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帝與阿蘅的目光一觸,只覺心馳神蕩,不由一呆,暗想:“三界之內,怎么會有這般美貌的女子?”
自從天孤三人一入殿內,全體文武仙家均覺眼前一亮,有好幾位仙官眼睛一瞬不瞬地直盯住阿蘅,如癡如醉。大殿中寂靜半晌,待聽得天孤再次向上參拜,天帝才猛然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衣襟坐直身子。
“嗯——,剛才,剛才說到哪了?”天帝茫茫然問道。
仙班中閃出一人,高高瘦瘦,面目幽黑,正是司刑官。
“啟稟天帝,剛才——是讓老臣發表見解……”
“下去,誰讓你上來?”天帝大喝一聲,顯然心情不悅,轉頭向臺下望望,頓整顏色,威嚴道:“楚天孤,易天赦,那琉璃鼎——是為誰所毀?”
“啟奏天帝,琉璃鼎是被天煞魔君所毀。”天孤叩首道。
“什么?天——天煞魔君?”天帝一驚,身子下意識地前傾,雙手撐住龍案,努力鎮靜自己的心情,顫聲問道:“那——那天煞魔君,可曾說過什么話來?”
“那魔頭臨去時,曾說過——不日將打上天庭……”
天帝頹然后坐,道:“那琉璃鼎——現在何處?”
“臣等尋找多時,卻不見琉璃鼎的蹤影?!?
“什么?”天帝大喝,拍桌而起,“武尊仙,琉璃鼎在哪里?”
臺下武尊仙慌忙跪倒,惶惶道:“臣等到達昆侖后,第一件事就是尋找琉璃鼎,但臣等十數人耗時半日,卻也是一無所獲?!?
大殿寂靜。眾臣只聽得天帝粗粗的喘息聲,人人心中自危,不知天帝下一步會把怒氣撒向誰的頭上。誰知天帝喘息一陣,忽又平靜下來,向臺下緩聲道:“好吧,琉璃鼎失蹤,恐怕也是天數使然,日后慢慢找尋便是,但這鎮守失職之罪,終要有些定論。眾卿,誰來發表見解?”
只見司刑官猶猶豫豫,終于站出班來,向上奏道:“陛下,微臣以為,昆侖守將不可不罰。”這司刑官乃是琉璃門出身。很早以前天界就定下規矩,琉璃門下剃渡僧人不得入天庭為官,但必須接受天帝的指派和領袖。如有杰出者愿意在天庭為官,需還俗蓄發,做官和修行兩不相誤。與武尊仙一同前往昆侖山的阿羅尊者屬剃渡僧人,是以剛才僅由武尊仙進入靈霄殿復命。
司刑官見得到天帝默許,繼續奏道:“此次琉璃失位,雖然是天數注定的一劫,但微臣卻以為不可輕罰。原因有三:其一,天規律條歷來森嚴,情與法不能兼顧,如果這一次從輕罰落,那么以后再有類似事件,眾仙官不免心存僥幸,不思律己,但循天數,對天庭執法大有不利?!毖援吿ь^向上望去,見天帝微微點頭,膽子漸大,神色也坦然起來。
“其二,作為昆侖山守將,楚天孤、易天赦二位星軍理應同妖魔拼死力敵,但現在自己安然無恙,琉璃鼎卻不知所蹤,為日后平定三界禍亂帶來困難,顯然有未能盡職盡責之嫌?!?
“分析得不錯,那第三點呢?”天帝的思路似乎正在開啟。
“其三,臣聞天孤星君為美色所惑,一百年來與這妖仙九尾靈狐卿卿我我,意志頹廢,對此竟有個別仙將心存羨慕,可見其影響極為惡劣。臣以為對天孤星君如不加以嚴懲,則對眾仙導向不明,恐怕天界離縱欲思凡、無心修神、分崩瓦解之日不遠了。臣依據上述三點,奏請陛下對昆侖守將務必嚴懲,以儆效尤?!?
司刑官話音一落,大殿內立時響起紛紛不絕的議論之聲。
智圣星君走出仙班,躬身奏道:“啟奏天帝陛下,臣覺得司刑官所言,甚合理法。另據老臣查明,這九尾靈狐未成仙時乃是下界無妄山之妖魔,與天煞魔君一脈相承,關聯甚大。因此,九尾靈狐也是此案的重大嫌疑之一,也許就是天煞魔君的同謀也未可知?!?
天帝聞奏一驚,忙問道:“下跪妖仙九尾靈狐,剛才智圣星君所言是否屬實?”
阿蘅本來聽司刑官所奏,心中有氣,這時聽天帝問道,便站起身來,大聲道:“仙便是仙,跟你們有什么不同了,干嘛要在前面加個‘妖’字?不錯,我未成仙時確是出身在無妄山,但我與天煞魔君沒有任何師承關系,更談不上與他同謀了。”
天孤也道:“是啊天帝,阿蘅也跟天煞魔君交手,助守琉璃鼎,現在身負重傷,萬不可給她定罪?!?
“哼,天孤星君,你太讓朕失望了。”天帝冷哼一聲,隨即語氣加重,“你為美色所迷,不思鎮守琉璃鼎之正業,事到如今還為妖仙辯護,簡直不把天規放在眼里,更不把朕放在眼里?!?
“微臣不敢?!碧旃乱娞斓叟瓪鉂u重,不知是針對琉璃鼎失位,還是針對他與阿蘅的私情,一時不知如何辯解,內心惶急。
智圣星君察顏觀色,看出天帝似乎甚愛九尾靈狐美貌,出班奏道:“那九尾靈狐媚惑仙將,致使琉璃失位,又與天煞魔君同出一處,罪不可赦。老臣認為,為免生禍端,九尾靈狐不宜放歸下界,可廢去法力,貶至后宮,終生為婢,以示懲罰?!?
天帝一愣,還未及思索是否妥當,只見司刑官出班奏道:“啟奏陛下,智圣星君所言極為不妥。天庭歷來不接收妖仙,這條天規豈能輕易打破?更何況那九尾靈狐飛升前乃是無妄山妖魔,其心難測,若是有更大圖謀,豈可將她置于天帝身側,養虎殆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