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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爸爸看著田媽媽認真專注的樣子,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一句話沒有說,自己悄悄地出了房間。
“爸,吃早飯了。”田爸爸一開門剛好撞上守在門口的田籽音,田籽音和他說道。
田爸爸沖著田籽音擺擺手,示意她到客廳再說話。
“我媽不吃早飯了?”田籽音往田媽媽房間的方向瞧著,她怎么感覺老媽比她第一次見冼謹寧父母時還要緊張。
“她要換衣服,咱們先吃吧,給她留一些,一會她餓了再吃。”田爸爸說著話走到了飯桌邊,率先吃了起來。
……
上午十一點多,田爸田媽和田籽音到了事先約定好的飯店包廂,冼謹寧的父母已經(jīng)等在了里面。
冼謹寧的父母見到田爸田媽進來,忙站了起來,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冼謹寧為他父母介紹田爸田媽,田籽音為田爸田媽介紹冼謹寧的父母。
田媽媽穿著深色小套裝,脖子上系著一條藕色的絲巾,頭發(fā)盤在腦后,臉上畫著淡妝,嘴角噙著淡笑。與田媽媽相比,薛阿姨的打扮就要隨意親切一些,外面穿著墨綠色薄開衫,里面是一條月白色印花連衣裙,頭發(fā)在腦后綰成了個發(fā)髻。
雙方認識后,就圍著桌子坐了下來。冼謹寧和田籽音兩個人坐在兩邊,中間坐著兩對父母。
開始的時候,田籽音還很擔(dān)心四位長輩會聊不到一起去,絞盡腦汁拋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話題。冼謹寧顯然和田籽音想到了一起去,他配合著田籽音,想要調(diào)節(jié)氣氛。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要比他們兩個預(yù)想的好了很多。
田媽媽很快就和薛阿姨搭上了話,“薛老師,平時學(xué)校里面忙不忙啊?”
“我要退休了,現(xiàn)在就教著兩個班的數(shù)學(xué),不忙。”薛阿姨笑吟吟地回話,她不是個話多的人,但是田媽媽是個愛說話的,兩個人一問一答倒也聊得很好。
田爸爸和冼爸爸這邊的氣氛也很好,在聊天過程中發(fā)現(xiàn)兩個人竟然是大學(xué)校友,兩個人只隔了兩屆,不免又聊了很多在學(xué)校期間的趣事。
冼謹寧和田籽音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可以放心了的眼神。
“我們家就只有田田一個孩子,平時一直被我們寵著,到現(xiàn)在了還是個小孩子脾氣。”田媽媽率先將話題引到了今天的正題上,一開口就先將田籽音說了一通。
薛阿姨就順著田媽媽的話,也說了幾句冼謹寧的缺點。
“我們兩家今天見面,我們的想法呢,就是把兩個孩子的事情給定下來。阿寧這邊呢,之前已經(jīng)和田田求過婚了,兩個孩子都是有結(jié)婚意愿的,我看我們做長輩的,也別耗著了,趁早把婚事給辦了,然后咱們就只等著抱孫子吧。”田媽媽的觀點就是速戰(zhàn)速決,結(jié)婚這種事情拖不得,一旦覺得遇上的這個人是對的,就結(jié)婚吧。
薛阿姨看向冼爸爸,見他還沒心沒肺地和田爸爸高談闊論,就直接說道:“我們家也是這么個想法,田田這個孩子我們都很喜歡。不瞞你說,這幾年我一直為了阿寧的婚事操心,就盼著他早點的定下來,我們也好放心。”
“可不是,咱們這做父母的,從他們一出生就開始操心,這整顆心都系在了他們身上,既要操心他們吃沒吃飽,穿沒穿暖,又要操心他們的學(xué)習(xí)工作,結(jié)婚。”田媽媽聽薛阿姨的想法和自己家一致,放下心來,開始和薛阿姨感慨起來。
田籽音看著桌上相處融洽的長輩,覺得她今天最大的任務(wù)就是將自己的爸媽介紹給冼謹寧的爸媽,然后就沒有她什么事了。
她開始對著自己面前的土豆塊發(fā)起進攻,吃吃喝喝的倒也很開心。
冼謹寧照舊幫田籽音把魚肉剔了魚刺,然后給了她。
席間,兩個人沒有過多的交流,只有默契地吃喝,畢竟長輩的談話他們兩個都插不進去。
一頓飯吃了很久,主要是大家聊的時間久了。對于這頓飯,兩家人都很滿意,關(guān)于冼謹寧和田籽音的婚事他們得到了一個共識,那就是讓他們盡早結(jié)婚。
回到家里以后,田媽媽和田籽音說起對冼謹寧父母的印象。
“阿寧爸爸一看就是個甩手掌柜,什么事情都不管的,和你爸一個樣。”
無辜躺槍的田爸爸縮了縮身子,盡量減少自己的目標,明明是在聊別人,怎么還扯到他身上來了。
“他爸爸工作忙,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人還是很有趣的。”田籽音幫冼爸爸解釋著,還對田媽媽講了冼爸爸和薛阿姨互相瞞著對方藏糖的事情。
田媽媽被那夫妻倆的事情逗笑了,“都多大年紀了,還藏糖。他們可真有意思,這日子過得比我和你爸可好玩多了。”
“你想要過那樣的日子?那我們明天開始也瞞著對方藏糖?”田爸爸悶悶地說著反話,他一直覺得自己的生活很有意思的,有時間了就出去玩一玩,沒時間就和老婆天天在樓下溜溜彎。
“幼不幼稚?能不能有點創(chuàng)意?人家藏糖,你也跟著藏糖?你就不會藏錢?”田媽媽不滿地吼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有私房錢了?”還是說你想要光明正大地攢私房錢了?后半句話田爸爸目前還沒有膽子問出來,只敢在心里嘀咕一下。
------題外話------
“夭折”的幸福墻
傅喻識主動要求要負責(zé)做幸福墻,溫宜琸也沒有懷疑,很放心地將這件事情交給了他。
等到店里都裝修好了,幸福墻也做好了,溫宜琸來店里看時,卻發(fā)現(xiàn)墻上的照片根本就不是她之前選出來的,都是被她淘汰了的。
溫宜琸:傅喻識!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傅喻識:你不覺得我們的幸福墻很好看,很幸福嗎?
溫宜琸:一點也不覺得!
溫宜琸當著傅喻識的面將幸福墻給拆了,然后向傅喻識討要她之前選好的照片。
傅喻識惋惜地看著一地的照片碎片,默默地將它們送進了垃圾桶。
溫宜琸:我之前的照片呢?
傅喻識:它們到了一個安寧,沒有爭吵的地方去了。
溫宜琸:照片在哪?
傅喻識(指著墻角的垃圾桶):都說了,它們在安寧沒有爭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