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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從一而終的男人都沒法要。
她站在路口,想要去學校,但她的被褥都已經收了回來,她又不想返回去取被褥,想了想,她帶了行李去找趙若蘭,正好趙若蘭在宿舍,沈溪放下行李說:“以后要跟你擠擠了,估計要住個一年半載,你不嫌棄吧?!?
趙若蘭看著她一大一小兩件行李,連忙問怎么了。
沈溪笑笑說:“我跟陸副團要離婚了?!?
趙若蘭吃了一驚:“為啥啊,你們感情那么好?!?
沈溪懶得解釋,就說:“感情破裂?!?
不會吧,趙若蘭實在想不出兩人感情破裂的理由。
而且看沈溪平靜得要命,甚至心情很好的樣子,實在無法理解。
趙若蘭只說:“咱倆先擠一張床,反正這屋大,我明天再找一張床來,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那先謝謝你了。”沈溪說。
她其實沒想一直在趙嬌蘭這里蹭住,等明天取了被褥回學校住。
趙若蘭沒有多說話,看沈溪拿了一本書在看,就說:“你還沒吃飯吧,食堂還有飯,我去買點飯回來?!?
她已經吃過飯,就拿了沈溪的飯盒出去,買了一份小米粥跟饅頭咸菜回來,她說:“就剩這些飯了,你湊活吃點。”
沈溪剛好餓了,把小米粥吃完了,還吃了半個饅頭。
嗯,胃口也不錯。
趙若蘭本來以為她會難過,搞不懂她怎么想的,也沒勸她多吃,看了看天色,已經黑了,她決定還是去找陸嶺。于是給沈溪留了一把鑰匙說:“我還有點事兒,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在這兒呆著,我把鑰匙給你放這兒?!?
沈溪點了點頭說:“那你出去要注意安全。”
再說陸嶺今天到家并不晚,才六點多鐘,他心情特別好,已經想好今晚要跟沈溪表白,他想她應該會同意跟他在一起。
打開大門后丑萌就兇巴巴地朝他吠叫,還過來咬他的褲腳。
陸嶺覺得今天的丑萌有點奇怪,安撫好丑萌,打開房門,朝屋里走去。
本來以為沈溪今天值班,可他一下子就看到沈溪放在桌子上的字條,上面寫著:陸嶺你是個混蛋。
陸嶺實在想不出自己哪里混蛋了,難道是前幾天擁抱她的事?她并不愿意?可她并未拒絕,如果她拒絕,他絕對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
拿著紙條看了又看,他發現地上還有一個紙團,撿起來展開,上面寫著:“陸嶺,我走了,等有空咱倆把離婚手續辦了,你一定會幸福。”
陸嶺有點懵,完全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突然說要離婚?不會是跟紀晏安跑了吧,不會,絕對不會,她說過不喜歡紀晏安,他相信她說的話。
他感覺好像大冷天淋了雨,渾身涼透。
趕緊去她臥室,發現她所有的衣服、日用品、書籍全帶走了,干干凈凈,一點都不剩。
平日冷靜又果斷的他大腦出現短暫空白。
力氣全集中在手上,手背上青筋暴突,指骨發白,把那張紙又揉成一團。
沈溪走了!她去哪了?為什么要走?為什么要離婚,為什么說他是混蛋?
他特別著急,有那么一瞬間非常慌亂,心砰砰跳得厲害,甚至亂了節拍。只要是跟沈溪有關的事情他就鎮定不了,只能逼迫自己冷靜。
有意見直接對他說就行,這天都黑了,她亂跑什么,必須得趕快把她找回來。
剛回到家沒兩分鐘,陸嶺又重新鎖好兩道門,出了院子。
不用過多考慮,他決定先去找郝衛民,讓郝衛民幫助找沈溪。
很巧,郝衛民還在分局值班,聽了陸嶺的話,突然拔腿就往辦公室外面跑。
陸嶺自然是下意識就追,倆人追逐了有五十米,陸嶺把郝衛民追上,拽著他的袖口問:“我讓你幫找人,你跑什么?”
郝衛民轉過頭來,硬擠出一個笑臉說:“陸嶺,你該反思自己,沈溪肯定生你的氣了。”
陸嶺心說不好,大力捏著對方的手腕,問:“你跟沈溪說啥了?”
“你放開,拉拉扯扯的,知道不,在這兒我得注意形象。”郝衛民用另外一只手正了下大檐帽,用工作時候的語氣說:“陸嶺,雖然我是你的朋友,但你就是做的不對,我當然跟沈溪說的是你外面有人的事,我跟你說,我絕對站在沈溪這邊?!?
陸嶺被他氣得血壓飆升,懶得跟他解釋,說:“你現在幫我找人。”
郝衛民說:“怎么找,她只是離開你,又不是離家出走,她明天早晨會去上班,明早你不就看到她了。”
這話特別有道理。
陸嶺急得根本沒想到她明早會去上班的事情,潛意識里就覺得以后很難見到她。
按理說他不用著急,可他等不到明天早上。他說:“我想馬上見到沈溪,一秒鐘都等不了?!?
郝衛民這就不懂了,他說:“有那么急嗎?那你還在外面找女人”。
陸嶺白了他一眼:“你哪里懂,只配一輩子做單身狗,老子就沈溪一個女人。”
郝衛民覺得自己又受到人身攻擊,不過他沒惱,說道:“那你覺得沈溪會去哪?這大晚上她肯定是去朋友家,她的朋友有哪些?”
她的朋友?沈溪之前人緣很好,朋友應該不少,可現在跟她來往多的還要算趙若蘭。
陸嶺本來想著讓郝衛民出動公安幫他找人,但現在知道沈溪離開家的原因,覺得沒必要了,他想先去趙若蘭那兒看看。
再說沈溪翻了幾頁書,做完俯臥撐跟單腿深蹲,她想去找郝衛民,問清楚陸嶺外面到底有了誰,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