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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名義婚姻》
作者:雨中花慢
文案:
自小在優(yōu)渥環(huán)境中長大的沈溪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要跟父母下放勞動,因她身子骨薄弱,父母緊急把她托付給戰(zhàn)友的兒子陸嶺。
陸嶺二十四歲就當上了副團長,前途可期,可他忙于出任務(wù),對女人無半點興趣,老大不小還沒對象。
兩人湊到一起,名義婚姻,臨時家庭。
荒島、荒山,蟲蛇遍地,原主淚流滿面,這里太苦了,她不干,于是來自末世的沈溪代替原主。
沈溪美了,這里真好,碧波萬頃,沙窩子里可以挖蛤喇,大海深處可以捕海參,簡直是夢想中的生活。
而且陸嶺小哥哥人美心善,就看他那張俊臉,她就可以在這里安分地呆上十年,再遠走高飛。
——
陸嶺頭疼得要命,原來有個小媳婦這么麻煩。姑娘身嬌體弱不說,還多次擅自離島,今天下海,明天爬懸崖。
本來以為只是多個室友,沒想到要處處操心,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陸嶺把自己搭進去了。
——
十年過去,終于云開見月,沈溪看著騎在陸嶺肩上撒嬌的小崽,在海灘上卷著褲腿,拿著水桶撿螃蟹的大崽,這婚,不離了吧。
內(nèi)容標簽:甜文 穿書 爽文 年代文
主角:沈溪 ┃ 配角:預(yù)收:八零年代回城嬌寵媳 ┃ 其它:
一句話簡介:陸團長以為只是多了個室友
立意:在逆境里開出花來
第1章 變故
杭城,一九六七年,夏末,沈溪背著行李袋穿行在狹窄的胡同里,按照門牌號碼,終于走到一扇窄仄的門前。
從門口就可以看出院內(nèi)的建筑雜亂破舊,且住了不少人,她略帶遲疑進門,在院內(nèi)站定,目光掃視著一間間低矮的房子。
其中一扇木門“吱呀”一聲打開,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沈溪轉(zhuǎn)過身,旋即驚喜地叫起來:“二哥、三哥。”
沈戍邊跟沈戍疆難掩喜悅之情,連忙把妹妹迎進他們暫時居住的破敗屋子。
看著眼前黑漆漆的簡陋房間,想起以前優(yōu)越的生活,沈溪鼻子發(fā)酸。
哥倆都是待業(yè)青年,沈戍邊親熱地接過沈溪的行李袋,給她搬了凳子讓她坐下。
這里的住戶都各自出去忙碌,現(xiàn)在只有他們這一家有人,他們說話也不怕被人聽去,盡管如此 ,他們還是壓低聲音。
沈戍邊說:“小妹,你跟陸嶺說了沒有,讓他不要打結(jié)婚報告了,咱不跟他結(jié)婚。”
沈溪乖巧地點頭說:“我出來的時候他參加野外駐訓(xùn),今明兩天也該回來了,我給他往島上打電話。”
她隨即接著問:“二哥、三哥,什么時候送我去爸的老家?”
沈戍疆神色猶豫,沈戍邊開口:“不去爸老家,我們給了你做了更好安排。”
沈溪“啊”了一聲,從梨花島出來,她想去沈父老家。
兄妹三個的處境還得從春天說起,沈父跟沈母都在杭城軍事科技研究院,沈父是院長,沈母是研究員,三月份,他們被下放到皖北農(nóng)場勞動。
沈母受不了打擊,大病一場,正好沈溪學校停課,家被抄,全部存款上交,沈溪沒學上沒地方住沒錢花,她便跟父母去農(nóng)場,照顧沈母。
沈母的病倒是好了,反倒是沈溪,體弱多病,暈倒過好幾次,成了父母累贅。這還不說,不能忍的是農(nóng)場那個又老又丑喪偶帶著三個孩子的治安主任向沈溪逼婚,不得已,父母想盡辦法,像老戰(zhàn)友求助。
老戰(zhàn)友的兒子陸嶺在梨花島當兵,有能力庇護沈溪,他把沈溪接到島上,向上級打了結(jié)婚報告,準備以假結(jié)婚的方式保護她。
梨花島條件很差,島上風浪大,日照強烈,食堂的飯難吃,采買生活用品很不方便,蟲蛇還多,有天夜里一條蛇爬到沈溪床上,繞住了她的胳膊,她被嚇丟半條命。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她的精神壓力非常大。
陸嶺二十四歲,是梨花島海軍陸戰(zhàn)隊最年輕的副團長,前途不可限量,可是因為沈溪的緣故,他可能再也升不了職,沈溪了解軍隊的編制,副職在某種程度上是個很尷尬的職位,耽誤了他的大好前程,沈溪感覺很過意不去。
正好大哥二哥說可以把她送到沈父老家,沈溪覺得下鄉(xiāng)條件再怎么也比島上好,再說也不用拖累陸嶺,于是她再次出島來找兩個哥哥。
沈戍邊笑笑,試圖沖淡略微有些尷尬的氣氛,他說:“你還記得段鵬程吧,初中高中都跟你同校,他現(xiàn)在可厲害了,是棉紡廠副廠長,杭城段家人有多厲害你總知道,他想要……娶你。”
段鵬程,他怎么當上棉紡廠副廠長的!
這人人品卑劣,作風混亂,玩弄多名女性,偏偏打著定親又退親的名義,別人又說不出什么來。
沈溪堅決搖頭:“二哥、三哥,我不嫁給她,我這次出島就是想去爸老家。”
沈戍邊沒什么耐心了,他說:“沈溪,段鵬程多好的條件,你也不看看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他愿意娶你還輪得到你挑三揀四,我跟你三哥都待業(yè),他能給我們安排工作,你也能過上不用擔驚受怕的日子。”
沈溪眼圈紅了,她哽咽著說:“不,爸媽肯定不愿意讓我嫁給那樣的人,否則他們不會拜托陸嶺。我不如回到梨花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