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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是兇手!”胡小酒立即躲在項白身后,扯著他的袖子大喊,“走,他很危險,我們快走!”
項白皺皺眉頭,警覺地打量陳林一眼:“陳五爺?”
陳林卻只是笑了笑說道:“是誤會。”
“什么誤會!”胡小酒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項白按著,掙扎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剛才撿到的紙條,“這是什么,你說!”她見陳林想要接過紙條,又收回手把紙條交給項白說道,“不能給他,你收好,這是證據!”
“嗯?”
胡小酒看著莫名發愣的項白大喊道:“傻愣著干嘛,收起來啊!”
“哦。”項白不覺耳朵尖有點燙,又見她好像并沒有格外在意自己一不留神抓了她的手的事,這才漸漸緩和過來。
“解釋!你解釋!”胡小酒指著陳林直跳,“你不是說昨晚你沒有出去嗎,你去聚財廳了沒有!”
“丑時二刻……”項白看向陳林,“陳五爺,您打算怎么解釋?”
“沒什么好解釋的。”陳林攤攤手,“我去過。”
“哈?你去過?你真的去過!”胡小酒扯著項白喊道,“他真的去過!”
“別吵。”項白問道,“丑時二刻,五爺你去了聚財廳卻沒看到劉春?”
“當然,看到了。”
“那他是活的還是死的?”胡小酒問道。
“當然是……死的。”
“哈?他那時候就死了?這么說他丑時一刻跟左九州吵完架離開剛到聚財廳,丑時二刻不到就被人殺了!你看到他的時候就是今早那副模樣嗎?你……你既然看到了為什么早不說呢?不對吧,你說謊吧!”
“噓,別吵。”項白又說道。
“哦。”胡小酒有點掃興,不做聲了。
“我沒說謊。”陳林說道,“紙條是我昨天吃過晚飯回房間后看到的,雖然我不知道是誰給我的,但我知道昨天應該是二哥值夜,所以我猜測應該是他。當晚我就按時到了聚財廳,但我剛一推門就看到了尸體,其實我當時并不太確定死的是誰,畢竟尸體被破壞成那個樣子,我只是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我就離開了。”
“可是你說的這些也沒人可以證明啊,”胡小酒說道,“你也可以,就是你殺掉他,然后故意說這些話,不然你為什么不早說?”
“如果人是我殺的,那么我就不會把這么重要的線索隨手丟在桌上。我今天上午沒有說是因為我覺得我有可能看到過兇手,我不想打草驚蛇。”
“你看到過兇手?”
“或許是,或許不是,我只是看到一個影子,但我沒追上他。”陳林又說道,“其實我早就猜到你們會來,畢竟,我的供詞最為可疑,不是嗎?”
“所以說……你是故意說的漏洞百出,就為了等我們來?”胡小酒撓撓耳朵,“如果我們不來呢?”
“總會來的。無憂閣,如果連這么大的紕漏都抓不住,也未免太有負盛名了。”陳林說罷又微微一笑,一抱拳說道,“二位請便,恕不遠送。小白,回家了。”
“嗯?”項白猛地回頭,只見陳林正抓著鴿子塞進籠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