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草偽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案宗上有什么發(fā)現(xiàn)?”胡小酒湊過去問道。
“也沒別的,還是那個樣子,就那么幾個人,翠竹、段夫人、薛玲還有晚晴,都是女子,除此之外沒有太多相互關(guān)聯(lián)之處。”
“也不是啊,翠竹和晚晴肯定是認識的,而且還是斜對面住著,段員外和晚晴有關(guān)系,那段夫人會不會也認識晚晴,畢竟是跟他丈夫有一腿的女人啊。”
“可是段夫人這個人似乎也未必在意,不是說她也背著段員外養(yǎng)男人么。”
“嗯?”胡小酒眨眨眼,“這么說,她們還有一個共同點,她們都不知有一個男人。”
“這算什么共同點,翠竹和晚晴就是做這個的,還有薛玲......薛玲是誰?今天認尸也沒見她的親人來。”
“哦哦,她啊,她不用認。”
“不用認?你怎么知道?”
“那當(dāng)然,我跟你又不一樣,只知道對著尸體發(fā)呆,我可是眼聽六路耳聽八方的,這個薛玲呢,是卞總捕的義女,可是卞總捕又一直身體不適,似乎聽說她死了就又昏過去了。”
“他的義女?”項白陷入了沉思,“怎么會這么巧?”
“什么東西這么巧?”
“嗯?”
“你剛才說這么巧,哪里那么巧?”
項白愣了愣,似乎自己也有些迷茫,“我說了嗎?”
“你說了。”
“是啊,就覺得很巧,可是又說不上來哪里很巧,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他撓撓頭把案宗扔在一邊,“好煩啊。”
枕著手臂,仰望著床頂。
“白白。”胡小酒湊過去撅起嘴巴,“要么么噠。”
項白笑了笑微微抬起頭吻了她一下,又有些意猶未盡,索性把她按在胸口。
“白白,這個姿勢很難受哎。”胡小酒趴在床邊,只有腦袋在他胸口上。
他松開手往里挪了挪身子,拍拍床板:“來,換個姿勢。”
胡小酒趴在床上,把枕頭抱在懷里,若有所思道:“其實你剛才說很巧,我也有這種感覺。”
“是不是?”
“總覺得這幾個人相互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又想不到有什么關(guān)系。”胡小酒翻著眼睛喃喃自語似的嘟囔著,“翠竹,翠竹和段員外原來有過什么關(guān)系,但是只是謠傳,晚晴和段員外也有關(guān)系,然后晚晴還和郭再珅有關(guān)系,段夫人是段員外的夫人,又偷偷養(yǎng)著一個別的男人,可是那個男人是誰呢?薛玲,薛玲是卞總捕的義女,那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好亂哦!這么看好像還是段員外比較可以,可是他又是個受虐狂。”
“等一下,段夫人的情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