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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力,事定能成。”
子難愣了下,沈君兆道:“此等小事,大師別煩擾陛下了。”
子難原以為沈君兆是要自己行動,所以才想替他去行刺,誰知他竟是想與他合力。
兩人相互照應,的確是事半功倍。
以他們二人的身手,又如何取不了杜景修項上人頭?
斬殺杜景修,此行征伐也就解決了一半。
沈君兆又道:“能早些回去,想必陛下也能早些寬心?!?
此話極有道理,子難想了下便道:“沈相定要保護好自己。”
沈君兆道:“大師亦是?!?
他們合作,當真是輕而易舉。
杜景修一死,前朝余孽潰散,付安義逃亡而去,沈家軍乘勝追擊。
如此看來,戰事似乎很快就結束了,他們很快就能回京了。
子難不由地又是松了口氣。
能把沈君兆安安穩穩得護送回京,他也不負雍理所托了。
內憂外患解除,子難這邊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沈君兆從沒屏退過他,無論商議什么事都將他待在身旁,起初他的心腹還滿目審視得打量他。
沈君兆:“自己人?!比绱吮阍贈]人留心他。
子難也沒當回事,他的確是自己人,他的任務只有保護沈君兆,甚至高于戰事。
沒人提防他,子難才逐漸品出些怪異之處。
這商議的是什么?
這布局是要干什么?
前朝余孽已殺盡,各地總兵已降服,不安安穩穩地班師回朝,怎又在謀劃著更大的戰爭?
打誰?還有誰可打的。
等“圍攻首京”四個字被直白點出來,子難脊背發涼!
沈君兆要謀反?
不,是那些世族權貴要謀反!
子難當下便要給雍理傳信,誰知是沈君兆將信鴿攔了下來。
子難警惕地看他。
沈君兆取下信鴿腳上綁的密信,換了一封后放飛了鴿子。
子難:“你不會背叛陛下?!?
沈君兆笑了下:“大師信我?”
子難:“我不信你,但我信他?!?
他相信雍理的眼光,相信雍理的判斷,相信雍理不會看錯人。
沈君兆眼中笑意更深:“大師不愧是陛下知己。”
子難心焦火燎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會背叛陛下,又怎放任手下逼宮造反!”
沈君兆面色淡了:“不忠之臣,冥頑不靈。”
子難一怔。
沈君兆道:“哪有一呼百應,不過是心中有賊,他們若忠誠大雍,又怎會起反心?大師想必也留意到了,無意摻和黨爭的早已脫身而去,留下的全是狼子野心之輩。”
子難隱約猜到了一些:“你……”
沈君兆看向他,眼光灼灼:“大師可愿助我一臂之力?你我聯合斬殺叛黨,還陛下清明盛世。”
子難心一跳:“你有何計策?”
沈君兆道:“他們既想逼宮,我們不如配合,等關鍵時刻你佯裝行刺,我假死你手,他們沒了領袖定會慌亂,屆時我們……”
這一番話說下來,子難如何能不心動?
雍理給的命令是保護沈君兆,子難絕不會傷他分毫,由他來做戲,定是萬無一失。
等到沈君兆假死,叛軍大亂,以他和沈君兆的功夫,輕而易舉就能清除亂黨,不費吹灰之力便將災難斬于萌芽。
子難意動了,可他到底是生性謹慎:“此事還是和陛下商量一二。”
沈君兆道:“陛下會允許?”
子難:“……”
沈君兆下一句話徹底打動了子難:“這些人必須死,若不是他們,陛下三年前怎會中毒瀕死,流落六州!”
忍了三年,他一定要將所有傷害過雍理的人一網打盡!
最有效的謊言便是七分真來三分假,沈君兆說了九成真,子難如何辨別?
如此,子難便入了局。
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有子難助力,沈君兆行事更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