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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拆開的兩封信皆是來自多倫多王都,只是發出者不同,一封是國王親筆,另一封則是議廷,并且信中帶來的兩條命令卻是截然相反。
國王的那封包含了議廷軍隊的戰力部署,讓他詳細告訴三大幫,及時做好準備,并要他向周圍勢力也透漏零許,告訴他們赫斯特城又云根石出現,讓他們齊聚這里與議廷軍隊開戰,如果他們要是勝了,便會從中選拔出代表人來負責挖礦,如果敗了那什么就別說了。
議廷那封是讓庫魯把城中的城防布局,三大幫派的詳細勢力情況以及最近的風吹草動立刻匯報議廷。當然兩封信還是有些共同之處的,就是在信尾那一段許諾了種種好處,畢竟是在這生活了十年的家伙,沒點好處始終不會讓人放心。
雖然國王許諾的好處比議廷的更大,但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王國的一切運營是靠議廷,而不是國王,所以這份承諾誰輕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但這也并不說明國王一點權勢都沒有,要知道軍隊之中還有很多老人與國王私交甚好,他的那支獨特的護衛隊就是國王和議廷說過一次后,領走前議廷下令調給他的。
雖然他慫,但并不代表他笨,兩封信背后的含義他可是一清二楚。國王無非就是想讓議廷吃癟,使國民對議廷失望想起原先國王的好,從而使國王義正言辭的呵責議廷,在弄一幫臣民請愿,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回來重掌國政,畢竟不是沒有過先例,即使不能重掌國政也能撈些額外的權力,這樣一來,即使是聯邦議會也不能多說什么了。
至于議廷雖然與國王不對付,但也不能或明或暗的對國王不利,因為勝了也得不到什么額外好處,敗了反而落人口實對己不利,只有把國家治理的越來越好,自身在這個國家的地位才能越來越被認可。
無論哪封信的背后的人物都不是自己可惹的,惹怒了后面的任何一位自己都吃不了兜著走,雖說不會危及到自己的性命,但后半生別想順坦度過。焦頭爛額了半天,忽然靈光乍現!又仔細拿起兩封書信細細堪讀。
不久一拍大腿,笑出了聲,喚出下人拿來紙筆,寫下了兩封書信分別找人送了出去。
兩封信中的意思大概是一樣的,就是一定聽命行事。這也是他看了半天信才想出來了,寄來的那兩封信雖然意思很明確,但表面上并沒有什么相沖的地步,這樣一來,自己既可以給三大幫派以及周圍勢力通風報信,又可以把赫斯特城的戰力情況轉手交給議廷,至于勝負如何就要看背后的人怎樣運用那些情報了。
至于三大幫派,庫魯完全不擔心,無論是哪一方勝利,三大幫派注定不再是赫斯特城的三大幫派了,畢竟云根石可不是小小的黑幫能吃的下的,說不定他們還要來求自己呢,哈哈~
看著城主高興地勁,站在一旁打小跟著他的管家有些不忍提醒,兩家通吃得到的好處自然要遠遠大于一家,但若被兩家任意一家知道,即使不當下算賬,也一定會秋后算賬!但看著此刻的城主,估計這些話他也不會聽進去,雖然在外面慫,但在家里,那是絕對的橫!
夜幕再次降臨
斐德洛和葛根在一個小吃攤上吃著混沌看著不遠處正在收保護費的一群小混混。在赫斯特城有兩樣費用逃不過,一樣明著的稅金,另一樣則是暗中的保護費。
“欺負你的那群人里面有嗎?”
葛根點了點頭。
“你想怎樣懲罰他們?是揍一頓還是直接讓他們長眠?”
葛根咬牙切齒道:“我要他們死!”
斐德洛看著戾氣如此之重的葛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不是對的,但這個時候多想也沒什么用了,點頭道:“好!”
那幫混混拿著收到的保護費看樣子并沒有上交的樣子,反而躍躍欲試的要到地下賭場去碰碰運氣,可惜走到半路,被后面的兩個人叫住了去路。
但最先回頭的那家伙已經被一拳撂地了,其他人看此情況就知道來者不善,紛紛亮出家伙,但還沒有對準斐德洛也都一一撂倒在地,不過并沒有晃過去,都是無法言喻只能睜著眼睛怨恨的注視著兩人,眼神中不缺乏求饒和威脅。
斐德洛沒有在意那些眼神,掏出一把匕首遞給葛根側頭示意葛根自己去了結那些欺負他的人,自己背了過去。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葛根那些人真的怕了,發著嗚嗚聲求饒,不知道自己怎樣惹到了這兩尊煞神,但葛根走到一個跟前毫不猶豫的把刀子插進了一個人的咽喉處,來回幾刀,那人抽出幾下噴出大量的鮮血便不醒人世了,葛根又拔出刀子在死人身上擦了擦,走向了下一個人。
經過幾聲比較慘的嗚嗚聲之后,斐德洛扭過身去,看著滿地鮮血,看看渾身如同血浴的葛根,再看看地上的幾個活人,無所謂道:“換一身不帶血的衣服,這樣沒法出去見人了。”
葛根走到一個沒死的人身邊蹲下,準備拔了他的外衣自己穿上,但剛靠近就聞到一股屎尿味,去到其他人身邊皆是如此,他扭頭看向斐德洛。
斐德洛無奈的道:“總不能還回去換衣服吧,買塊皂角去河邊洗洗吧,算了找身湊合穿吧。”
離去之前,斐德洛把那些活著的人全部打暈。
接下來的時間里斐德洛帶著葛根滿城的轉悠,讓他指認對象,如果葛根不是對方的對手,自己就會先把對方打的失去戰斗力,然后葛根再上手,如果能打過斐德洛就不會插手。雖然葛根對那些人下手很是殘忍,又是滿身的戾氣令斐德洛很是不喜,不過葛根只殺那些欺負過他的,對于沒有欺負過他的人不會動他分好。
兩人悠悠晃晃也解決的差不多了,最后地點來到一個道館,里面看起來已經沒什么人了,聽著只有一個聲音在哼哼哈哈的練劍。兩人推門而入發現情況也是如此。
正在練劍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看到兩人的到來也并未停下自己的腳步。
葛根看到對方有一個想要把對方砍了的沖動,斐德洛及時攔住了他,并找了兩個蒲團坐在旁邊等待這個人練完劍,葛根在一旁憤恨的看著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聯系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只是些基本的技能,唯一特別之處就是這些基本動作特別標準到位,完全可以成為教科書式的教學。
中年男子以大喝一聲豎劈收刀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一個動作,走到場邊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喝了幾口水之后又走到了場中等待。斐德洛知道該自己上場了,便起身走向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