一些的夾襖,屋門被敲響,還沒等她應答,門就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陽光給他的身影鍍上一圈白色的輪廓,沈溪驚喜喊道:“嶺哥。”
她放下手中的針線活,朝他撲了過去,陸嶺伸開雙臂接住他,擁著她向前,順手把身后的門關上。
他坐在炕沿上,讓沈溪坐他腿上,雙臂環住她的細腰,把她上下打量一番,見她安好,心中緊繃的弦松弛下來,說:“我來接你跟倆娃。”
沈溪心中有暖流涌動,跟陸嶺在一起,她很有安全感,她說:“那我去把倆娃找回來。”
陸嶺捏捏她光滑的臉頰,笑道:“我們倆好久沒見,正好趁他們不在好好說話,不用急著找他們,我跟許營長一起來的,路上看到他們了,許營長陪他們去山上玩。”
說起來,他們來這兒還沒去山上玩過呢。
沈溪的心安定下來,這才想到他們這房子地基低,雖然這處不常有人來,但只要有人經過,就能看到屋里抱在一起的他們倆。
沈溪從他懷里挑下來,把門插好,又把窗簾拉上,屋里立刻暗了下來,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兩相比較,還是拉著窗簾會好一些。
沈溪重新坐回到陸嶺懷里,反手抱住他,她發現,她的手撫上陸嶺后背時,他的神情有輕微變化,濃密的眼睫顫了顫。
她把手移開,去摸他的下巴,青黑的胡茬扎扎的,沈溪笑道:“你不刮胡子,感覺比以前有味道好多。”
少了凌厲,多了沉穩,還帶了點滄桑和粗獷,是毛頭小伙子沒有的氣質和味道,讓人看了臉紅心熱。
她柔軟的手拂過,他的下巴處像有電流流向全身,陸嶺把她摟得更緊一點問,聲音低沉好聽:“你說我有什么味道?”
沈溪依偎在他懷里,手扯著他胸前的衣襟,微微仰頭,特別破壞氣氛地說:“血腥味兒。”
陸嶺一怔,微暗的光線更襯得懷里的女人明眸善睞,齒紅唇白,心頭一陣溫熱,隨即低下頭,一只手臂環住她的后背,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強硬又霸道地吻住她的唇。
沈溪幾乎透不過氣來,就在他親的忘乎所以,把她往炕上壓時,沈溪直著身子制止他說:“你先讓我看看你的傷。”
他壓根就不在乎,依舊把她壓在那兒,說:“小傷,沒事兒。”說著又強硬地封住她的嘴。
他勻稱的身材,緊繃的肌膚,壓在身上還挺舒服。
沈溪放棄掙扎,放出精神力探索他胸前后背的傷,傷勢有點重,看著很嚇人,不過好在是外傷,需要好好休養,又把他全身檢索一遍,并沒有別的傷,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她被親得大腦缺氧,好不容易換了口氣,提醒道:“你動作放輕緩點,要不身上的傷口崩開流血。”
她這樣一說,陸嶺還更來勁了,更牢地把她禁錮住,親起來沒完沒了,沈溪整個人都軟了。
現在是白天,他們不可能做什么親密的事情,知道兩人嘴親麻了,陸嶺才起身,順手把她拉了起來。
沈溪臉頰白里透粉,呼吸不穩,解開腦后的麻花辮,拿梳子梳理,準備把凌亂的辮子重新編好,看她黑亮長發如瀑,披散在腦后,增添好幾分嫵媚,陸嶺伸出大手穿過她順滑的長發,眸色幽暗,身體前傾,像猛獸撲食一樣又把她按倒。
沈溪:“……”她認命了,就軟著身子,任由他親昵。等他親夠了,兩人坐直身體,沈溪這才重新編了辮子,拿出藥水、藥粉和紗布,給他處理傷口。
陸嶺并不意外她對他的傷口很了解,他的傷確實該換藥。
沈溪看了那傷就覺得好像疼在自己身上,難受得要命,換藥的手都在顫抖,這已經不是抹藥就能好的傷口了,陸嶺需要到醫院輸消炎藥,并且好好休養。
邊處理傷口,沈溪邊說:“從你進入海指學院那天起,你是執行什么任務了嗎,本來以為你只是培訓一年時間,結果用了三年半時間。”
如果他執行的任務跟薛抗美有關,那么他在執行什么任務就不難猜。
陸嶺點點頭:“是的,現在任務已經結束了,最后這段時間擔心你們的安危,就把你們送到這里來。現在沒有危險了,你們可以回去。”
現在任務結束,他可以跟她說這件事。
沈溪問:“一點危險都沒有了嗎?”要是只有她自己的話,她是不怕的,只是擔心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