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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剛才說……”
“跟你一樣!”她跳起來,偷偷說道。
項白板著臉說道:“不許再說了,臭丫頭。”說著拉起她就走。
嚇得胡小酒大叫:“你干嘛呀,你不會……這大白天的,你別太過分哦。”
項白瞪她一眼也不解釋,把帶回客棧,直接扔到床上,自己卻蹲在一邊翻找案卷。
“喂,白白。”胡小酒妖嬈地側臥在床上,“你有點過分哦。”
項白專注于案卷,沒有聽到她講話。
“白白~~~”
“你又要干嘛?”項白看她一眼。
胡小酒自討沒趣,跳下來:“是你在干嘛啦。”
項白把案卷放在桌子上,用茶水沾濕,取出銀針試了一下,銀針頓時變成淺淺的青色。
“哎!這怎么回事啊!”
“這就是原因。”
“這是什么東西?”胡小酒問道。
項白搖搖頭道:“我只能猜測是某種起到壯陽或催情作用的藥,但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想必他的確與翠竹有些關系,所以對于翠竹的無故失蹤也格外上心,故而日日翻閱案宗直到深夜,可是案宗上卻被人下了藥,所以他看得越久,被毒藥侵襲越重,以至于閱到三更卻情難自已,如此延續半月,就算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也受不了,更別說他了。”
“哦……”胡小酒拍拍項白的肩膀,“小伙子,要節制啊。”
“去,再胡說還收拾你。”
胡小酒跳到一邊:“不要不要,節制,要節制,因為這種原因生病,也太難看了吧。”
胡小酒咬著手指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說道:“白白,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就說明,兇手的確就在衙門呢?”
“嗯,我也認為是這樣。”
“可是衙門的人也很多,想抓住他恐怕不容易,有沒有可能……”
“什么?”
“有沒有可能,施害者也是受害者?”
“你說卞總捕?”
“嗯……怎么說呢,太巧了吧。”胡小酒說道,“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病。”
“現在的案情還是太亂了,”項白說道,“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兇手的動機,而且如果按你說的,兇手是腦袋有問題,那他可能根本就沒有動機。”
“不是的,白白,就算他腦袋有問題也還是會有動機,只是有可能跟我們正常人的動機不一樣,其實事到如今,我倒是很好奇薛玲這個人。”
“為什么?”
“我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想,你要不要聽一下。”
“說來聽聽。”
“目前看來,段夫人,晚晴,翠竹,這三個人的共同點,是女性,且不止與一個男人有關系,據我的經驗,許多連環兇殺案的受害者都是妓女,這種選擇既有客觀的原因,也有主觀原因,所謂客觀原因就像你說的,客觀上他這樣選擇更不容易被人發現,就像翠竹被人殺害那么久春姨起初只當她逃走了,這部分人的流動性更大,又不容易被關注,所以就算死掉了,時間久了也就忘了。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主觀原因,那就是大多數連環殺手都擁有一個不健康的家庭環境,比如父母是殺人犯、小偷,或者父母相互背叛,這讓他們從小就對身邊的人充滿了不信任,缺乏安全感,或者仇恨女性。甚至會有一些人,覺得女性不潔,我很懷疑這位兇手也是這樣的。”
“不潔?”
“對,他之所以選定這些目標,或許是在他心里認為這幾個女人不潔,翠竹和晚晴就不要講了,段夫人也是一女二夫,或許在他看來這是不潔的,應該被制裁,所以現在就不知道薛玲是不是也是這樣,當然她只有十六歲。”
“你的這些猜想就僅僅是因為這幾個人的身份?”
“也不全是。”胡小酒說道,“你記得我之前說,我很好奇兇手為什么執著于水,現在看來他的確過于執著了,甚至不惜假借他人之手完成這一切,水的作用是洗滌,或許這就是他對潔凈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