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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姜燃急的想要欺負他,如今真到手了,她反倒不急了,她站在門口關上了房門,見床上那人乖乖的坐著,明顯聽到門聲緊張了,以往還敢跟她叭叭的小嘴,今天像離水的蚌殼一樣,閉得緊緊的。
她站在門口好一會兒也沒急著走向他,結果那人絞著腿上的衣袍不安的往她這邊看,不用想姜燃都知道那是多么幽怨的眼神。
她慢慢走過去,站在他身前調戲道:“往日里嘰嘰喳喳的小嘴,今天怎么跟蚌殼似的了,難不成里面生了珍珠怕被人偷走么?”
蘇年羞澀得都不去理會她說的話了,只緊張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大腦像被放空了似的,做什么都反應慢半拍,直到那人將手搭在他的下巴上輕輕撩動,才情不自禁的低呼道:“姜姐姐……”
姜燃:“怎么成婚了,還叫姜姐姐,妻主兩個字被你吞下去了,這可不行我來找找。”
蘇年腦袋發昏,剛剛她說什么,找什么?直到嘴巴被人用舌尖撬起他才嗚咽一聲,這…這就開始了嗎?
“唔……”
以往不讓人亂碰的小手這時候倒是老老實實的抓著衣襟,也不反抗了,姜燃吻了他一會兒放開他戲弄道:“今天怎么這么乖?往日里跟個野馬似的,碰都不讓碰呢!”
蘇年低聲反駁:“才沒有,你之前明明抱過我了——”
姜燃:“那算什么抱,虛虛的搭在你身上,動都不敢亂動。”
蘇年:“你又耍賴…明明動了,還偷親我——”
姜燃:“嘖,小嘴又能說了是吧?”
她戲謔的眼神逐漸變得zhi熱,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將他推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小年年,把喜服褪下吧,來,妻主看著你脫。”
蘇年將手搭衣帶上十分難為情,“我…先幫你寬衣——”
姜燃:“我不急,我想看小年年自己寬衣解帶是什么風姿。”
蘇年:“可…你看著我,我…進行不下去啊——”
姜燃挑眉:“難不成想要讓我給你寬衣?小年年,你若不快些寬衣,這洞房花燭夜可就被你耽誤了。”
蘇年幾乎是閉著眼,連一條縫都羞澀不敢睜開,往日里還算靈巧的手顫顫巍巍的抖個不停,明明是自己的衣帶,卻仿佛帶著電光火花似的,刺手得很。
姜燃欣賞著美人解衣,那大紅色喜服下嫩白細膩莫名得讓人口渴的很,這是她新娶的夫郎,是要寵一輩子的人。
紅浪翻滾仿佛一條嫩白的人魚被人禁固在一塊巨石下,無論怎么翻滾逃離都逃不出一寸之地,身上某個會被鎖住的地方被人緊緊的鎖住。
蘇年感受到自己的靈魂被帶到了天上,他能看到湛藍的天上無數變幻的云彩,像霧一樣讓人捉摸不透只能感受到一絲一縷的觸碰,在他身上的每一處細細密密的走。白云變幻不停,他身上的每一處也跟著變得滾燙,很快天空漸漸暗了下去,夕陽下的云被染成紅色黃色,旖麗迷人。
天空中原本安安靜靜的變幻著,不知何時竟然下起了雨,風聲嗚嗚咽咽像是被人欺負的很了,怎么躲都躲不開。
蘇年嗚咽道:“妻主——”
姜燃原本想要放過他,可這一聲妻主簡直是靈魂加持,撥動心中那根情弦,讓她越發不能輕易放開他了。
深夜姜燃辦完事不但沒有困反而越來越精神,她摟著蘇年,手在他腰上輕撫,見他在暈黃的蠟燭下美的仿佛妖精,還是那種純潔的被人狠狠玷|污過的妖精,此時正懶懶的躺在她身旁,著實有些開到荼蘼,芳菲不盡。
她道:“小年年終于是我的了,以后不會再想著躲我了吧?”
蘇年閉著眼睛,他雖不困卻實在累壞了,只低低的應了一聲。
姜燃見他身上紅痕處處,起身拿著毛巾給他整理一翻,小家伙累的蔫蔫的,起初還喊著妻主不要,現在干脆跟拍打到沙灘的魚,像是茍延殘喘似的。
姜燃:“你至于么,有那么累?”
蘇年道:“妻主……人家初次承歡你竟然都不憐惜我!”
姜燃投降道:“這話也太冤枉了,我跟你在一起連個小手都要偷偷摸摸,憋了這么久只鬧了你幾回而已,怎么不憐惜了?”
蘇年反駁道:“人家洞房都是一回兩回的!”
姜燃:“???”
“小年年,這事你怎么知道的?別人洞房還會跟你說么?”
蘇年身體一僵:糟糕,露餡了,這事兒他一個剛成婚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都是教導師傅在他成婚前隨口叮囑的。當時他怎么說的來著?哦,對了,男子初次承歡大多一次兩次,你只要堅持好這兩回,好好服侍妻主就行了。
哪成想到他這里,哪里是一兩回,他都記不清多少回了。
“我猜的還不行么?”
姜燃笑道:“成,你說猜的就是猜的,我家小年年這么正經的人才不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對吧?”
蘇年心虛的沒吭聲,翻了個身滾到床內側去了,順手還把被子蓋在身上,不理會她的一語雙關。
婚后,蘇年終于可以放手去整理府內的事情了,雖然很多事物在婚前他處理過,但是他畢竟要上課,且不好經常在這里,大多事情只是吩咐下去,有些章程而已。
如今一切在他處理之下,府內越發生機勃勃,井井有條,主屋的后院被他開辟出一小塊菜田,現在府內那么大,內院處于往來之所,大多被鋪上青磚,輔以花卉樹木和小假山裝飾,但后院那處沒人能看到,空置著還不如種些蔬菜。
這樣日常生活吃起來也方便,不需要額外花錢還要跑出挺遠去買,何況她府內人口簡單,一小片菜園就夠吃了。
這些事情姜燃都不管完全放他去弄,怎么開心怎么弄,何況新娶的小夫郎這么會勤儉持家,怎么能不支持他呢!
蘇年特意選擇了好種植的品種,比如韭菜,一茬一茬的割著吃,只需要種植一點就夠了,他跟姜燃吃的東西與下人不一樣,廚房做的是兩份飯,下人吃的是玉米碴和碎米,他倆吃的稍微精細些。
這些瑣事基本都是他去管理,至于蔬菜,也是按照他倆的愛好來吃,下人們都是小菜園哪個菜剩下的多了就做大鍋飯,有些菜品比較容易買,產量豐富的價格也不貴,他們會直接去市場買回來備著,比如容易儲存的紅薯,這些都是一袋子一袋子的買回來,存放在地窖里。
府內下人不多,但是各自分工明確,且他在教導師傅那里取到了一份管家的規矩,獎懲有度,日子過得簡單舒心,唯一比較麻煩的是,好孕樹的栽培。
他內院有一棵這樣的樹,這樹四季結果,但是結的不多,只有吃了這樹上的果實,胎像才穩妥,一般人家里都有這樣的樹,可他家這棵樹因為買賣房屋那一段時間沒人照顧,樹葉落了大半,需要精細維護一陣才能結果子。
這事兒可把他愁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