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優斯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中人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
向來對沈爭鳴言聽計從的小皇帝長大了,當雍理行事不需要再支開任何人時,才真正開始把控這座雍皇宮。
刺殺一事之后,雍理雖煩心事還有不少,但總體是舒心的。
烏弘朗潛心備考,制式文章雍理偷偷瞧過,因太歡喜,他拖著沈君兆生生讀了五遍,他一邊罵烏弘朗這刺頭膽大包天,一邊又夸他驚才絕艷。
末了雍理還嘆息:“他這筆字,朕比不得;這文章,朕寫不來;這引經據典的策論,朕也是拿不下的!”
他興高采烈地夸烏弘朗,沈君兆喜歡他神采飛揚的模樣,偶爾附和幾句。等雍理說出這番喪氣話,他才蹙了蹙眉,道:“君子不器,陛下何需鉆營這些。”
雍理樂了:“你這讓朕后面的話如何說得出口?”
沈君兆:“嗯?”
雍理盯著他:“朕本想說,朕雖做不到,但朕的子瑜可以。”
沈君兆:“…”
雍理:“你這一句君子不器,讓朕的奉承話全變了味。”
沈君兆開口便是:“臣非君子,何以不器……”
雍理揚眉。
沈君兆這習慣性自毀的話只能咽了回去。
雍理戳他臉頰:“你當然不是君子,你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大寶貝。”
沈君兆:“…”
一旁候著的宮人恨不得躲到地板縫里去!
雍理哈哈大笑,總算沒當著這許多人輕薄他的新任少傅。
不只是正事順心,私底下雍理也很是開懷。
自打那次同沈爭鳴對峙后,他不僅有了扶持自己勢力的機會,更多了和沈君兆纏綿親密的時間。
反正他是把沈君兆扣在宮里了,無論去哪兒都帶著,誰都別想把這人從他邊上領走。
沈爭鳴也不行。
理由如此正當,晚上同塌而眠更是順理成章。
因著那鞭傷,雍理每晚都把人趕走,親自給沈君兆上藥。
第一天沈君兆被他哭得心軟,任由他擺布,半個拒絕的字都說不出口。
第二天沈君兆才驚覺:“這種事,怎能讓陛下操勞。”
雍理瞪他:“不許亂動!”
沈君兆:“無需抹藥,過兩日它會自行痊愈。”
他不說還好,一說雍理更覺心疼:“傷疤好了就不痛了?”
沈君兆啞然。
雍理瞧著這全是鞭痕的雪白后背,就覺得鉆心蝕骨:“尋常人想要恢復,怎么也得數月功夫,你放心,朕照顧你。”
沈君兆哪舍得他做這些伺候人的事:“不痛的……”
雍理:“朕痛!”
沈君兆:“…”
如何拒絕得了?
別說這是一份實打實的溫暖,便是裹了蜜糖的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如沈君兆所言,第三日,這鞭傷就好了一大半。
雍理心疼歸心疼,卻也驚奇:“你這體質也太過神奇。”
沈君兆:“所以陛下無需憂心。”
雍理:“幼時便是這般?”
沈君兆沒聽出話里有套路,誠實答道:“小時候要差一些,這樣的傷得十幾天才能恢復。”
雍理這心又被捅了一刀,雖然他已知道沈君兆幼時便受盡虐待,可聽他這般說出來,仍恨得咬牙切齒:“是沈夫人?”
沈君兆這才反應過來他在套話。
雍理氣死了:“怎會有這般禽獸不如的父母!”
沈君兆垂眸,不言語了。
雍理怕他難過,忙又道:“阿兆天賦異稟,膚白如玉不留疤,當真是天上神仙!”
沈君兆心砰地一跳。
雍理給他拉上衣衫,正想再哄幾句,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