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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阿香點頭答應后,斐德洛就像阿香講起了自己的安排。他需要他倆離開這里去往多倫多王都在那里扎下根來。還需要他們招募一些人手用來監控多倫多王室以及周邊人的一舉一動,并及時匯報給他,一直到斐德洛前往多倫多王都找他們。把大意說完后,他又說起了許多細節之處,阿香沒有打斷他只是在眨著眼睛傾聽。
阿香心里有自己的考究,無論是請愿還是不情愿,先答應下來斐德洛的請求再說,否則他一怒之下殺了自己和阿力咋辦?自己和阿力逃亡在外,一直擔心組織上回派人來殺自己,故而當阿力對那些搗亂的人采取了極端方法后,兩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阿力不明白她為什么那么擔心,拿騷已經沒有也就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了,現在已經可以好好過日子了,為什么還憋屈自己?而她未曾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怕引起他不必要的擔憂。
當看到斐德洛到來時,她有一刻真的是心如死灰,以為自己大難臨頭害苦了丈夫,現在才終于明白了對方的來意之后,整個身心都松了下來。
兩人也算是在逃亡途中遇到了同類的人了,雖然斐德洛并不是一個最佳的盟友,但在這關頭也不失為了一個有利的選擇。聽到他的安排,對自己和阿力也沒什么直接性的危害,無非還是和現在一樣怕拋頭露面被人認出來而已,但能認出自己的也沒有幾個人,在報紙上也看到了刊登出來陣亡人的名單,其中就包含了三人,所以這也是她敢還是開酒館的原因,遇到斐德洛也算是時運不濟了。
最大的擔憂還是斐德洛如何把她剔除掉追殺名單了,她不相信斐德洛有那么大的能量,要不然也不會辭職了,或許他是依仗背后的人才能辭職逃掉的。這樣想來此次的選擇也是讓兩人能真正安穩生活下去的機會。
講完的斐德洛看著思考的阿香:“就這些,現在還同意嗎?”
未等到阿香表態,一個嘶啞低沉的聲音響起:“阿香,答應他吧。”
斐德洛和阿香這才意識到阿力已經醒了。斐德洛在心道了一聲:這小子的恢復能力不簡單啊,如果經過訓練說不定是個合格的戰士。
阿力繼續道:“你倆剛才的說的我都聽到了,沒想到你是wup人員。怎么不早點告訴我,怕我擔心嗎?不管你是誰,我只要知道你是我妻子,我愛的人就行了。很抱歉我做的那些出格的事,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這個麻煩指的自然就是斐德洛。
“雖然我不了解這小子,但他說的不錯,我們這樣提心吊膽的也不是一個辦法。現在機會來了不如試上一試,聽著也沒有什么危險。不過我尊重你的決定。”
兩人相對,熱淚盈眶。斐德洛實在看不下去這個虐狗的場景了,走到別處把空間留給兩人交談。
過了會兒,斐德洛返回來問兩人是否想好了。兩人點了點頭。
“那好,等你們倆傷好的差不多了便可以離開這里了,不過不能再回你們的酒館了。那里已經引起了人們的注意,應該有人盯上了那里。你們還需要什么要拿的嗎?晚上我給你們拿回來。”
“那好,多謝了。我給你說說你記一下。”
斐德洛找來紙筆把需要帶的東西記錄下來:“喂喂喂,我們是逃亡不是搬家!為什么桌子凳子都需要帶?你再親手做幾個不久好了嗎?還有鍋碗瓢盆,又不是去春游?你倆當初離開拿騷多干脆,怎么現在拖拖拉拉的,重新來!”
斐德洛撕掉手中的紙重新記錄。最終確定下來的物件為:各自的兩身衣服、手鏈、發簪、項鏈和手套,還有儲存卡。
斐德洛走之前不放心兩人的安全,他不知道醫生和病人是否還有其他家人,雖然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來打擾,但也不見的稍后不會有人來。阿力兩人還沒有恢復行動力 ,在自己離開這段時間來人就會很麻煩了,再說也不敢保證醫生醒來之后會做些什么。思索了一番,斐德洛決定把四人搬進地下室,還是把醫生和病人捆住了,再鎖上地下室門才離開診所。
來到酒館周圍發現這里已經拉起警戒線了,大門貼上了封條,墻上的洞口也用架子圍上。還有警察在向行人詢問著情況。有不少酒客看著狼藉的酒館紛紛惋惜,以后上哪去找這么廉價實惠的地方喝酒去,哪個千殺的干的!希望警察趕緊緝拿住兇手,找回失蹤的老板與老板娘。
也有不少幸災樂禍。這些一般是被搶了生意的其它酒館老板、眼紅別人賺錢的人還有與那些失蹤的地痞有些關系的人。他們大呼老天有眼,終于讓這家酒館得到了報應!
還有一些人表演欲爆棚。做出夸張的舉動和表情,說著自己昨天從這里經過,聽到了動靜不過以為是店家兩夫妻吵架,也沒想到會有這事發生,真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最后還有流露出惋惜的表情對店家的遭遇表示深切的同情。
斐德洛沒有去管這些人,他等著天徹底黑下來人群散盡后,潛入了酒館。
酒館內部除了一些取證的痕跡還是保持著斐德洛帶著兩人離開時的樣子,各種東西也都貼上了封條。他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兩人要求的衣物,不過手鏈項鏈和發簪卻找不到了并且酒柜里的現金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斐德洛走到酒窖門口,查看了門沒有被打開的痕跡。他直接把鎖拽開推開門走了進去。誰知這時迎面飛來了三把飛鏢。他往后一仰躲開飛鏢又見一道寒光朝著自己腹部刺下。他沒有躲避,而是使用鐵塊硬抗了這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