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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燦爛笑容,忘不掉的雪白肌|膚,讓渴望更加瘋狂滋生的是親吻他時的快樂。
占有——
不,是獨占。
明知無法得到甚至想要毀掉。
可怕的情|欲之下是洶涌澎湃的破壞欲。
他不能,絕對不能傷害他!
沈君兆抽出佩劍,鋒銳的劍刃直直刺進左小臂。
“你在做什么!”是熟悉又遙遠,絕不該響在此處的聲音。
沈君兆抬頭,看到了一身小廝打扮,面色蒼白,眼中全是驚嚇的雍理。
18、鎖不住
雍理怎么會在這里?
這一瞬,沈君兆以為自己在夢中,畢竟不得入宮的這四日,他夜夜夢到雍理。
雍理本想給他個驚喜,此時愣是被嚇了個半死:“你怎么這般不愛惜自己?有什么事不能解決,非得傷著自己?”
佩劍是開過刃的,又是劍尖直刺,血肉之軀哪里受得住?
只一下,便是血流如注!
雍理只恨自己來晚了,看著他被鮮血染紅的玄色衣袖,心急如焚:“傳太醫!朕這就去給你把陳太醫找過來!”也不想想這兒是沈府,傳哪門子的太醫。
沈君兆一把握住他手:“陛下怎么會在這里?”他好像丁點兒都不痛,傷口流血也沒有蹙一下眉,他只盯著雍理,問道:“陛下怎么出了宮?”
雍理說得亂七八糟:“你病了這么多日子,朕想來看你,可沈相不許,說是怕你給朕過了病氣,可我實在太想你了,所以就……”
說著雍理就覺得自己傻了,哪還有功夫說這些,得趕緊去找太醫,他忙哄沈君兆:“你等著,朕很快回來。”總得找個大夫看看,他瞧著都覺得生疼,沈昭君肯定疼死了。
沈君兆卻不松開他,明明胳膊受了傷,明明血都順著指尖落到地上了,他還是死死握著雍理的手腕,只記得那一句話:“……您想我。”
雍理微怔。
沈君兆眉峰彎了下,略有些蒼白的面容上綻放出一個極其純粹的笑容。
雍理更回不過神,他看癡了。
“我也很想您。”
沈君兆一把將他拉入懷里,緊緊抱住。
雍理臉上通紅,耳邊只有劇烈的心跳聲,咚咚咚,不是一個人的心跳,是兩個人的,隔著胸腔卻仿佛融在了一處。
“阿兆……”
“嗯。”
“你,我,我們……”
沈君兆抱他更緊了,氣息拂在他耳畔:“陛下,以后切莫冒險,您這般出宮,我心里既歡喜又害怕。”
雍理直被他這溫聲細語給惑得沒了心神:“那朕想你了怎么辦?”
沈君兆聲音更溫柔了:“我自會在您身邊。”
雍理嗓子眼里一陣麻癢:“一直嗎?”
沈君兆:“一直。”
“還要永遠。”
“嗯。”
“永遠有多遠。”
“您想要多遠,便有多遠。”
這幼稚的對話讓雍理的臉更紅了,他壓不住砰砰直跳的心臟,好在他知道沈君兆的心跳也極快。
一個人犯蠢很傻,兩個人犯傻卻很甜。
雍理嘴角也壓不住了,他還想說些什么,才豁然想起:“你的胳膊!”
完了完了,他這一不留心就中美人計的毛病得治!
雍理忙從他懷里掙脫,著急地看他的小臂,好在傷口并不深,流血也逐漸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