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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推了推門兒,可是門兒沒開,就先到處喊劉二爺,可是又沒人應,其實那個時候小的就已經懷疑二爺出事兒了。小的剛到樓下就碰見陳五爺,五爺上來一看,二話不說就把門踹開了。門一打開就是這樣,五爺讓我在這守著,說他先去跟大爺通報一聲,過了一會兒坊主和夫人就來了,夫人見不得這種場面,嚇昏過去了,坊主就又陪著夫人回去了,然后陳五爺和趙大人也來了,再然后您幾位也來了。”常二說完看著項白,滿臉期待地問,“爺兒,您看小的說的還成嗎?”
“行,挺好。”項白說道。
剛吐完一個八拍的胡小酒紅著眼圈抬起頭,遲疑地看了他一眼,納悶道這小子對人挺和氣的嘛。
項白不知道胡小酒的疑惑,繼續問常二道:“既然你這么內行,你來說說,你們家二爺平日里跟誰有過什么過節,如果是你,你懷疑是誰殺了他?”
“喲,那可多了。”常二為難起來說道,“我們畢竟是開賭坊混江湖的,尤其是我們家坊主和二爺,您別看我們坊主現在這幅模樣,那可是老江湖了,聽說他倆以前是馬匪呢,那結下的仇,哪里是我們這種小嘍啰曉得的。”他這樣說著,臉上露出欣羨又向往的神色,好像與人結仇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遠的不說,就說你們賭坊里頭的吧。”胡小酒緩過勁來,加入他們的談話。
常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在問她是誰。
胡小酒咳嗽兩下,從懷里掏出三清鈴敷衍地搖了兩下,“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顯形!看出來沒有?”
常二搖搖頭又點點頭:“你是神婆?”
指著項白的后腦勺說道:“我是這個人的師姐。”
“師姐?”常二似乎有點納悶兒。
“怎么,不信啊?”胡小酒叉著腰說道,“看不出來嗎,本姑娘我是仙姑,是會讀心術的!”胡小酒不悅道。
“仙……仙姑?無憂閣也給人算命嗎?”常二依舊滿臉迷茫。
“不是算命,是讀心術!問你話你就說,哪來那么多廢話!”
項白看看胡小酒,對常二說道:“她既然問了,我也想知道,就你們賭坊里頭,要是你,你懷疑誰?”
“這能說嗎?”常二像是有點兒猶豫。
“說,不要緊,這話就傳到我這里,不會有其他人知道。”項白說。
正要說,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上了樓,緊跟著他上來的是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壯漢也走了上來。
那穿黑衣的男人臉頰上有點青,像是才跟人動過手,邊走邊懶洋洋地說道:“我聽說死人了?”
常二忙對那人打個拱說:“左三爺兒好。”又對壯漢打個拱,“洪四爺好。”
那位左三爺沒理常二,只是伸頭往聚財廳瞟了一眼,便做出嘔吐的模樣,說道:“哎呦,太惡心了!這是誰啊,死的這么慘?”他嘴上這么說,臉上卻沒有半分悲痛的神色,連嘔吐也是做做樣子。
那洪四爺也看了看,也是神色淡淡的,對旁邊的左三爺說道:“死都死了,差不多得了。”
“也是。”左三爺說道,“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