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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條說完,環視三人,見三人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心道這三人已然與蘇宇斷絕兄弟之情,也縫合他與安妮瑪麗對這三人的懷疑之心。七條心一安,很是開心,笑嘻嘻地說:“任憑三位兄弟的身手,在大小姐自是受重用,何況食鳥都會擇食木而棲。龍膽兄弟又何必只顧一時義氣而枉送大好前途呢?”
毒蛇也是看不順龍膽,強悍十足卻膽小怕事,枉叫龍膽之名,氣說:“龍膽,如果你不想和我們一起,你大可自行離去。不過要是你出賣我們,我和青面絕不會放過你!”
龍膽說到殺人放火自是不在話下,可是對兄弟情義看得極重,還真下不了心背叛蘇宇與老虎,可是青面和毒蛇二人都是從小到大的兄弟,又怎么能拋下他們不顧呢?自古忠義難兩全。見青面、毒蛇和七條三人說話越來越是難聽,心一橫,說:“我龍膽打小就不知道怕字,我當然能舍卡爾這個小肚心腸的小白臉,我只不過擔心老虎哥。”
七條知龍膽顧慮后,立即被說:“龍膽你放心,破了飛車黨后,只要你所前的兄弟愿意,我七條用性命擔保他們能在大小姐手下混個如你們三人一樣的位置。到時只要我們兄弟齊心協力,麥吉市還不是任我們橫著走?”
龍膽待要說什么,毒蛇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四人紛紛揚揚地喝著酒,七條雖是小了青面三人一號,可酒量絲毫不比三人差,幾輪下來都不見醉意。
其中七條借上廁所之際,向安妮瑪麗打了個電話,短暫的一分鐘之后,七條相信不久之后,他在天門中的位置定然能飛升于破浪之上,到時就不用看他的眼色行事了。這個破浪自恃是海因茨眼中的紅人,根本就不把他們這些小弟放在眼里。上次當著眾兄弟的面竟然要他用手去掏廁所,人要臉樹要皮,這等羞辱之仇又豈能不報,到時非讓他十倍奉還不可。
金色酒樓內,安妮瑪麗正走在關壓蘇宇的地下室臺階上,這里漆黑一片,光線極其微弱,安妮瑪麗腳下穿的是氣死矮男人專用的高跟鞋,走平地的話她可以從容不迫,可是走這些濕潤光滑的臺階就不是那么好運道了,只見腳一滑,安妮瑪麗整個身子向后倒去。身后的兩小弟見大小姐身傾斜,急忙上扶,安妮瑪麗才不至于丟臉。安妮瑪麗擺脫兩人,狠目地瞪了一下兩人,憂郁地繼續向下走去。
走完臺階,一扇緊閉的鐵門攔在面前,從里面透露出一絲細微的光線來。安妮瑪麗一揮手,身后的小弟上前去敲門。不時門被打開,黃眩的燈光甚是刺眼,急忙把眼睛閉上。
過了許久,安妮瑪麗才能徐徐地睜開眼睛,看清地下室里的情況。負責看守蘇宇的小弟小虎一副痞子相,正低頭不語地坐在旁邊,骯臟潮濕的四周沒顯出一點生氣,稀薄的氧氣讓人呼吸極其困難,當然也包括倒睡在角落里的蘇宇在內。
安妮瑪麗責問小虎說:“你是怎么搞的,這里燈光那么弱又那么潮濕通風道又沒弄好,你這不是想悶死人嗎?”
小虎委屈地說:“大小姐,你這不能怪我呀,那些犯人還沒享受這里的待遇就被你處決了,大半年都沒放過人進來了。所以我覺得就沒有必要弄那么好。昨天你突然把這個人關來這里,我還來不及收拾……”
安妮瑪麗見此人如此哆嗦,也不知道還會有這些無聊的人在她的地盤里,根本就不把她這個大小姐放在眼里,但一想和這樣的無知小混混生氣很是劃不來,揮手阻止小虎說下去,說:“他怎么樣了?”
小虎整天呆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連說話的人都沒有,現在有機會當然不會放過,立即說:“這人進來后就一直暈迷,大小姐你的藥還真是厲害!”
說完小虎也不待安妮瑪麗命令上前兩步,一腳踢在蘇宇肚子上,本就憔悴不堪的蘇宇哪還經受得起這樣的虐待,飛一般蹦跳起來,腹腔疼痛如刀絞,把他從沉睡中拉了回來。
小虎踢蘇宇這一腳本想在安妮瑪麗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心里甚是得意,可誰知腳還沒收回來,就被安妮瑪麗一腳踢飛,倒撞在墻壁上,痛得嗷嗷直叫,安妮瑪麗的高跟鞋尖還不是一般的尖,小虎感覺肚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但在安妮瑪麗面前不敢再放肆,如果安妮瑪麗一個不高興再給他來一腳,他的小命非玩完不可。
安妮瑪麗對著滑落在地上的小虎怒斥說:“你再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