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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你再笑我就把你扔出去!”
“好好好,我不笑,哈哈,咳咳,那今天姐姐就給你表演一下,給你的人生上一節(jié)課,哈哈?!闭f著還從她隨身的小皮包里掏出一根小皮鞭“piapia”甩了兩下,然后再斐德洛的一臉懵x中坐在床上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啊——噢!哪——法克.就是這樣!用力!啊!”斐德洛聽到這個聲音突然覺得對方一定是在報復自己!
斐德洛看著對方那誘人的身材,再聽著那**入骨的聲音,咽了口唾液,感到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起了生理反應,并且渾身燥熱,他直接拿起茶壺喝了起來。
忽然看到鏡中的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已經全紅了,再從鏡子中看看女郎,他覺得自己的火氣有些大,心里想著大不了不忍了!今晚就完成成年禮!正當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就感到了體內有些異物在蠕動,頓時一股痛意使他的理智恢復了正常,但這并不代表他身上的燥火降下去了,低聲咒罵了司藤一句,惡狠狠的盯著女郎。
誰知女郎根本不在乎斐德洛的威脅,反而是一副眼神朦朧,舌頭正在和右手的食指進行著交流,左手在對著斐德洛招收,再加上春光乍泄,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誘惑!
但斐德洛抱著我就不是男人了的信念沖進了浴室,連衣服都沒脫就擰開了冷水淋浴。
女郎看著窘迫的斐德洛笑的花枝亂顫,表演的更加賣力了,聲音如靈蛇般往斐德洛的耳朵里鉆。
斐德洛想著過不了多久她就會累的,那時候就把她趕出去,但他真是低估了女郎在體力、嗓門兒、臨場發(fā)揮等專業(yè)方面的能力。
女郎一個人在床上連蹦帶跳,都喊了一個多小時了,愣是沒顯出什么疲態(tài)。非但如此,她的臺詞也是常換常新、十分豐富,并不是一味地重復幾句常用的套話。看斐德洛還不從浴室出來,她又加大聲音叫了起來。
門外的幾個偷聽的黑衣人早就受不了這種聲音,為了早些離開找個地方治治自己的火氣,一致認為這個人只是個普通的嫖客了,與什么其他勢力根本沒什么聯(lián)系,沒有必要在這里偷聽下去了,不如把時間花在其他人身上。幾人說完對視一眼立刻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急忙下樓。
斐德洛聽著又提高聲量的叫聲,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裹著浴袍走了出去,道:“姐,我認輸了,認輸了行了吧,酒錢我不要了,并且我還可以付給你這么辛苦表演的費用,咱們能不能穿好衣服消停一會兒?”
女郎終于不蹦跶了,一甩頭發(fā)不屑道:“呵,跟姐斗!老娘吃的飯比你吃的鹽都多!”一手打開斐德洛遞過來的清水,跳下床又開啟一**新酒開始猛灌。
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漬,穿好斐德洛遞過來的衣服,優(yōu)雅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在手中搖晃,抬起頭看著斐德洛有些發(fā)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障礙?心理障礙還是心理障礙?我認識的有醫(yī)生,要不,給你介紹介紹?”
“哈?沒有。你想多了?!?
“那為什么非要壓抑自己的**呢?不過看你的反應生理上的可能是不大,那就是心理了?”
斐德洛喝了一口酒平息了一下自己內心的燥火,道:“人的**不只是xing欲,還有殺戮的**,一種**的發(fā)泄很可能會帶動另一種**的出現(xiàn),若是我不壓制你就真的變成死人了?!?
“額好吧,看來你真是心理障礙,還殺戮**?切!你們這群人都是不可理解的怪物。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饒我一命呢?”
“不用。不要再誘惑我就行了?!?
“是這樣嗎?”女郎說著把自己的外套半褪,露出香肩,還想再進一步時,被斐德洛伸出手制止了。
“好了好了,是的姐,不用再這個樣子了?!?
女郎“哈哈”笑著重新穿好衣服:“你還是我見的最有意思的雛鳥了,哈哈~”
“你不是說猴子救過你嗎?發(fā)生了什么?”
“嘿!不要打聽姐的過去!我跟你很熟嗎?!”
“好吧,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嗎?”
“呵,老娘表演的這么辛苦,連一句慰問的話都沒有就想讓我走?”
“你不用急著給猴子說嗎?”
“反正還有幾天,不用那么急,我累了,要在這里睡上一覺?!睘榱俗C明自己確實是累了,還打起了哈欠。
“你去另一件屋子睡去?!?
“為什么不能再這間屋子睡?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哦~,你是不是想聞姐姐留在床上的體香?早說嘛!來,姐姐陪你睡,讓你好好聞聞,給你再做個全套服務?!迸呐氖稚斐鲭p臂想要擁抱斐德洛,卻被躲閃過去的斐德洛一個手刀給打暈了。
看著具有雪白的皮膚和優(yōu)美線條的身體的女郎,斐德洛又感到自己的某些部位有了生理反應,他怕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事,趕緊晃了晃腦袋,一把抓住女郎扔向了另一間屋子的床上。
幫她關上門后,不敢多想什么立刻倒頭就睡,但輾轉反側的就是睡不著,眼睛時不時的瞄向另一間臥室的房門,但記憶中的一個虐殺以及事后“自己”的哭泣的片段讓他冷靜了下來。
斐德洛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生命歸還·休眠!”沉沉睡去,房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