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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道長點點頭,話不多說,邁大步到了州府衙門口前,有守門的門將躬身抱拳,知道是州臺大人的好友,不敢怠慢,將人讓到一旁的座上,給上了茶水糕點,安排妥帖,乃叫人往里面通報,過了一會兒的功夫,等里面?zhèn)鞒鲈拋恚艑⒚髟碌篱L恭恭敬敬送入府中。
關玉森乃感慨道:“大丈夫生當如此也!”
博濟格笑道:“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自在,關兄又何必感慨?!”
“哈哈,博濟格兄所言甚是,我不過是一時有感,有感而發(fā)。”
三人目送明月道長進了州府衙門,又等了片刻,這才打道回府。等回道桃園雅居,一眾人都圍攏過來,問東問西,關玉森乃將事情怎么來、怎么去,都一一細說明白,三人又拿出龜蛇結胎丹來,每人分了一粒,眾人盡皆欣喜。
又吩咐店中小二,叫大備酒宴,什么山珍海味、奇珍異果,珍饈美味,整整七十二道熱菜,三十六道冷菜,另有瓜果糕點甜品之類,好一場大宴!只待明月莊主過來,好生款待,攀附交情!
眾人都到客棧門口候著,一直等到戌時,也不見明月道長過來,不由都有些急躁。就在這時,打外邊進來兩個人,打頭的,關玉森看著眼熟,乃是清風明月莊上的莊客,后面的,看扮相,就指導是官府中人!
關玉森連忙迎上,“這位兄臺……”
“關兄不必客氣,我乃清風明月莊上的莊客,先前見過,此來是莊主吩咐,有事要告知諸位!”
“這位兄臺來得正好,我等已備下了酒席,還望莊主能賞臉光臨,不勝榮幸!”
“諸位好意,我代莊主心領了,只是莊主被州臺大人留在府上說話,抽不得身,這才差我二人來知會諸位,諸位所托之事,莊主已向州臺大人道明,只是其中另有曲折,莊主也是無可奈何,慚愧!”
眾人聞言心中一沉,都有些愁眉苦臉,唯有伯勞面不改色,此番結果,早在意料之中。
那官差打扮的,向眾人唱個大諾,乃道:“諸位莫怨,不是州臺大人刁難,閉關鎖國也不是州臺大人授意,至于何時打開關卡,州臺大人確實做不得主!此中緣由,州臺大人不說,我等也是不知,只叫在下向諸位告?zhèn)€罪,請多包涵!”
博濟格嘆一口氣,又問道:“這位官爺,可知大概的時間?”
“不是我要敷衍諸位,這開關之日,或許就在明日,或許是遙遙無期,諸位不妨聽我一眼,再等待幾日,若還不見開關,不如早回!”
眾人聞言心中更沉,心事更重,一時間竟落針可聞,隱隱有不安之氣升起!伯勞哈哈一笑,驟然打破氣氛,朗聲說道:“諸位著相了!這位壯士、官爺,樓上已備好了酒菜,可否賞臉共飲一杯?”
話落在耳中,卻把心頭震三震!眾人都覺心中一股無名的戾氣頓時消散,這才如夢方醒,才知之前有一股無名之火,竄上心頭,叫蒙了心智,險些做出不智之舉!不由后怕連連,等回過身來,腦筋活潑,立馬順著伯勞的話頭,賠笑相邀。如今醒悟過來,但覺心神清明,也無怒氣橫生,說到底,開不開關,也不過是一次買賣罷了,哪里值得與官府較勁?
那州衙的官差與清風明月莊上的莊客也暗自松下一口氣,推辭道:“我等還要回去復命,不好久留,諸位心意,我等領了!”
關玉森聞言笑道:“二位,吃杯酒水,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眾皆附和,盛情挽留,二人推辭不過,只好答應下來,被眾人簇擁著上樓去吃酒。推杯換盞,吃了有大半個時辰,二人起身告辭,眾人不再相留。
等這二人走了,博濟格嘆氣到:“諸位,千里之行,止于八百!此非人之故,乃世事難料,我預備著再等上五六日時間,若還不見轉機,就打算打道回府,諸位,可有愿意同行的否?”
話落,席宴就有幾人應和,達成意愿。博濟格與幾人絮叨一會兒,又過來問伯勞:“葛兄如何打算?”
伯勞笑道:“我不是個正經(jīng)的商人,雖然邊關不開,誤了生意,但卻欲在這幽州逗留些時日,領略江山美景,體會風土人情!”
“葛兄雅興,我不及也!”
伯勞笑而不語,一夜無話,到次日天明。就聽鼓聲擂動,聲聲似驚雷,驚醒美夢一片!戰(zhàn)鼓急催,眾人哪里還有睡意?都道是邊關告急,也不顧儀態(tài),批了衣裳就上去樓臺,往邊關外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