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愿孤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米外坐著歇息的三個年輕男女,正是王克和韓小仙兄妹。
此時的王克看著滔滔的黃河水,自眼前拐了個大彎滾滾北去,心里一邊感受著胸口吸靈石的異動,一邊頗有些感慨。
他感覺到吸靈石,正在持續(xù)不斷地吸收景區(qū)附近的靈氣,因為心中的雙魚圖,又開始了緩慢的旋轉(zhuǎn),丹田處也有絲絲縷縷的氣息涌入。
可吸靈石吸入的靈氣太少,他如果不仔細品味,甚至都感覺不到。
靈氣自那次天象異動后才開始復(fù)蘇,這還沒幾天,即便這附近堪稱是,蘭封市最鐘靈毓秀的地方,靈氣也是及其稀薄。
王克此時能感覺到吸靈石的運轉(zhuǎn),已經(jīng)不錯了。沒來游覽區(qū)以前,他甚至以為吸靈石毫無作用,只是一塊破石頭。
別的修行者,必須靜坐吸納天地靈氣才能積攢靈力,靈力越多品級也就越高,本事也就越大。
修行者分為甲乙丙丁四級,每一級又分三階,基本就是按照靈力的多寡分的。
可王克該干什么干什么,吸靈石卻是自動吸取靈氣。而雙魚圖也是自動運行,把靈氣轉(zhuǎn)化成為靈力,儲存在他的丹田之中。
因此,王克從來也沒修行過,而是他體內(nèi)的萬神之心主系統(tǒng),分出的雙魚圖子系統(tǒng)在助他修行,吸靈石,只是雙魚系統(tǒng)的一個小程序。
至于自己還有沒有別的程序,王克覺得應(yīng)該會有。只是他現(xiàn)在的靈力太小,他的級別在修行界里,還屬于丁級的末階,也就是個剛有了點靈力,只是多了幾百斤力氣的渣。
因此,別的因為缺少靈力,而無法運行的程序,也就不會顯示。
萬神之心是具有諸神祝福的萬能系統(tǒng),隨著他靈力的增多,品階的提高,以后,萬神之心能幫他的更多。
現(xiàn)在,別人修行需要吸納靈氣,而他王克卻需要賺取情緒值換來靈力。
因此,吸靈石吸取的靈氣太少,王克要想盡快強大,他在惡心人這條康莊大道上,就還得一往無前地繼續(xù)走下去。
王克的感慨不是因為母親河黃河,他只是有點小感慨。
他沒有文藝青年傷春悲秋的氣質(zhì),他只有涉及到了自身,才會犯病似的感慨一番。
幾天前,他還只是個普通的苦逼青年。可現(xiàn)在,他卻已經(jīng)進階為傻逼青年了。
是的,他這個傻逼在兄妹倆的慫恿下,今天居然傻乎乎地開著寶馬,稀里糊涂暈暈乎乎地,就來到了游覽區(qū)游玩。
他可是無證駕駛,他可是昨天下午才考過科目一。這要是被交警抓到了,我滴個親娘二舅老爺,一年內(nèi)他可就,再也沒有參加考試的資格了啊!
“哥別怕,我同學的老子是交警隊的副隊長,就管著城區(qū)的,萬一抓了你我給他打電話。麻痹的,敢不給我面子我揍死他。”
韓鳳鳴大大咧咧地說道。
妹妹韓小仙瞪了哥哥一眼:“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吃喝玩樂,爺爺前天才動的手術(shù),昨天聽說你被揍了,結(jié)果又氣的犯病了。”
“誰他么那么沒腦子?我的破事兒和爺爺說什么?”韓鳳鳴牛眼一瞪說道。
“是爸爸說漏了嘴。”
韓鳳鳴無語了,他老爹說漏了嘴,他還能抓住他老爹捶一頓?
王克此時插話道:“胖子,你是怎么惹上張燦的?”
沒心沒肺的韓鳳鳴聞言喜色滿臉。
“是這,那家伙看上了我們校的一個氣質(zhì)美女,還沒得手就被我撬了墻角。麻痹的,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學校的美女,怎能便宜了校外人。他這才找了四個混混找我的茬。草,如果不是我冷不防,被他們弄倒在地爬不起身,我不揍死他們。”
王克聞言頗為好奇,就胖子這個德性,氣質(zhì)美女還能看上他?
“你得手了?”
胖子聞言沮喪道:“不是我得手了,是我說了張燦那廝的壞話,氣質(zhì)美女知道了張燦的丑惡嘴臉,再也不理他了。嘎嘎!老子得不到的,那就誰也別想得到她。”
“你這貨···”王克大汗:“損人不利己啊你這是。”
就在這時,王克突然得到了系統(tǒng)提示:“想不想賺錢?”
能會不想么?啥都不想就想錢吶臥槽,果斷點擊確定。
然后王克就聽身旁不遠,那個中年人突然驚奇地說道:“咦?怎么回事兒?剛才靈氣還是虛浮飄渺絲絲縷縷的,這怎么突然凝聚起來了?哎喲臥槽!擰成一股向后飄走了,追。”
來自龍五的驚訝值:999
來自張東啟的驚訝值:999
王克就又納悶了:這咋還有驚訝值呢?
“系統(tǒng)哥,你在搞什么?怎么驚訝值也出來了?”
“別大驚小怪的,陰陽怪手需要陰陽和諧,為人治病的靈符和藥丸,也需要少量正面情緒值才能購買,僅有怨氣值醫(yī)治的疾病無法除根。所有的情緒值都是你的收入。但你最需要的,還是負面情緒值居多。”
哈!好,很好,好滴很。又多了一項收入,我說我也不能老是惡心人吶!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天氣晴好,今日是禮拜六,此處又是蘭封市最好的游玩處。雖不說是人山人海,但附近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游客們今日不虛此行,居然看到了平時絕難見到的一幕。
只見大堤上,一個六七十歲,穿著唐裝的老人臉色凝重地,盯著虛空中的一點虛無疾走。
而另一個穿著便裝,大概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卻就像是神經(jīng)病似的,對著空氣又是抓又是跳,嘴里還嘟嘟囔囔。
“哎哎!你別走啊!你快讓我吸進去。你是在和我鬧著玩嗎?哥,我叫你哥行不?你別跑那么快,你咋就像有了靈魂似的呢?你怎么一會兒像只小狗,一會兒像只小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