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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聲望過來,看到顧晴此時狼狽的模樣。他栗色的頭發上有紅酒往下滴,滴在白色禮服上,暈開,像綻放的花蕾似的越來越大,腳邊一堆碎玻璃和紅酒漬。
顧磊看見這一幕,氣憤不已,大步走來。
他指著她的鼻子,吼道:“簡真月,你是故意打我們顧家的臉嗎?”話中在不善地向簡真月施壓。簡家和顧家是世交,上輩的交情很好,如今到了他們這輩卻鬧成這樣。
眾人紛紛圍,竊竊私語。
在遠處坐著的君承夏也看見了這事,不過他沒打算出來調節。
簡真月轉著手中的酒杯,挑眉道:“何時顧晴真成了顧家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她絲毫不在意一旁的顧晴因她這話而蒼白的臉。
顧磊氣急,“你……”
顧晴心道不好,連忙拉住顧磊?!按蟾纾阏`會了,剛剛是真月手滑不小心將紅酒潑出來的,她不是故意的?!?
顧磊氣笑了:“這手滑得可真順。”又瞪了他一眼,低聲吼道:“沒用的廢物,自甘下賤!”說完不管顧晴,從人群里走出去。
顧笛出來向在場的人說了一些客套話,才圓了場,沒落笑話。
簡真月瞥見顧晴搖搖欲墜的身形陡然一笑,嬉笑著在他耳旁輕聲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潑你嗎?”
顧晴聞言抬頭,看著她,緩緩搖了搖頭。
簡真月笑得很是開心,說道:“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閉嘴啊。”果然如她所料,顧晴被她傷到。這時她卻很“無辜”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討厭聽到你嘰嘰喳喳個沒完?!闭f完與顧晴擦肩而過。
她走后,顧晴低下頭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從人群中走出來的君禾沒打算安慰他,只道:“你是去后廳換身衣服吧?!庇谑菄诟酪慌缘姆丈鷰ズ髲d。
望著顧晴的背影,忽然一瞬間和宿愿的背影疊在一起。
君禾閉了閉眼清醒過來,然后走到簡真月身邊?!懊髦呐K不好你還這么傷他,你可真夠狠的?!毙θ堇镅诓刂[隱怒意。
簡真月斜瞥她一眼,懶懶問道:“是他自找的?!?
君禾“撲哧”笑一聲,奇道:“我真不懂他怎么就看上你這個神經病了?”簡真月也跟著笑起來,“你想不通嗎?很簡單啊,他有病我也有病,自然是天生一對了!”說完還調皮地眨眨眼睛。
君禾突然不笑了,看了簡真月良久,而簡真月也就由君禾看著自己。
看著毫不在意的簡真月,君禾想勸她好好珍惜顧晴這個唯一對她好的人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最后只說:“是真情,還是假意,也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可別最后落了個悔不當初才是。”
簡真月微怔心中怒意難平,暗罵君禾多管閑事。面上一如平常,笑得更加深意問她:“現在你該做你自己的事了。”
君禾挑眉,反問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她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是我想看這里亂作一團?!?
君禾聽完她說的話后笑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放下酒杯朝只身一人的寧藍走去。
寧藍是路家親戚家里扔出來的孤女,君禾不知該怎么形容她。很奇怪,她似乎覺得寧藍好像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度,但似乎只對她一人有。每次她去路家寧藍都會坐立不安甚至不敢看她,久而久之她明白寧藍是在怕她??墒菫槭裁茨兀克髅鳑]有對她做什么啊。
君禾趁沒人注意她,把尾戒的翅翼放進左手邊的紅酒里攪了攪,然后端起遞給寧藍。
“寧藍,我們好久沒見了,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君禾的突然靠近嚇得她退后一步,慌忙低下頭小聲說:“很好,謝謝君禾姐姐的關心。”君禾挑挑眉,對她的反應顯然習以為常,她笑著把那杯紅酒遞給她。
恰巧阮菲菲和顧笛朝她們走來。
阮氏的千金,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名門小姐。阮菲菲剛剛才到這里沒看見顧晴,心情有些失落。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看見阮菲菲出現寧藍立馬放下沒捂熱的酒轉身和阮菲菲說話。君禾也不懊惱,大方地向他們打招呼。
阮氏做的生意多,門路廣,飯店、美容店都有。西方的潮流在近幾年越來越興盛,阮氏的美容店為了有賺錢想出結合藥浴與西藥的方法,所以阮氏和顧家結盟了。
“你是?”這是阮菲菲第一次見到君禾,有種莫名的感覺,眼前淡雅的女子似乎會為她帶來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