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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肯定不會告訴她,他被罰站的軍姿,比她吃的飯還多。
田素抿著嘴唇,微低著頭,神色十分可憐。
尤之謹心中更爽,又輕咳一聲:“當然了,我知道你肯定是疼小哨子的。”
小哨子十分配合地叫了一聲“媽媽”。
田素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乖噢。”
她的聲音又軟又輕,簡直像棉花糖一樣。
怎么有這么溫順的人?
像他以前那些女朋友,在他面前當然也聽話,可是尤之謹很清楚,那都是裝出來的,是為了討好他。那些女人,其實一個比一個人精。
而她,憑他閱人無數的經驗,絕對本性就是如此。
讓人莫名地想欺負一下。
尤之謹又輕咳一聲:“我的腿還酸著呢。一路上都沒伸直過,都怪你。”
田素怔了一下,默默地抬眼看著他。
他理直氣壯地瞪著她。
長久的沉默。
睡在尤之謹身邊的小朋友,一會兒看看媽媽,一會兒又看向叔叔,開始揉眼睛。
終于,田素垂下眼皮。
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我……我幫你揉揉吧。”
爽……爽翻了!
尤之謹毫不客氣地從被子里伸出還穿著長褲的腿。
田素的手很軟,力氣很小,又隔著一層布料,可是尤之謹還是覺得舒服地快要睡過去。
他的旁邊,小哨子早已經睡著了。
室內很安靜,只有小朋友均勻的呼吸聲。
田素低著頭,很用心地在他腿上捏著。
她不算是第一眼美女,可是很耐看。小小的臉,尤之謹可能一巴掌就能蓋住,眼睛很大,雙眼皮很深,鼻子秀氣挺直,嘴唇……
尤之謹暗暗地咽了口口水。
她的嘴很小,唇形微圓,上唇微翹,以他現在的角度,可以看到很明顯的唇珠。
他忽然感到口干舌燥。
某個前任用曼妙的肉體幫他按摩,當時覺得極盡香艷,現在卻覺得只有滿滿的肉俗,無一絲美感。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連一絲挑逗意味的動作都沒有,他身體某個部位卻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
尤之謹微微調整了坐姿,來掩蓋身體上的生理反應。
田素的手停了下來,不安地看著他。
“捏疼了嗎?”
“才怪。力氣小的像沒吃飯一樣。”
她又低下頭:“對不起。”
尤之謹忽然有點光火。
她怎么總說對不起?她對不起誰了啊?
“別捏了,陪我說說話吧。”
田素又抬起頭,遲疑地看著他:“尤先生,你不用休息嗎?”
要你管!
尤之謹冷哼一聲;“沒事。”
田素安下心來,微微笑了笑。
他向她招手:“坐過來一點。”
田素猶豫了一下,才坐到他旁邊。
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個睡熟的小朋友。
“你怎么這么瘦?減肥是吧?”
田素微愕,抬眼看著他,小聲道:“天生的。我從小就瘦。”
“你怎么這么白?是不是有什么秘訣。”
田素心中發慌,耳尖微紅,已經不敢看他,小聲道:“天生的。我媽說,我生下來就很白。”
“你怎么這么可愛?”
“天……”
驀地反應過來他說得什么,她的臉刷地紅了。
“也是天生的嗎?”
她完全不敢再抬頭。
尤之謹心中快笑瘋了,見她臉都快紅得滴血,才好心轉了話題。
“你跟小哨子爸爸為什么離婚?”
田素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她仍然只是低著頭。
“性格不合?”
田素搖頭。
“他出軌?”
田素沉默起來,一只手緊緊地捏著另一只手。
“真是他出軌,靠。”尤之謹一下子坐直身體,“他家暴過你沒有?”
他的目光掃過她手上那道疤痕,還有眼角的那個小小的疤痕,問:“他打過你?你手上,還有眼角的疤,是不是就是他打的?”
田素一直低著頭。
安靜的房間里,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尤先生,你休息吧,我先帶小哨子出去。”
她伸出手,想抱起小哨子,尤之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細得讓人心疼。
“田素。”
她的手怔在那里,她的人也怔在那里。
好像很久很久之后,他看到有什么東西從她小巧的下巴上滴下來。
一滴。
兩滴。
“田素?”他呆呆地看著她,“你……你別哭啊。臥槽,我怎么把你弄哭了。”
他手忙腳亂,想幫她抹眼淚,又被她躲開。
情急之下,尤之謹一伸手,狠狠地將她抱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