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到靈魂深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溪給兩人都倒了半杯水,剛歇了一會兒,排長裴棟梁來找她們。他面龐微黑,說話的時候露出一口大白牙,他有點靦腆,站在門口說:“沈同志、趙同志 ,五個有關節炎的戰士都叫來了。”
島上就這一個干部,只是個排長,看著二十二三歲的樣子。
“好的,我馬上就來。”沈溪說。
趙若蘭也起身說:“我也去。”
裴棟梁看到趙若蘭,眼睛亮了亮,黑臉膛還透出一層紅來,他不自在地摸摸耳后說:“趙同志身體不舒服的話,要不你們休息一會兒再去?”
趙若蘭說:“我休息得差不多了,走吧。”
三人邊走,趙若蘭問:“請問島上有通訊設備嗎?”
裴棟梁依舊是臉紅,說:“有,信號彈。”
“信號彈?”趙若蘭簡直要跳腳,她說:“沈溪你聽見沒,通訊設備是信號彈!都啥年代了還用信號彈通訊!”
趙若蘭現在心里是一萬個后悔,她說:“沈溪,要知道咱倆就在城市里試膏藥得了。”
沈溪說:“我倒是想在島上這樣潮濕的地方試試膏藥。”
她接著問裴棟梁:“信號彈管用嗎?接收范圍多大?”
裴棟梁回答:“附近的柿子島可以接收到信號。”
趙若蘭問:“那要是柿子島沒能力救援,也沒能力往外發信號呢?”
裴棟梁憨厚地笑了笑:“放心吧,趙同志,我們一直在島上工作和生活的很好,從來沒發生過任何情況,你不要只看到島上條件艱苦,其實島上風景還挺美的,有時候能看到云霧貼著地面,哪天我休息,帶你去看云,還能去釣魚釣螃蟹。”
帶你,不是帶你們?
沈溪:為什么把我給忽略了?
裴棟梁是男主?要真這樣的話,這男主長得不太行啊!相貌太過普通,掉進人堆里壓根找不出來那種。
她特意看了眼趙若蘭,看對方低了低頭,臉上也飛了兩塊紅暈。
沈溪:“……”
兩人拿了膏藥去見士兵,每人先發了十帖膏藥,沈溪還拿了個本子,認真記錄了每個人的患病情況,請他們每天來匯報膏藥使用效果。
接下來的工作很簡單,就靜待膏藥使用效果就行。
兩名軍嫂負責島上伙食,部隊也給她倆發工資。晚飯是玉米餅子,野雞、粉條、蘑菇、土豆亂燉,味道倒也不錯。
第二天吃過早飯,沈溪跟趙若蘭跟兩名軍嫂去山上玩兒。沈溪兩人掰了不少春筍,兩名軍嫂則是捕獵高手,用自制的竹制弓箭就能打到兔子跟野雞,最后四人帶了不少春筍跟七八只兔子野雞下山。
午飯就是烤兔子肉跟清炒春筍。
吃過午飯,裴棟梁來找她們,說是要巡島,順便帶她們了解島上的地形地貌。
趙若蘭明顯比上午跟軍嫂出去的時候興致高,趕緊收拾東西拉著沈溪要走。
看裴棟梁那樣兒,看到趙若蘭就臉紅,兩人之間怎么都感覺有那么一股勁兒,沈溪懷疑裴棟梁就是男主,其實她不想給兩人當電燈泡,但擔心趙若蘭一人跟著出去不安全,也就收拾東西出發。
在島上逛了一下午,沈溪發現裴棟梁很老實,有農村兵特有的淳樸,即便趙若蘭單獨跟他在一起她也可以放心。
沈溪當即決定以后不再當電燈泡。
下午回來,五名士兵來找沈溪跟趙若蘭,跟她們說貼了一天膏藥膝蓋的疼痛減輕。沈溪對這個藥效很滿意,她想從這個試用情況來看,膏藥的效果很好。
第二天下午,趙若蘭又跟著裴棟梁去巡島,沈溪自己在島上轉悠。
往山上走的時候經過一處沙灘,沈溪用精神力探測到水下四五米深的地方有礁石,礁石從中有海參。
其實梨花島海邊水下礁石叢也有海參,可是她是軍嫂,時時刻刻都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好下水捕撈。
不過這里就沒關系了,除了偶爾巡邏到此的士兵,平時沒人來這里,她想要下水試試自己的捕撈水平。
沈溪驚喜地發現,可能是洋流原因,海水比別的地方溫度高,并不是特別涼,她熱身之后進空間換了泳衣、戴上護目鏡跟腳蹼出來下水捕撈。
因為有精神力幫助,沈溪在水下不用費力分辨哪里有海參,可以直接命中目標,捕撈海參的速度很快。
有個空間特別方便,抓到手的海參可以直接放到空間。
撈了差不多三十個,她的體力差不多耗盡,再說在海里越呆越冷,她趕緊上岸,進空間暖和一會并換了衣服出來。
經過湖邊,又提了兩桶水放到空間,回到駐地燒水洗完澡,趙若蘭才回來。
一回來她就跟沈溪說裴棟梁的情況,她說:“我以為梨花島條件就夠差了,沒想到還有連飲用水都沒有的島,這些守島士兵真的特別讓人敬佩,這樣艱苦的條件能在這里呆著,全靠愛國情懷在支撐,就說裴排長吧,十九歲就來這里,在這里已經呆了四年。”
沈溪想,也許并不是愛國情懷,也許只是沒有其它選擇。
“裴排長家兄弟七個,都在生產隊種地,就他出來當兵,在島上沒有花銷,他每個月的津貼都寄回家里補貼家里。他大哥、二哥、三哥都另蓋了房子單過,其他兄弟跟父母住一起,因為家里有個當兵的,家里條件在生產隊里還算好的。”趙若蘭喋喋不休。
“你知道嗎,我特別羨慕兄弟姐妹多的家庭,不像我家,倆人斗來斗去,我只能集中精神對付趙嬌蘭。”
沈溪:“……”
這是生了一串葫蘆兄弟嗎?
這個家庭條件,就是裴棟梁是個排長,可他也二十三了,好找對象嗎?
她認真地看著趙若蘭,因為裴棟梁跟她的生活環境跟條件差別太大,她覺得新鮮,才對裴棟梁感興趣嗎?
反正沈溪是不會對裴棟梁這樣的人感興趣的,因為他長得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