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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瑾嘆了口氣,安撫道:“你不用自責,也沒那么貴重。”
他隨手將冰履遞給下人,順手把云清辭扶了起來。
云清夙走過來,察覺云清辭神色不對,道:“怎么了?”
“我不小心,燒了小侯爺的暖耳。”
“不是他的錯。”林懷瑾接口,云清夙挑了挑眉,明白了過來,李瀛那個狗皇帝,疼人不怎么行,醋倒是吃的挺鮮。
他摸了一下幺弟的腦袋,寬慰道:“行了,回去讓丁嬸兒給他縫一個。”
林懷瑾失笑:“不礙事的。”
一直到坐進馬車,云清辭還是耷拉著腦袋。
云清夙以為他還在自責,一邊感慨云清辭居然也長良心了,一邊道:“你針線活不是做的不錯,要實在覺得過意不去,親手給小侯爺縫一個?”
他針線活的確不錯,前世李瀛的生活被他一手包辦,云清辭每年都至少會親手給他做一套新衣和一雙鞋。
這對于他來說并非難事。
但到底是人家母親做的,云清辭對于母親十分看重,以己度人,自然也覺得燕昭公主親手縫的東西不可替代。
只怕對方不會輕易接受。
林懷瑾卻忽然開懷,目光殷切地看向他,一臉期待:“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
李皇:拒絕他
辭崽:……唔。
考慮中·jpg
第7章
李瀛政務繁忙,林懷瑾不一定真的能從他那里得到解釋。
這也是云清辭感到生氣的原因,李瀛絕對不會對林懷瑾的暖耳負責,那么暖耳被燒掉,就只能由直接和林懷瑾接觸的他來善后。
狗皇帝。
只會給他添麻煩。
以前怎么沒發現李瀛這么不討人喜歡。
他點了點頭,道:“如果小侯爺不嫌棄。”
林懷瑾的眸子瀲滟了起來,意味深長道:“求之不得。”
金雅樓是上陽城最好的酒樓,接待的都是一些達官顯貴,想在這里用餐,光有銀子不夠,還得有官階爵位,或者認識這方面的人。
云清夙等人應當時常在此聚餐,一進去就被小二引上了二樓雅座,三人在此坐下,云清夙給云清辭倒了杯水,林懷瑾道:“今兒有新客,報個菜。”
“哎。”那小二也不打聽他是誰,當即利索地唱誦了起來:“咱們這兒有龍鳳呈祥合意餅,鳳尾魚翅紅梅珠香豆面餑餑奶汁角,祥龍雙飛爆炒田雞芫爆仔鴿八寶野鴨佛手卷,金絲酥雀如意金卷墨魚絲……天上飛的河里游得,看客官您喜歡吃哪個?”
云清辭眼睛都給他說亮了,他倒是也來金雅樓吃過幾次,但那都是進宮前了,和李瀛成親已經四年,他身份尊貴不便做陪,云清辭沒有允許不得隨意出宮,故而這上陽城里吃的喝的,如今聽起來是新鮮的很。
他點了幾個聽上去不錯的,云清夙道:“咱們今兒就四個人,點太多吃不完,你挑你想吃的,我們就不點了,下次想吃再帶你來。”
“好。”云家雖然顯貴,但云相并不喜浪費,李瀛也不是奢侈的人,故而云清辭在宮里都是任由御膳房安排,這會兒也并不覺得不對,便又挑了幾個,共八菜一湯,小二很快記下來前去安排。
雅座門簾半垂,忽有人踏著樓梯上來,邱揚氣急敗壞地道:“你們都不知道他有多囂張!還有那個云清夙,仗著自己家出了個君后,可把他牛氣壞了!”
“他囂張跋扈又不是今兒才開始,若非過于狂妄,豈會落得如此下場?”有人安慰他:“你也消消氣。”
“我消什么氣兒我,了不起啊他,當自己冰上鳳凰呢那么猖狂,怎么今兒就沒遇到塌冰把他埋進去!”
“這話可不能亂說。”
“寧弈你那三妹妹到底行不行啊,那瘋子如今都給趕出來了,你倒是讓她加把勁兒啊,我就等著冊封新后的那一天,去云家看他發瘋呢!”
寧弈嘆了口氣:“別這么大聲。”
“我大聲怎么了?這又不是在冰上,再給老子瞧見他絕對跑不掉,不把他揍得哭爹喊娘老子就跟他姓云!”
“你爹能答應么?”
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邱揚陡然停下腳步,一側雅間門簾被人撩起,里面的云清辭頂著帽子,姿態端方,語氣不緊不慢:“怎么,不是要把我揍得哭爹喊娘?”
邱揚默了一下,道:“誰,誰說揍你了,我說的是云清夙。”
他瞪向一側撩著簾子的云清夙,后者挑了挑眉,道:“我?”
邱揚惡狠狠:“你!”
“既然如此。”云清辭開口,道:“四哥哥,你陪他出去練練。”
云清夙禮貌地活動筋骨,骨節咯咯作響。
邱揚當即后退了一步,一把將身后的人扯了出來,皺著眉道:“你,你去。”
被推上來的正是寧尚書之子寧弈,他心中暗罵,你爹跟云相整天懟的那么火熱,他知道你這么怕云家兒子嗎?好歹也是太尉之子,居然躲他后頭,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