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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你們的責(zé)任,既然你們不想合作就別再來找我了!”井上泉并不滿意這個答案,拂袖離去。顧笛頭疼極了,連忙追上去想要挽回。
井上泉走進人群后,突然聞到一股氣味,和協(xié)議上一樣的味道,是紫藤香。她的鼻子十分靈敏,二十米之內(nèi)的氣味她都聞得到,這是她從小聞藥材訓(xùn)練出來的。
她朝味道散發(fā)的地方走去,直到站在宿愿面前她才停下。她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他,看出他的緊張卻不揭穿他所做的事。“你叫什么名字?”
宿愿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和他說話,但直覺告訴他她已經(jīng)知道了協(xié)議是他撕的。這是他和君禾商量好的,阻止兩份協(xié)議簽訂,之前潑咖啡也是他暗示給君禾的。只是沒想到君老夫人會突然病倒讓君禾提前離開,于是他趁亂到鄭老板放文件的地方,下手將文件毀掉,可不知怎么被這個女人發(fā)現(xiàn)了。
他緊張到快不敢和她對視,一直硬撐著。
“你怎么不說話?”井上泉一直逼問他,像貓玩老鼠一樣戲耍他。她的確對他很感興趣,不是他為什么做這種事而是他身上的氣味是她最愛的紫藤香,令她沉醉。
顧笛不解井上泉為何對宿愿來了興趣,替他道:“他叫宿愿,是我弟弟的朋友?!?
“哦?宿愿,好奇怪的名字。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幫你實現(xiàn)?!?
宿愿見她沒有揭穿他,雖不知她究竟怎么想的但也不在乎她的想法,放松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拒絕道:“我的愿望我自己能實現(xiàn),不用你幫忙。”
井上泉輕輕一笑,湊近?!笆菃幔磕堑饶銓崿F(xiàn)不了的時候,你可以來找我。不過你不想讓我和顧家合作我就偏要?!焙蟀刖湓捤f得極小聲,只有他們兩人聽見?!拔覜Q定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現(xiàn)在我有事下次再約時間吧,不過我提醒一下我不希望再發(fā)生這種事!”井上泉對顧笛說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留下震驚到不能言語的宿愿和一頭霧水的眾人。
簡家派人送了一大堆補品過來,卻沒有一句問候。此時君家也聽說協(xié)議出意外的事,君白墨覺得這是上天在幫忙,頓時覺得君家還是有希望的。
不過君禾聽說宿愿和井上泉的事時頓時緊縮眉頭,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君家陷入愁云慘淡的境況。路宵風(fēng)帶她上街,陪她散心,在一個飾品攤前君禾看見了一個小鈴鐺覺得很漂亮,路宵風(fēng)見她喜歡正要掏錢買下。此時,她從銅鏡里看見宿愿正遠遠跟在他們身后,君禾正在生氣,于是不動聲色地朝前走去。
路宵風(fēng)見她走了,忙放下鈴鐺追上去。“君禾,等等我。”
可君禾仍然不回頭,還越走越快。
君禾心情煩躁,越想越氣卻又不能發(fā)泄,一不留神就撞在前面的人身上?!皩Σ黄稹!彼B忙扶起那位姑娘,十分抱歉道:“我不是故意的,真是對不起?!?
“沒關(guān)系?!边@姑娘正是換上中國服飾的井上泉,也導(dǎo)致君禾沒有認(rèn)出她的身份,以為她就是一普通人?!澳阆麓尾灰哌@么快了,再撞到人就不好了?!本先眯牡馈?
君禾看著這么善解人意,還為他人著想的姑娘覺得心情一下子平復(fù)了下來,說:“嗯,我知道了?!?
這次的初見很是和諧,兩人相撞相識,卻不知后來她們會在一起經(jīng)歷的一切。
路宵風(fēng)追上來見君禾望著井上泉的背影,問:“怎么了?她是誰?你認(rèn)識嗎?”
“沒什么,就是不小心撞到了她。”
“什么?!”路宵風(fēng)驚道,拉著她忙問道:“你有沒有怎樣?哪里受傷了嗎?”
君禾好笑地看著他,道:“是我把她撞倒了,我怎么會有事?只是……”
“只是什么?”
“沒什么,大概是自己多想了?!本虥]有告訴他,她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一直壓在她心頭。從見到井上泉的第一眼開始就這樣了,很莫名,不知該如何形容。
井上泉在街上走走玩玩,與飾品攤前的宿愿擦肩而過。
宿愿看著手中的小東西,想著君禾應(yīng)該會喜歡,想趕快拿給她。只可惜路宵風(fēng)現(xiàn)在陪在她身邊,想到這心情又低落下來。
正巧顧晴和阮菲菲、路隨風(fēng)三人逛街,遇見了宿愿。
“宿愿,你今天怎么出來玩?。课疫€以為你會一直待在教堂呢!”顧晴打趣道。
阮菲菲奇道:“宿愿,你是信徒嗎?”
“不是,我只是住在那里而已。”
“住在教堂?”
“嗯,教堂的神父收留了我?!?
突然,折回的君禾和路宵風(fēng)和他們碰見面。路家在各地都有房子住,只是沒想到阮菲菲居然也在這里,看顧晴一臉不自然的樣子想必她一定是死纏爛打地住在了顧家。
唉,這位阮小姐追男人的勇氣令她佩服,不過她的執(zhí)著也確實令人汗顏,真是幸苦顧晴了。
接收到君禾他們的同情后,顧晴不禁一翻白眼甩開阮菲菲的手臂,走到他們面前?!霸趺催@么巧,你們也在這里啊?君禾姐,你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還好,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