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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問半晌,確無遺漏處,伯勞打個響指,這山匪頭一歪,昏厥過去!李永麟滿臉佩服,贊道:“葛兄這門功夫好生玄妙,雖不善江湖爭斗,但卻是公門瑰寶,拷問絕技!”
伯勞笑而搖頭道:“旁門左道之術,有傷天和,非大世之福!”
李永麟聞言一嘆,不再多言,見手下調理得當,轉頭望向那昏厥過去的山匪,將手下人喚來,教找來繩索,將之五花大綁,只待交到官衙,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佟連山邁步過來,對李永麟道:“李兄,我等就此告辭了!”
李永麟皺眉道:“佟兄,何不等我援軍來到,同上山去,蕩平匪寇,留下一段佳話美名?!”
佟連山哈哈笑道:“李兄休勸,無功只為除暴安良,豈圖虛名?此番既有幽州官府才出手,我也樂得輕松自在,就此別過,有緣再聚!”
博濟格、阿布與佟連山二位師弟都向李永麟告辭。正所謂江湖兒女,快意情仇,說走就走,更無半點拖泥帶水!
李永麟及手下留下,不久,就聞陣陣雷鳴,又等片刻,就見自夜色里飛馳而來一隊人馬,足有百數十騎,到跟前,但見是鮮衣怒馬,披堅執銳,與李永麟打過招呼,又分出坐騎與之,看架勢,該是李永麟口中的援軍無錯!如今李永麟已暫且壓住創傷,一行人快馬加鞭,翻山越嶺,自去平山拔寨不提!
說伯勞一行六人,分兩輛篷車而坐,打頭的是伯勞、博濟格、阿布三人一輛,伯勞掌車,博濟格則在車里照料著;殿后的佟連山并其二位師弟。經此變故,六人全無睡意,只是催車向前。
走了又六七日時間,才進了幽州城。幽州乃秦之商貿繁華之地,多見異域風情,車水馬龍,絡繹不絕。市集無數,行會不歇,所謂平生不入幽州城,縱為商賈枉生秦!
博濟格抱拳道:“承蒙葛兄一路照顧,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他日葛兄但有所需,只管帶個話到四時堂的商號,報在下名號,刀山火海,絕無半個不情愿!”
伯勞也抱拳笑道:“兄臺言重,后會有期!”
博濟格又對佟連山等人躬身抱拳,說道:“后會有期!”
別過眾人,博濟格轉身而去,后事曲折都不提。
佟連山對伯勞道:“葛兄不如去我清風明月莊上小住幾日,也讓我等一盡地主之誼!”
伯勞搖頭道:“佟兄好意,葛某心領,只是還有事情纏身,不便滯留,待他日得了空閑,再去莊上叨擾不遲!”
佟連山點頭道:“如此也好,我等在清風明月莊恭候光臨!”
伯勞又道:“客氣,阿布兄就勞煩諸位照顧了!”
“阿布兄弟雖是商人,卻有一股銳氣,無畏生死,有大勇氣,我也甚為欽佩,葛兄只管放心便是!”
“如此葛通這就告辭!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伯勞辭別眾人,在城中轉悠半晌,尋到一處車行,花些銀錢,租得一輛篷車,上了車,叫掌車的小廝往西門邊關處去,小廝得了命令,一聲吆喝,趕車上路。從上午走到下午,才臨近邊關,但見城關百丈高,巍巍入云霄;厚實如泰山,悠悠不可摧;既如天塹橫陳,又似巨龍盤臥!壯觀雄奇處,非筆墨可述,真兵家重地!
還不到城關前,遠遠就見內城城門口處圍攏了一圈人,吵嚷不休,也不知為了何事。伯勞叫小廝在邊上停靠,自己下了車,走幾步,擠進人群,就見城門緊閉,并貼了告示,伯勞打量幾眼,大意就是邊關封鎖,許進不許出!伯勞心中冷笑,自然知道其中原委!
伯勞正暗自皺眉,耳邊陡然傳來一聲呼喊,“葛兄,葛兄,這里看!”伯勞聞言循聲望去,就見一人一腦門的油汗,手中證自揮舞著把折扇,滿臉堆笑,扒在人墻外,沖伯勞招呼。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先前不久才分別的博濟格。伯勞排開眾人,擠出圈外,對博濟格笑道:“原來是博濟格兄弟,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只分有緣和無緣!”
博濟格哈哈笑道:“葛兄所言是極、是極!葛兄這是打算出關去?”
伯勞點頭道:“不錯,博濟格兄也要出關?”
“正如葛兄所言,我要到周國燕地倒騰些藥材,先前分別,比葛兄早到了半日,不巧邊關封鎖,也不知好等到何時!可恨要早到兩三日,也無這等煩惱!”
“博濟格兄寬心,煩惱也是無濟于事,想來總有開關之日!”
博濟格點點頭,“話雖如此,但這般干等也不是辦法!”
“這二位兄臺可是也要出關去?”
伯勞與博濟格二人聞言轉過頭去,打量來人,但見他白袍罩身,頭戴寬邊遮陽帽,呼呼直喘,時不時擦兩把汗水。博濟格抱拳道:“兄臺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