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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胡小酒挺著大肚子躺在院子的搖椅上曬太陽,忽然有只鴿子從天空畫了一條美麗的弧線,落在胡小酒面前。
她取下鴿子腳上的信,看了看,喊道:“白白!出來一下!”
“怎么了?”項白打開門簾從小屋里出來。
胡小酒嘩啦啦揮著手里的信說道:“心心來信了,又給你扔過來一個案子,他說這個案子辦成了能有三百兩。”
項白用圍裙擦擦手接過信,嘟囔著:“老東西,無憂閣都沒了他還不消停,說什么游歷根本就是四處招攬生意,真是鉆到錢眼兒里去了。”
“不止是他,現(xiàn)在阿羽也學會了,走到哪里都鉆城隍廟。”胡小酒忽然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白白,你說他們有沒有偷偷扣下一些錢?”
“嗯?”
“就是比如,人家訴主說這個案子能給五百,但是他們只給我們?nèi)伲O碌淖约嚎巯拢@樣他們什么都不用做,還能有錢拿?”
“嗯。”項白點點頭,“那老東西肯定干得出來,阿羽么……他就未必,他傻一些。”
“怎么未必,你們是雙胞胎兄弟,他能傻多少?”胡小酒憤憤不平,“我看他起初還算正經(jīng),但是后來整天跟著心心鬼混,八成也不再正經(jīng)了,當初就是他們兩個串通一氣,用心心假死陷害我們,害得我們差點就死掉!”
“唉!不至于,他們不還是救了我們嗎?”
“我不管,就他把我們打下去的!如果我們沒有那么湊巧掉進網(wǎng)里呢?萬一我們掉下去的時候跑偏了呢?現(xiàn)在就死定了!”
“你別那么大火氣,我可聽說當娘的懷孕的時候脾氣大,孩子生出來就總哭。”
“胡說,這是什么道理?”胡小酒摸著自己的肚子,雖然不相信,但是還是不氣了,她忽然吸吸鼻子,“什么味道?”
項白回過神來:“糊了!”
“喂,白白,你要不要去,三百兩那個?”胡小酒問道。
“當然不去,這還用問嗎。”
“好。”
胡小酒艱難地從搖椅上站起來,慢騰騰挪去廚房,忽然看到地上一堆廢紙驚叫一聲:“啊!這是什么!”
“哦,前兩天阿羽回來的時候扔過來引爐子的。”項白淡淡地說道。
“啊!死阿羽!以后不許他回來!”
“怎么了?”項白驚訝地望著她,“你怎么又那么暴躁,來,冷靜,深呼吸。”
“冷靜不了!”胡小酒雙手顫抖著說道,“這是我的著作!是著作!他竟然要拿來點火!”
“什么著作?”項白有點兒不可思議,“你字兒都不會寫,哪會寫什么著作?”
“誰說我不會!我說了好多次,我寫的是簡體字!是簡體字!”
“好好好,簡體字。”項白伸頭看看,那著作竟然還有封面有名字,像模像樣的寫著《胡仙姑探案》幾個字,又隨手撿起幾張看了看,“你這個胡仙姑也沒破幾個案子么,這不都是我破的嗎?”
“你懂什么?”胡小酒搶過他手里的幾頁紙趕緊收好,好像生怕被他拿去引了爐子似的,“我胡仙姑參與過的就算是我的案子,誠然我也在里面發(fā)揮了許多作用,但是我比較謙虛,所以就寫你比較多一些了。”
項白抿抿嘴笑道:“我看你不是謙虛,你是眼里只有我罷了。”
“才不是,臭白白,不知羞!”胡小酒轉(zhuǎn)頭就走,憤憤地嘟囔著,“我現(xiàn)在就去改掉,全部改掉!把項白的名字全部改成胡小酒!”
“你就把封面那個胡仙姑改成項白就成,多省事兒。”
胡小酒頭也不回地喊道:“不要!是我寫的!”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