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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娃等人上船后,皮特·鮑勃便立即令船返航,途中遇到了幾艘盤查的海軍軍艦,但是那些軍艦上的海軍見到自家金主自然是笑臉相迎,說是檢查也只是站在臺面看看罷了,更何況皮特·鮑勃可是專門來給海軍運物資的,如果像盤查犯人一樣盤查他,那誰的臉上都不好看。有個愣頭青非要進去查看,結果艦長直接把他從一等兵降為雜兵刷廁所去了。并且西海流傳一句話:即使海軍放拿騷海賊一命,皮特·鮑勃也會雇傭殺手把那條命給取回來。雖有些夸張,但也說明了兩者的勢不兩立。誰也不會想到兩者的恩怨根本就是一出戲,瞞過了全世界的人。
其實沒有人知道皮特商會的第一任會長就是阿瑟一世的義子。阿瑟一世當初想弄個商會除了是想得到些額外的資金外,更是想把海賊發展成**服務:入職、工作、退休、養老。把海賊徹底成為一個職業,但由于拿騷發展的出乎意料,所以很多海賊就在島上直接養老了,使皮特商會慢慢成為了一個暗子。等到世界聯邦成立后,阿瑟二世上臺,預感局勢不妙,便開始布置后手了,于是和皮特上演了一出“殺弟”的戲碼,并在第一次拿騷戰役后徹底取得了海軍的信任,也因此獲得了不少的情報。雖然還不能暴露他們,但他們也不得不在此刻做出行動,只能盡量做好細節掩飾了。
阿瑟三世在島上也已經做了蒂娃的替身,海軍不會發現有個當家的逃跑了,而懷疑到皮特身上。至于那些海賊,完全不用擔心,哪個戰場沒有漏網之魚?誰也不會去一個個統計海賊的數量,更何況這批海賊除了蒂娃,其余的都沒有在外面露過臉,就是為了防著這一天。
故而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了商會。到了商會之后,皮特·鮑勃立刻把那些海賊打散分到各處分會那里,蒂娃則是直接留在了總會,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需要皮特親自看著她。并為了以防萬一,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讓她露面。
過了一天,各大報社的報紙就已經滿天飛了,整張報紙只有一個新聞,并且整整一面都印著碩大的題目“毒瘤已除,正義必勝!”另一面則是寫滿了咒罵拿騷的污穢之語和贊美海軍和聯邦的正義之詞。
當下人把報紙送到皮特·鮑勃手中時,他看到后立刻的激動的大笑出來,而后又大哭起來,說自己要告慰弟弟的在天之靈,讓下人不要打擾他。關起房門的他收起臉上的表情,像是徹底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
換了另一幅面容的蒂娃從里屋出來,面帶怒容:“拿騷倒臺,阿瑟覆滅看起來你心中也是有一絲竊喜???!”
皮特并沒有在意蒂娃的質問,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你說的沒錯,我是有些竊喜,畢竟我皮特家小心翼翼了這么多年,這下也不用擔心下去了?!?
“那你們是準備把我們交出去?”
“要交的話我當初就不會去接應你們了,當初阿瑟一世派我爺爺組建商會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現在任務也是完成了,拿騷也沒了,我們現在也不想再和什么大海賊扯上關系了,我們只想好好做生意。”
“那你準備處置我們?”蒂娃暗中做了一個手勢。
皮特盯了一眼蒂娃:“不用試探我,也不用威脅我,那要看你們怎么想了。等過了這段時間,如果你們想安安分分的生活我會幫你們洗白身份;如果你們想要繼續出海,我也會給你們準備船和財寶,但從此之后,我們再無瓜葛,好好想想吧?!闭f完又大笑招來下人囑咐要大宴,宴請全城的人,并要求各商會的會長前來赴宴。
蒂娃深深的感受到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滋味,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嵌到了肉里,血順著縫隙留了下來
斐德洛沒有休息而是一口氣讀完了《空白的一百年》,進到廁所用冷水拍了拍臉,看著鏡子中那張依舊不是很熟悉的臉。鏡中的眼睛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失望的目光。他對妮可·羅賓的這本書大失所望!沒想到這本書還是和其它拍政治馬屁的書一樣,內容看個開頭就能猜到結尾。
自己強忍著失望繼續讀下去,想看看書中是否夾雜著其它東西,可惜沒有。
全書的內容基本說的就是世界政府的種種惡性,以及抹殺知情人物,深刻的揭露了其罪行,以及革命軍的前身的那群人對此進行了不屈不撓的戰斗,可惜寡不敵眾,只能隱藏下來,但為了讓真想大白于天下,而制作了歷史碑文,留給后人解讀。并且對我們能生活在如今世界聯邦的管理之下是何等的幸福的感嘆。
看來那些那一百年確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不可能只是什么世界政府的罪行史,還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讓民眾知道,但關于空白的一百年已經流傳到全世界了,如果什么都不說只會更加令人疑惑,只能讓唯一一個能讀懂歷史碑文的妮可·羅賓了,做點什么來平息民眾的疑問,于是誕生了《空白的一百年》這本書。
還別說,看了這本書相信的還真不少,畢竟只有羅賓一人解讀那種文字,人家說什么還不是張口就來,你想要重新解讀也沒那能耐。更何況妮可·羅賓也沒有再向其他人傳授這種文字了,并且很多歷史碑文甚至包括坐標碑文也落入了世界聯邦手中,從而被雪藏了,若是想要成為海賊王,就不得不去德赫瑞姆一趟了,可惜那是找死之途。
斐德洛躺在床上,想著自己有沒有機會見到妮可·羅賓一面,不知道問她她會不會告訴自己。想什么呢!人家現在真是通天的大人物,草帽一伙現在只有她還在不停的活躍在世界的舞臺上。對了,草帽一伙按時間來說其他人應該還沒有都死去吧,不知道活著的人又跑哪去了,若是有機會見到自己應該做些什么?要簽名?還是請教招式?
一陣敲門聲把斐德洛從幻想中拉了出來
“誰?”
“砰砰”門外人沒有說話只是又急促的敲了兩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