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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令牌打斷了蕭鈺的思緒,卻絲毫沒有驚擾到李白半分,只見李白依舊側耳傾聽,但旁邊那兩人卻不敢多言,因為從那藍色的令牌上,他們看出了來人的身份——長安執(zhí)法官:狄仁杰。
“小二,酒灌滿了嗎?”見旁邊二人不敢再說話,李白只能放棄,然后夾了一口飯菜,有些不耐煩地說著。
這時,小二沒有出現(xiàn),但卻從后院走來一個大肚翩翩的中年,一邊捋著下巴上的小胡須,一邊得意洋洋地沖著李白走來:“酒?狄大人都來了,你還敢管我要酒?我看你那寶葫蘆不錯,可省下我不少酒缸,就留在這里充當你兩次欠下的酒菜錢吧!”
“你?”李白不解地看向身前那矮胖的老板,接著輕輕搖頭,仿佛無法理解那胖子在說什么,而后李白似是感應到了什么,右手輕輕一彈,一股白芒在他指尖躍出,緊接著他大呵一聲。
“酒來!”
隨即便見李白那金色的酒葫蘆從后院迅地飛回到他的手中,那酒葫蘆是自己飛回來的,好像真的有生命般,聽從李白的呼喚。
“劍氣不錯,但你馬上要被捕了!”
一道激昂的聲音在那門口響起,正是之前飛射出藍色令牌的人,只見那人個子高挺,與之前的林楓頗有幾分神似,此刻他緩緩走到李白身旁,接著上下打量了蕭鈺幾眼,覺得有些熟悉,但此刻的他可顧不上這個,因為蕭鈺身邊這人,乃是他追了幾年的犯人,曾犯下滔天大罪——在朱雀門上涂鴉!
“狄仁杰,你莫在那里糊弄旁人,我李太白逍遙大6時,逢山開路遇石留名,那朱雀門上可曾留下我的名字?你憑什么就誣賴是我留下的劍痕?!奔幢闵碓陂L安城中,面對長安最嚴明的執(zhí)法官狄仁杰,李白也似乎沒有半點慌忙,依舊大口飲酒。
“狄仁杰?”蕭鈺握著筷子的手瞬間用力,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暗自在身體周圍運轉靈力。
狄仁杰依然沒有理會蕭鈺,只是不由得又多看了他兩眼,接著在心中暗罵:李白這個家伙,除了他的青蓮劍術,試問這世間還有哪種劍氣能在朱雀門上留下劍痕,但這只是推理,并非證據,還不足以定李白的罪。
于是,狄仁杰擺手將那酒樓老板喊到跟前,而后盯著老板的雙眼:“剛才是你讓小二去報官,說這里是有一個青蓮劍客在吃霸王餐吧?你現(xiàn)在幫我指出那個人究竟是誰吧!”
“好的……好的,狄大人!”
面對狄仁杰如湖鏡般的清澈雙眸,那老板說起話來都有點結巴了,因為他忽然有種要被看穿的感覺,于是一件件陳芝麻爛谷子,但卻觸及法律邊緣的事情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浮現(xiàn)。
“你該不會說,是我要吃霸王餐吧?”
李白晃著手腕處的酒葫蘆,那動作雖看似簡單,但做在他身旁的蕭鈺卻看出了些許不凡,因為就在那輕輕的一晃之間,他竟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酒香,他仿佛看到了那酒葫蘆中的酒似乎在“沸騰”,這一幕激了蕭鈺的靈感,于是他暗中凝聚的靈力也漸漸變得“沸騰”起來。
“哼,不是你還能是誰?上次就白白拿走了我們五六缸的酒,今天還想來吃白食,最關鍵的是,你還帶著別人一起來吃白食!”說到這里,那老板還故意瞥了蕭鈺一眼,接著說道:“老子在長安城開了半輩子的酒樓,在宮里面都有人,你敢五次三番地欺辱我,今天就讓狄大人給你點顏色瞧瞧,免得你們真把這長安城當成了土匪窩?!?
酒店老板這話中,幾乎每一個字都是在說給狄仁杰聽,因為狄仁杰守護長安城,最出名的成績就是——長安的治安比著之前強了萬倍,為此女皇還曾寫下一份圣旨,特別夸贊,可現(xiàn)在那老板一句“土匪窩”顯然是在激狄仁杰。
“現(xiàn)在你總算心服口服了吧?”狄仁杰輕聲冷笑,接著說道:“現(xiàn)在人證物證具在,按大唐律法,吃白食著當斬!”
“俗,好一個俗人,現(xiàn)在我就付你酒錢!”
說著,李白揮手便將那酒葫蘆拋向半空,緊接著右手持劍猛地躍起,狄仁杰見狀也忙從袖中取出三枚令牌,冷冷地看著那躍向空中的李白,霎那間,狄仁杰手中的令牌分別亮起“紅、黃、藍”三種不同顏色的光芒。
“青蓮劍術!”
伴著那灑落在半空的酒水,李白手中的長劍忽然亮起白芒,緊接著又瞬間變?yōu)榧t芒,將那一滴滴酒水燃燒成蒸汽,如輕煙般飄向半空。
而后,自那“輕煙”中緩緩綻放出一朵蓮花,蓮花剛現(xiàn)便瞬間充滿了無限劍意,向著正站在原地準備防御的狄仁杰飛去。
與周圍人一樣,狄仁杰同樣一驚,但卻絲毫不懼,輕輕甩手一枚紅色令牌瞬間飛出,若站得近時,甚至能聞到一股空氣被燒焦的味道。
蓮花與令牌撞到一起后,瞬間再次化成一團霧氣,并迎著令牌飛來的方向灑向李白身后的身后的白墻。
“花招數(shù)不少,但并不實用!”狄仁杰暗諷一聲,接著再次甩出兩枚著黃芒的令牌,瞬間從另外兩個方向向著李白夾擊而去。
“時間的味道?”李白的神色凝重了些,劍在手中飛快地旋舞著,而自那酒葫蘆中流出的白酒,竟瞬間變成了一團酒霧屏障,擋在他的身體周圍。
緊接著,那飛而來的三枚令牌,皆被他擋在了身側的酒霧邊緣,只見李白依舊立在半空,輕輕彈落那枚紅色的令牌后,竟取過一枚金色的令牌研究起來。
“的確是時間的味道,但還差了太遠,根本幫不了我!”說著,李白將另外一枚金色令牌也取了過來,同樣搖了搖頭。
“定!”
狄仁杰大呵一聲,緊接著雙袖瞬間向前甩出,頓時有六枚藍色令牌飛出,直接穿破了李白身前的酒霧屏障。
“六令追兇!”
眼睜睜地看著那六枚令牌離自己越來越近,甚至已經破開了酒霧,但李白依舊紋絲不動,就像真的被定在了那里般,任由六枚令牌穿過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