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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星與她相識數萬年,對她非常了解,一看她這個情況,就覺得不對勁兒,“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啊?對了,聽說你渡的劫是情劫,怎么樣,好玩嗎?”
姜燃嘴角一拉,恨不得一擺手用法力把她趕出去,“八卦!”
畢星躲過她的攻擊,嬉皮笑臉的雙手撐著書案,臉湊近對方猛看:“我怎么感覺你有點臉紅呢?難不成情劫這么有趣嗎?”
姜燃嗤道:“你急什么,算一算還有兩萬年你也該渡劫了,到時候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兩人好友多年,說話也沒有什么顧忌,原本畢星不想讓她摻和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有點猶豫了,她試探道:“聽說跟你一起渡劫,撞在一起的是一位男仙君?怎么樣,你認識嗎?”
姜燃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起這個了,睨了她一眼道:“不認識,沒見過,也不知道他真身長什么樣。”
畢星:“那你不好奇?”
姜燃頓了頓,沒吭聲。
畢星:“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哈!”
姜燃一本正經道:“好不好奇又怎么樣,不過是一小小天劫而已。”
畢星沒被她敷衍到,疑惑的問道:“奇怪,你們不是一起渡劫的嗎?按理說渡情劫他好歹一個仙君,那渡劫時充當的角色一定是你的道侶,總不能你跟別人渡情劫,他充當的角色是你們的娃吧?”
姜燃哽住,受不了她胡亂發散,“別問了,咱們去大荒打架吧!”
畢星:“哎?打架有什么意思?我現在的還好奇著呢!”
然而姜燃早就在她眼前消失,閃身往殿外走去了。
另一處無名海域,或者說是無名的深潭才對,云照寒周身已經全部結冰,他沉在水底臉色蒼白,巨大的魚尾呈彎曲的姿勢,仿佛用力掙扎過,但掙扎的力氣太小了,被寒冰穩穩的凍住了。
普通人也許看這冰塊看不出什么特別,只有那些有法力的仙人才能察覺到寒冰的不同之處。
冰塊詭異的封住他的全身,但四周的水流卻沒什么大的變化,如果在水底放入一道光,從遠處看則是深藍色的潭水中有一座不規則的冰雕,這座冰雕有無數個切面,光芒照射之后折射出絢麗的色彩。
冰雕中央則封了個美人,一位長長魚尾,墨藍色長發的卷曲披散在身旁的美艷絕倫之人。
他的額間有一抹水波印記,仔細看這印記忽明忽暗仿佛接不到信號的燈,在閃爍著尋找方向一般。
天界,一群八卦的仙官拿著水仙鏡,里面的情景正是水下的云照寒,但他處在深潭之中,水鏡呈現出來的畫面不清晰,帶有水流的波動,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個大致。
其中一位仙官道:“這是鮫人族飛升上來的仙官嗎?看上去太絕色了,咱們督察仙官就是有福氣,渡情劫都能遇到這樣好看的仙君,想當初那位渡情劫的咳咳…那個誰,嘿嘿,情劫的對象是黑熊精,情劫渡的可謂是苦不堪言,哈哈哈哈——”
“福氣是福氣了,但咱們督察仙官出了名的清冷,這不另一半渡劫沒成功,咱們激動的看了半天,人家一點都不關注。”說到這,這位仙官刻意降低了聲音,“也不知道這情劫是不是她被人家…咳咳那個啥…綠了……”
“要不怎么一點都不關注啊?”
“不一定,督察仙官就那個性子,只能說這位仙君太倒霉,碰到個這么薄情的。”
這時又新加入一位仙官,八卦道:“有人刻意蹲著督察仙官的殿外,發現她跟雨神去大荒打架去了!”
“唉,還真是鐵打的雨神,流水的仙君,咱們這天界不少傾慕督察的,結果呢,一顆真心完全送不出去啊!”
“哈哈哈就是,全砸手里了。”
“你們看這下面那位,會不會也……”
眾仙官搖搖頭,態度不樂觀,仙人門一致認為督察仙官是不會理會下面那位的。
真是可惜了那位美人,雖說仙界沒有多少長得丑的仙人,但是長得極為出挑的,也是少數啊……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督察仙官壓根不知道這事?”
眾仙人異口同聲:“不能吧!”
有人提議道:“等督察回來了,我們提醒一下怎么樣?”
眾仙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要找出一個人來當說客,奈何沒人想迎上去。
“咳咳…”有仙人眸光一轉,小聲嘀咕道:“不如我們換個方法……”
眾仙官聚在一起,擺出洗耳恭聽之態。
姜燃還不知道有其他人還在八卦她,本以為路途中這位以及快八卦成精了,還能有人比她還八卦嗎?
她不知道的是,還真有……
此時的姜燃微微皺了下眉頭:“我怎么有點后悔帶你來了?”
畢星大驚,惺惺作態道:“什么嘛,哪里是你帶我來的,這里我又不是找不到,明明是你求我來的,哼!”
“……”姜燃:“???”
行叭,交友不慎——
大荒之地非常遼遠,里面兇獸惡獸極多,仙界每隔幾萬年都要圍剿一趟,否則這些家伙們就要無故生事,出去作亂。
屆時天下生靈涂炭,凡間會遭到嚴重的打擊,當然了,每一次剿滅這些上古兇獸,就會死傷無數天兵天將,沒有一次能全須全尾的退出戰場。
姜燃屬于文官,不需要上戰場,但是她跟其他文官不一樣,她的武力值也很高,每次手癢了就會來大荒打架,殺幾頭兇獸滅滅火氣。
她比那些天兵天將來的都勤快,是這里的常客。天界中不止她好戰,就比如她身旁這位,她們之所以成為了好友,也是因為經常在大荒遇到,兩人都是好戰分子,區別在于姜燃看上去高冷一些,給人穩重的錯覺,畢星則嬉皮笑臉貌似很好說話,實際骨子里比誰都瘋。
畢星不滿她葫蘆一般的嘴,問了半天啥也沒問出來,難死孩子了。
“你這嘴巴是什么做的,怎么就那么嚴,竟然連人家仙君的原身都不知道,而且還不好奇去看看,怎么?難不成你不敢見人家,是你在下界干了什么缺德事,找了個很多個仙侶嗎?你是不是心虛啊!”
姜燃吸了口氣,伸腿踹了她一腳,“你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