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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不會派人過來看?”
花似錦還真沒考慮這么多,她本來的打算就是自己獨身一人逃出去,陰差陽錯跟了大佬,還以為打開了新局面,一個勁的興奮,根本沒考慮長遠。
她白了臉:“那怎么辦?”
連知之拿出匕首:“去問問他們。”
秦灃跟著她:“姐姐我陪你去,我保護你。”
連知之:開什么玩笑,接下來的畫面少兒不宜,怎么能帶孩子去污染他純凈的心靈呢?然后再重金求購一雙沒看過血腥場景的眼睛?
秦灃也挺乖巧:“好的。那姐姐你記住,匕首插進人的肋骨之間是最痛的。既不會傷害到內臟肺腑,又能讓人生不如死。”
連知之:“?”
大概連知之的表情太驚悚,秦灃又補了一句:“我哥哥教我的。”
連知之:有必要和他哥哥聊一聊家庭教育的事。
連知之和花似錦來到了關著禿頭和小胡子的房間。禿頭和小胡子這兩個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般的折磨和報復,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姑娘們謹遵連知之的教誨,果然給他們留下了命,但也僅僅只是留下命而已。
聽到門開的聲音,禿頭渾身一抖。他們做這行的,本來是神鬼不敬,也不信因果輪回。但是在剛才的那段時間里,他相信了世界上是有報應這一回事的。從前他施加在“貨物”身上的手段,一一被施加到自己身上,不管他怎么哀嚎、求饒、痛哭流涕,折磨和疼痛都如附骨之蛆如影隨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一瞬間禿頭不是不后悔的。
他勉強睜開被血糊住的眼睛,看到連知之轉著匕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連知之在他面前坐下,看了他一眼,嫌棄地別開眼睛:“噫!好惡心!血糊拉的。”
禿頭:……
連知之:“問你幾個問題哈。你們這個組織,多少人啊?大概規模多大啊?拐賣了多少人口了?”
禿頭:“我不知道。”
連知之悠閑晃來晃去的二郎腿一頓,禿頭一直在暗中注意連知之,見此場景立刻求生欲爆棚,不等連知之逼問,就先大喊:“沒騙你!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個小嘍啰,負責的就是這里這么一個點,我們都是單線聯系的,我真不知道具體情況!”
連知之摸了摸下巴,覺得禿頭很大概率說的應該是真話。這一類組織規模越大,等級制度就越森嚴,又為了隱匿在人群中,彼此之間只以外號相稱,上線發展下線,下線又發展下一層下線,層層發展下來,在底層的成員的確不大可能知道整個組織的事。
行吧。連知之換了個問題:“你們多長時間和上線聯系一次?離下次聯系還有幾天?”
禿頭眼神飄了飄:“七天。離下一次還有5天。”
連知之二話不說,一絲停頓都沒有,匕首就扎了下去!
“啊!”禿頭慘叫起來,他原先以為自己經受了這么多折磨后,對痛苦的耐受性應該提高了很多,然而并不是如此,該痛的還是會痛。
“你撒謊。”連知之冷冷的,“你剛才回答的時候眼珠往右上方去了。”
她嘆了一口氣:“真讓我失望。還是問問另一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