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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燃俯下身,伸出手指附上他的淚痕:“哭什么,想開點嘛,就算是正經成婚的主夫,都有不得妻主青睞,備受冷落的,何況你個侍從呢?你得了幾年寵愛已經不錯了,在這個院子里,我不是只寵過你一個人么?”
柳辰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像是一場大雨哭得十分可憐,姜燃都有一瞬間的心軟,但是她不能。
柳辰:“可…奴舍不得小姐。”
姜燃扯了扯嘴角:“小辰兒,你逾越了,以后我把你送走,給你依靠,給你錢財傍身,這不是已經很好了嗎?”
這真的是她能給的全部了,有沒有這檔事兒,她都不能去寵愛他的,否則系統會直接剝離她的靈魂,違反規則,任務失敗。
“衣食無憂,有錢有閑,也無需在伺候誰,這日子可是很多人求不來的,只是不包括我而已。”
就當分個手吧!總不至于死人,但她任務失敗,代價很大,說不定才是會死人。
姜燃決心已定,柳辰見她臉色沉了下來,絕望的哭了,然后跪在地上磕頭:“奴,知道了,但小姐,您永遠在我心里。”
姜燃:“……”
你的小姐早就沒了,而且從未在意過你,不過俗話說得好,最難消受美人恩,她一個外人都有點受不了,天天飆演技不說,還要經歷這樣的事……
“明天你好好的伺候我小爹爹一天,讓他看到你安好,免得多想,其他的什么也別說,明晚我就送你走。”
處理完這個男配,姜燃沒什么輕松的心情,真的是——
“難道是我太善良了,怎么感覺于心不忍呢?”
要不然下次選副本,弄一個奴隸的拯救拯救,彌補一下遺憾?
唉,真傷腦筋!
姜燃這邊交代完畢,再次去了柳承云那里,他這時正撤下尋人的仆從,姜燃沒打斷他,倒是他看到她來了,臉色沒什么變化,耳尖都是先紅了。
他擺了擺手,讓人都退下,然后抿了口茶,潤了潤干燥的嗓子。
“燃兒,你怎么過來了。”
姜燃:“我之前也沒想走啊,是小爹爹你脾氣太壞了,把我嚇走的。”
柳承云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你那樣做,倒成了我嚇你,這是什么道理!”
姜燃趕緊找補之前尋人的事:“不過小爹爹真聰明,我就是聽了你的分析找到人的,不過小爹爹當時真的是眼里心里都沒有我了,而我卻私下里著急為你尋人,真是心寒!”
第45章
姜燃將柳承云的注意力轉移走,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但她也沒別的辦法,總不能去消除他的記憶吧?
何況男主總是對系統有牽制,什么東西使用在他身上都大打折扣,別到時候弄巧成拙,讓他記憶若隱若現的,反倒是勾起他查下去的欲/望。
第二天的午后,柳承云睡著午覺夢魘了,他夢到柳辰被綁匪劫走出了事,他帶人去救的時候,不巧夢到他被侵/犯的時刻,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在一群人中間,他氣急了想要把他救出來,可人救出來了,他看到他的守貞砂絕望般的一點一點褪下去,柳辰受不了打擊,悲憤地撞墻自盡了,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淌,像噴泉一般蔓延著,連他去救人都被染上了血。
但是這血似乎有邪性,粘到身上非常燙,且噴濺到身上怎么都擦不掉。
他離得近,眼睛被鮮血沾染上,不知怎么的,突然間被燒得看不清東西,他拼命的跑,拼命的揉眼睛,然而那死去的柳辰竟然化作的魂魄,對他大喊:“你為什么要帶人來救我!為什么讓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我的守貞砂沒了,我要化作厲鬼把你們所有人誅殺!”
“哈哈哈哈,公子不是盛京城排的上名號的俊俏郎君嗎?我把你的臉按在我的臉上,這樣別人就被不知道我被這樣糟蹋了,啊哈哈,你說是不是,你說啊!你說話,我讓你說話!”
他忍不住連連后退,然而一雙帶血的手撲了過來抓撓他的臉,疼痛感十分真實,他這個時候想的竟然不是別的,第一個反應,燃兒不認得我了怎么辦?
他捂著臉想要逃跑,然而身體麻麻的,怎么都躲不開,絕望的情緒席卷著他,他的臉皮似乎一點一點的被撕下來——
“不要!”
他猛然間驚醒,夢里那模糊的視線清晰了,眼前是自己的床榻,身上是熟悉的薄被。
但他臉色沒有一丁點好轉,十分尷尬的撩開被子,臉色緋紅得看了看自己的里褲,當看清的剎那,臉色驟然難看起來,他竟然…夢遺了。
只聽說過做春/夢會出現這種情況,為什么他做噩夢還這樣!太過分了。
男子成年后幾乎是每年都有這尷尬時刻,這還處于此世界時空規則,若是現代,呵呵,一個月都不知道要遺漏多少回。
柳承云尷尬的臉色發紅,以往這事兒也都是他自己收拾,從沒有讓旁人知道的,他頭疼的脫掉了褻褲,這時柳辰過來敲門了。
他嗓音發啞,不讓他進來:“現在用不著你,退下吧!”
柳辰臉上閃過疑問,因窗戶沒關著,他離開時看到他神色不自然的在被子里鼓弄著什么。
“難道……里面有人嗎?”
他被自己這種想法嚇到了,第一個懷疑便是小姐,難道小姐已經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心底慢慢升起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嫉妒,像求證似的來到姜燃的院子,見她正在院外擺弄花草,奇跡般的,那顆酸澀的心瞬間好轉。
姜燃聽見腳步聲抬頭望去,見柳辰臉上不自然,以為他是受哪個下人嚼舌根的委屈了,問道:“怎么了?你從哪過來?”
柳辰乖乖地回答:“剛從公子那過來。”
姜燃來了興致:“哦?這樣啊,小爹爹他在做什么呢?”
柳辰想到自己誤會了,臉上尷尬到的青一塊白一塊,話音也不自然了,“公子他剛睡醒。”
姜燃見他說話奇奇怪怪,拿不準怎么回事,敷衍道::“嗯,我一會兒過去瞧瞧,你退下吧。”
見他走了,她無聊的在院子內坐了坐,起身向柳承云的院子走去,兩人的院子極近,她很快的來到他門前,彼時柳承云剛換好褻褲,另一件臟的正打算拿出去清洗。
姜燃在外面敲了敲門,“小爹爹你出來陪陪我,一個人太無聊了。”
柳承云嚇得退回床上,臟了的褲子緊急的塞回被窩:她…她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