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燈依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yīng)該我問你,你對我做過了什么!”他指著身上大大小小紅色疤痕,一看就是用指甲抓傷的。
她沒有答話,低頭看著身子,松了一口氣,還好,全身衣服都在,她沒有失身。
“昨晚,我喝的是什么?”想起喝了一杯酒就暈倒,之后的記憶就斷片。
“興奮散。”池煦坐在床沿,認真回答她問題。
一聽就是違禁藥!
池煦繼續(xù)說道,“酒吧的東西能是亂喝嗎?叫你別喝,你非要喝。”
不過話說,她昨晚是挺興奮,兩人都興奮。
“我怎么知道!”她聲音變小,而且還看不出陸衡這么玩她。
他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她,身上粉色襯衫已經(jīng)開了三個紐扣,中間帶著微微的起伏,潔白如瓷。
“許小姐,不如我們接著做昨晚還沒有完成的事情。”他聲音帶著低啞,還帶著渴望。
她這時候才注意到他的眼神,像是一只蟄伏野獸,忽然感覺胸前一冷,便低頭。
臉色微紅地把襯衫扣好!
“池先生,有一點請你注意一下,我們之間的交易只有利益上的,身體上任何接觸都不可以。”
“這點我知道,但你昨晚向我要,這是我始終沒有給你的原因。”他嘴邊帶著淡笑,看著她細膩白皙的臉蛋帶著微紅。
她受過高等教育,知書達禮,舉止溫柔得體,對于這種事上一支不解。
見到她沒有說話,他輕浮般說道,“想知道你昨晚的行為嗎?”
許唯一驀然眼中一緊,猛地掀開被子下床,低聲罵道,“神經(jīng)病!”
昨晚,她行為反常,哭了一晚都在喊著同一個人,“秦淮,你不得好死!”
是什么原因讓她哭得這么撕心裂肺,是什么原因讓她這么恨秦淮,是什么原因讓她這么執(zhí)著和他合作!
直到,她梳洗出來,她才問到,“陸衡是什么人?”
“史上最變態(tài)最嗜血的男人,沒有之一。”他已經(jīng)穿戴整齊正襟危坐等待她出來。
“我說他的身份!”經(jīng)過昨天,她人情陸衡才是危險的主,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別報復(fù),你不是他對手。”池煦直起身體,把手中的雜志放在一旁。
許唯一輕微地咬著唇,的確她不是陸衡對手,但是他對自己不敬,她怎么會心甘情愿?
“走,下去吃早餐。”他走過去很隨意牽起她手掌。
她低頭看著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用力握住她手,她嘴唇抿了一下,沒有掙脫,和他下去。
用過早餐之后,就開車回去。
“顧謹義,他回去了?”許唯一突然問到,昨天他可是從頭到尾都在笑自己。
“擔(dān)心他?”池煦側(cè)目看著她白皙的臉龐,薄唇輕挑。
“沒有,你當我沒有問過。”她翻了一個白眼,這男人挺龜毛的。
他輕呵了一下,就繼續(xù)開車。
一個多小時,終于回到別墅門口。
池煦停穩(wěn)之后,打開門鎖,提醒說道,“別招惹陸衡。”
“池先生,你最好想清楚,是你介紹我給他認識,所有的事情因你而起。”許唯一回頭就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