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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得這半晌功夫,國母王后這才緩緩回過神來,“此事本宮也有所知,真如神話一般!非是我不信國師所言,只是畢竟太過匪夷所思,國師可真的認準了?!”
火云仙稽首道:“當日相斗,我打頭陣,哪有錯認的道理?況且此事非我一人所知,諸位仙圣之中,但是當日出征的,哪個不知?陰陽仙也與前輩斗過法,王后若是不信,大可請來諸位仙友,一同辨識!”
國母王后話一出口,就覺后悔,再聽火云仙話說得鄭重,哪里還有懷疑?當下就向伯勞一欠身,微微拜道:“原來先生乃前輩高人,超凡入圣,難怪有這等本事!之前我對先生多有倨傲失禮,先生切莫責怪!”
何總管一旁聽得許久,但覺心如擂鼓,冷汗直冒,手足皆冷,頓時“噗通”一聲,五體投地,聲淚俱下,“小人不知是前輩大駕,處處得罪,死罪死罪!”
伯勞搖頭道:“何總管不必如此,不知者不罪,只是我有一句良言相勸,人生在世,人于我無犯,也莫心狠手辣,此謂得饒人處且饒人!”
何總管連忙叩首稱是,國母王后見之乃出聲斥道:“前輩既不責怪,還不退下,留在這里礙眼不成?”
何總管如蒙大赦,半抬身子,也不敢回頭,就這么退出了大殿!三位先生當前,國母王后但覺渾身不自在,忍受不得,也自告退。
等沒了旁人,白蓮圣母才向伯勞稽首道:“前輩真人不露相,晚輩有眼無珠矣!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莫與我一般見識!”
“此時不提,二位急匆匆而來,所為的便是這邪靈不成?”
火云仙稽首道:“不敢隱瞞前輩,正是如此!這邪靈休看它不過是個凡物,卻是非比尋常!只因它不是此界所生,而是源自冥土!我二人適才覺察了冥土氣機,生恐是邊關生出變故,教冥土邪靈侵入此界,打開了通道,故此不敢怠慢,連忙趕來,急迫之下,才沖撞了前輩!”
伯勞微微頷首,皺眉問道:“如此所言,著實干系重大!只是這邪靈附身在這大周侯爺身上,想他雖然富貴,萬人之上,但也不過是個世俗的凡人,如何沾得了冥土?哪里惹上的邪靈?!”
白蓮圣母聞言一嘆,“前輩有所不知,我見了這邪靈,才知此事根源,還在于我!”
“哦?此話怎講?”
“好叫前輩知曉,我本不是四大部洲中人,而是生在兩界關,兩百多年前,冥土暴動,引得仙祖爭鋒,大道交戰,化出一口黑洞!因是我離得近了,被卷入其中,本來自忖必死,不想竟險死還生!待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不再兩界關中,反是落在了四大部洲里的東勝神州!這邪靈其實是冥土魔蟲,附在我身,也一同到了這東勝神州!我當世雖未成道,但卻有仙祖祝福加持,這魔蟲奈何我不得,其后五十年,我道成仙圣,這魔蟲畏懼,便蟄伏起來,于我再無妨礙!等到五十六年前,我證得三氣恒常,修出白蓮凈火,才將這魔蟲揪出,以白蓮凈火煉化,只道將它煉得灰飛煙滅,卻不察被它逃出一縷,藏身在這王宮之中,叫我不好察覺,到如今,竟又成了些許的氣候!”
白蓮圣母說話之間,就看指間騰起熾白火焰,宛如蓮花綻放,那魔蟲經這火一燒,痛吼連連,恰如烈火灼冰,寸寸消融!
處理了魔蟲,白蓮圣母朝伯勞稽首道:“幸而前輩尋出這廝,了卻了我心頭一患!白蓮拜謝。”
“無心為之,不敢當謝!”
火云仙出聲說道:“前輩光臨,我等幸甚,見賢思齊,情難自禁,是故,我等欲備下丹書道會,如夢賜教,榮幸之至!”
“三人行,必有我師,你既有心,我怎好爽約?!”
火云仙見伯勞答應下來,臉色大喜,乃稽首拜道:“今日申時,清靜林中,虛席以待!”
“大丈夫無戲言,君子不打誑語!”
火云仙稽首再拜:“如此大好,前輩若無吩咐,我等這就告辭了!”
伯勞點點頭,白蓮圣母也稽首一拜,與火云仙二人一同出得大殿。二人前腳走,國母王后后腳就進來殿里。伯勞見了國母王后,先拱手道:“王后,侯爺雖然外邪已祛,但此前病入膏肓,三氣耗竭,唯存一線,只憑尋常滋補,耗時彌久!我這里有些無根水,善能調理滋補,其性最柔,每日喂服一杯,不出三日,必可醒轉,再進以大補之藥,不出一年,便可痊愈!”
國母王后聞言連忙拜謝,伯勞搖頭說道:“此乃本分之事,煩請王后取個**來!”
國母王后即吩咐身邊宮娥,叫取來一只玉**,交于伯勞,伯勞乃將那瀚海麒麟紋琉璃壽春壺取在手中,自壺嘴里倒出一股清流!
莫看之前這壺封印了魔蟲,但仙家之寶,多有玄妙,這瀚海麒麟紋琉璃壽春壺,因是藏了一縷先天道意,本就能憑空化出丹水,理氣血,強正氣,祛邪氣,善補先天之精,如今又經伯勞溫養祭煉,其效更強,要勝過世間靈丹妙藥不知凡幾!
那壺中之水,其色青碧,宛如瓊漿玉液;其嗅芬芳,宛如蘭薰桂馥;視之心曠神怡,嗅而沁入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