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到靈魂深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于熱情了。
要說有才學容貌又好,其實趙若蘭自己也很棒,她也學醫,在杭城醫學院,她們學校沒停課,她今年畢業。
至于趙嬌蘭,甚至跟自己一個學校,都是江省大學,同樣學醫,不過趙嬌蘭容貌差一些。
即便同校,她跟趙嬌蘭以前也只是點頭之交。
不知該如何回她,沈溪只能保持著得體的笑說:“謝謝你。”
趙若蘭依舊拉著她的手,大聲說:“不像有些人啊,也不考慮自己配不配的上人家,巴巴的往上貼,活該被拒,被拒后還不死心,編排什么恬不知恥的話呢,也就是陸副團不屑于跟她計較,換個人早讓她沒臉了。沈溪,你說這人惡不惡心啊?”
陸嶺眼神涼涼地瞥了趙若蘭一眼,女人間的明爭暗斗,真是無聊 。
沈溪這下懂了,原來趙若蘭所有的話都是為了踩趙嬌蘭,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妹關系看起來很糟糕。
她來只是看望長輩,順便秀恩愛,這樣的趙若蘭倒是沒想到。
她并不想跟趙嬌蘭翻臉,目前來看是完全沒必要。
趙若蘭甚至還讓她對趙嬌蘭做出評價,這她沒法說。
趙嬌蘭這時候正站在客廳,眼神陰郁地看著門口的三人。
她的心情糟透了。陸嶺這個人她很清楚,對任何女人都不屑一顧,上輩子就沒結婚,她想只要她肯堅持,父母再給陸嶺施壓,她在用些手段,應該能有好結果,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沈溪。
不知道這個短命鬼怎么就攀上陸嶺。她想這個短命鬼也許還會短命,不想放棄陸嶺。
本來要入職梨花島軍醫院,梨花島什么破地方,要不是為了陸嶺她能去嗎。可前幾天要去上班,軍醫院說暫時不缺人,她連忙去找趙師長,趙師長說是陸嶺不愿她去島上軍醫院,還訓斥自己以后要遠離陸嶺。
陸嶺原來怎么沒說不讓她上島?要說這其中沒有沈溪耍算什么手段,她是不信的。
現在沈溪又拉著陸嶺來她家秀恩愛了,陸嶺多么刻板嚴肅的人,要不是被她逼,能穿跟她配套的便裝嗎!
真讓人忍無可忍。
沈溪被趙若蘭抓著手,她覺得自己被迫站了隊,站到了趙若蘭這邊,不過沒關系,她跟趙嬌蘭本來就是對立的。
看趙若蘭對自己的熱情也是真的,并不作偽的份上,沈溪決定跟她統一戰線。
趙若蘭想的很簡單,陸嶺結婚,趙嬌蘭很傷心,那她就開心。沈溪是趙嬌蘭的敵人,她也是趙嬌蘭的敵人 ,那她跟沈溪就是朋友。
趙師長夫婦很快迎了出來,趙師長呵斥道:“跟客人這兒胡說什么,還擋在門口,還不讓人快進來。”
他又說:“我這倆閨女天天斗嘴,讓你們笑話了,快進來吧。”
沈溪跟陸嶺跟趙師長夫婦問了好,被二人引進屋子。
陸嶺很自然地迅速拉了下沈溪的手,讓她跟自己坐一條長沙發,坐自己身邊。
沈溪彎彎唇角,關于她的事情,陸嶺總是很心細,總能照顧到她。
趙嬌蘭自然看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倆人的模樣特別像新婚恩愛的小夫妻,看得人絕望。
趙師長年近五十,二婚妻子曹雅云還不到四十,已經是秋天仍然穿一身長袖布拉吉,顯得很時髦。
她的舉止、語氣都非常得體,關愛晚輩,讓人找不出一絲一毫不合適的地方,不過沈溪覺得她跟張繡芬一樣。丈夫有身份有地位,她們需要表現出相應的教養,不過都做的是表面功夫,讓人覺得表里不一。
先是趙師長問他倆在島上的一些情況,之后就是趙師長跟陸嶺聊,曹雅云跟趙若蘭跟沈溪聊,趙嬌蘭就在一邊黑著臉目光極不友好地盯著沈溪。
趙若蘭裝出跟沈溪很熟稔的樣子,還不是故意孤立她!
聊了一會兒,曹雅云張羅著去做飯,她很熱情地說:“你們在這兒吃,嘗嘗我的手藝。”
沈溪想要幫忙,曹雅云笑著說:“哪能讓你幫忙呢,你跟姐妹倆也不常見面,多聊一會兒吧。”
曹雅云進了廚房,趙若蘭拉著沈溪上樓說:“走,我去給你看個東西。”
一進屋,她就把門關好說:“沈溪,你一定要注意趙嬌蘭,她這人心眼子特別多,從五、六歲起就算計我,從小到大,我不知道受了多少算計,她總是想辦法在我爸面前爭寵,把做的壞事推到我頭上,我一不小心就要吃虧。現在我看她要算計你,你跟陸嶺都結婚了,我不知道她為啥還不死心,我這么多年跟她斗慣了,不怕她整幺蛾子,可你不了解她,一不小心可能就會中她圈套。”
沈溪認真地看趙若蘭,她看上去特別真誠,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跟自己推心置腹說這么多,大概她覺得自己找到了同盟,沈溪絕對是她對付趙嬌蘭的最好的同盟。
趙嬌蘭肯定是站在她對立面的,只是不知道趙若蘭是否可靠。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否是實情,她笑笑說:“謝謝你提醒我,我會注意的。”
她跟趙若蘭也不熟,跟她相處也需要掌握分寸。
樓下,趙師長跟陸嶺正聊著聽到電話鈴響,于是上樓接電話,一樓就剩下陸嶺跟趙嬌蘭。
趙嬌蘭有點激動,終于有了單獨跟陸嶺說話的機會,她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陸副團,我有事情必須要提醒你,沈溪并不喜歡你,她只是因為父母下放,趕緊給自己找個靠,你不能被人利用……”
也不知道陸嶺為什么會娶她,估計是她耍了手段。
也不想想上輩子自己怎么死的,要是中意陸嶺能答應嫁給段鵬程然后逃跑嗎!
八成跟自己一樣,知道自己命運,這一世想要改命。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嶺突然抬頭掃了她一眼,那凌厲目光像刀子一樣拋過來,趙嬌蘭突然打了個冷戰。
他的聲音冷硬如冰:“管好你自己!”說完,起身往院子里走。
只一句話,聊天終結者。
就這五個字,還是因為趙師長,他才肯說。
趙嬌蘭臉垮了下來,肩膀也塌下來,憑什么被人嫌棄,憑什么?
要不是需要保持在父親面前的形象,她剛才就當面揭穿沈溪,不過一會兒等到她有單獨跟她說話機會,一定當面跟她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