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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要拯救他,又不是掏空他。
原始劇情的關鍵節點在腦海中復盤數遍,她終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如果說楚歌是被萬箭穿心的反派boss,那么此世界還有一人,則是正道光芒,照在了大地上。
這人是不是真的光不得而知,從劇情上看,對方倒是發現楚歌的暗處身份,也是他設計一套計謀,陰了楚歌。
晚上,兩人吃過飯在院子里散步,楚歌商量道:“妻主,明日我想去復診,有幾個病人這幾日需要去看看。”
他有點擔心她不喜歡,這陣子妻主黏他黏的太緊了,實在有點吃不消。
姜燃也打算出去辦事,沒想過攔著他,“出去可以,但要早點回來。”
兩人在院子里很溫馨,這時楚歌的貼身小侍過來了,他先是沖姜燃行了個禮,喚了了聲妻主大人,隨即才跟楚歌稟報一些瑣事。
姜燃在一旁老老實實的聽著,等人家走了,她才靠近楚風,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一只手纏上他的腰,委屈巴巴的說道:“你的小侍能不能不要跟著你一起叫妻主呀,叫夫人就成了。”
楚歌四處看看,見沒人注意他們這般親密,才回復道:“妻主不喜歡他叫?”
姜燃:“我只喜歡你一個人叫。”
楚歌臉色微紅,說不上什么心理,只覺得歡喜。
晚間床榻上,他本以為妻主體弱前兩日.貪.歡是因為新鮮,今日怎么也該歇歇了,卻完全低估了女人素了這么多年的谷欠望,幾乎是他上了塌沒多久,她便追來了。
像一只美麗的蝴蝶,圍繞在他身上,而他則是那朵被她采擷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在她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下徐徐展開,花蘂處濕濕黏黏像清晨的露珠,春|色無邊。
沉睡在身體里面的副人格一到晚上便慢慢蘇醒,他可不敢指望醫呆子能擺平那個登徒子女人,為了避免戰況激烈,他今日特意早些蘇醒,打算將那個女人敲暈,方便出去辦事。
他估摸著時間,隱約估算出現在剛剛天黑不久,床上的人似乎感應到另外一個人格的清醒,如今的狀況根本不想讓對方參加,可每當這個時候,他都被妻主弄得神智迷亂,壓制起來額外費勁。
呼呼的喘息聲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怎么的,楚歌掙扎的更激烈了,屋內僅僅點了一盞油燈,紅色窗幔下透不出多少燭光,姜燃看他的表情不是很清楚,見他掙扎的緊,充滿雌性的聲音撫在他的耳邊問。
“怎么了?不喜歡?”
楚歌哪里是不喜歡?自然搖了搖頭,雙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
姜燃輕笑一聲,覺得他實在是有趣,伸手向床邊摸索著,拿起了他的發帶,將腰間的手抬過他的頭頂輕輕撫摸十分溫柔,隨即猛然間一個深吻,將他的雙手緊緊綁在了床頭,一邊深淺動作一邊在朦朧中欣賞他。
楚歌仿佛被她帶到了一搜小船上,小船很小僅僅能容納一人躺下,而妻主則附在他身上,雙手把這船沿帶他到湖心玩耍。
夜里安靜極了,湖心泛著淡淡的腥氣與夜間的神秘感,小船搖搖晃晃深深淺淺,隨波漂流著,檔漾著,偶爾因他掙扎的動作,晃動的更明顯了。
副人格蘇醒的時候,便是他已經被綁的緊緊的。
清醒的他陡然一驚,難不成這個女人發現他了,否則以他們那黏糊勁怎么把他綁住了!
第4章
夜里雖暗,卻擋不住他的視線,如今的處境便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輕哼一聲,話剛出口就變了調,身上奇怪的感覺讓他大腦瞬間轟鳴,感受到無數白色光點在眼前飛過,像抓不住的流星。
這個女人!可惡!
本以為早點出現替換人格,卻沒想到這么早兩人又開始膩膩歪歪,難不成新婚妻夫都這樣嗎?
這問題實在難倒了他,何況剛剛的高朝余味控制著他,雙手又被綁著拿不出來,才幾天而已,醫呆子竟然被掏空成這樣,渾身酸軟無力使不上勁兒。
女人還在辛勤勞作,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掙扎的越激烈那人越開心,他抿了抿唇瞬間替換了主人格。
這種苦頭他自己吃去吧!
月上中天,房內有低低的哭泣聲,姜燃心滿意足地給他擦擦身體,摟著人緊緊的進入夢鄉。
她不信這人已經虛成這樣,還有力氣爬起來出門,即便有力氣爬起來,身手也會大打折扣肯定不敢夜探別的府宅。
又過了一會兒,副人格悠悠轉醒,見身旁的人已熟睡,拉開被子就想下床,月光下身子青青紫紫各種痕跡看的他臉色僵硬,仔細看耳尖還有一抹緋紅。
剛要下床,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驚得他渾身一顫,手掌成刃就要給她劈暈,然而還沒動作,主人格似乎察覺到他要對她不利,從旁干擾著沒能成功。
姜燃已經睡著了,不過此時身旁的人撩起了被子想要下床,她迷迷糊糊中感受到有些冷,長臂一伸撈到一溫暖的身體,手臂稍稍用力攬到懷里繼續睡覺。
她這廂睡得安慰,懷中之恩卻瞪大了雙眼,腦海內兩個聲音爭吵不休,一個聲音清澈如流水,一個聲音像雪地里的炮仗,冷漠又響亮。
直到天快亮了,楚歌才剛剛睡著。
平日里姜燃按照原主的習慣,起得很晚,何況她也要操勞情有可原,但楚歌每日都比他醒的早,今日不知怎么的直到她起身了,他還睡得很沉。
屋內下人們早就備好了洗漱用品,遲遲等不到人也不敢上前催,等來等去日上三竿,竟然是夫人先起身了,偷偷往床帳里面看去,新嫁郎小主夫竟然還在睡。
下人們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眼觀鼻口觀心的不敢吭聲,而楚歌的貼身侍從昨天剛被叮囑不許跟著叫妻主大人,琢磨著主人家脾氣古怪,也沒敢叫他家公子起床。
姜燃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見他眼下青黑,心中產生憐惜,她這幾日確實纏著他胡鬧了,輕輕的起身后又將窗幔放了下來,不讓下人們出聲。
因她不太會穿這邊的衣服,自己擺弄了幾下松松垮垮,身旁的侍人上前替她穿。
這侍人是原主以前就有的,大概是大戶人家常見的通房小侍,被安排過來伺候主子的,也包括暖床的,長相是被層層篩選過的,清麗自然,但是她不喜歡。
何況這人伺候原主有些時日了,總擔心被他看出什么破綻。
得找個由頭把他送走。
她故意輕佻的抬起對方下巴,手指在他臉上滑動,惹得人家臉色紅紅的含情看她。
她輕聲笑了笑,心中琢磨著給楚歌找點事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