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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用做……你還記得前天晚上我抱著你入睡的時候，你跟我說了什么嗎？”聞卓夕的聲音溫和磁性，帶著他獨有的低沉，如一泉清流，蕩滌了她心中的浮躁。

言靈蘇想起來了，她說了很有趣的話。

她說：“你變回鬼也很好，不吃不喝不穿不睡，我可以省下水電煤氣費?！?

呵呵，她抿嘴一笑：這么沒有邏輯的話，他竟然也聽得笑瞇瞇的。

“卓夕，你又可以不聲不響跟在我身邊，看到誰欺負我就替我揍人了?！毖造`蘇慢悠悠地說。

“嗯。”聞卓夕淡淡地說：“我還能聽見你內心的想法，說實話，我很懷念那段你對我來說像個透明人的日子?！?

言靈蘇感到有些煩惱，“可是我不喜歡你偷聽我的想法誒?！?

“沒關系，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甭勛肯Υ鸱撬鶈柕卣f。

“你當然沒關系了，你把自己藏得那么深，就只有我是個透明人?！辈还?，絕對不公平。

聞卓夕呼吸聲均勻而美好，“那以后我把所有的心里話都告訴你?！?

“真的？別騙我！”言靈蘇內心雀躍。

“真的，不騙你。”

好開心??！聞卓夕會永遠在，會一直陪著她，會和她分享喜怒哀樂。

言靈蘇笑著笑著，笑容卻突然凝在嘴角。

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感知，靠僅存的意識在和聞卓夕交流。

確切地說，她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好像只剩下一縷幽魂在跟這個世界做著最后的斗爭。

“卓夕，你為什么一直在跟我說話？你不是應該失去意識嗎？為什么我也變成了魂魄？”她驚恐地問。

“因為你們兩個都已經步入虛無，只有一個人能走出去，現在就是你們抉擇的時刻了?！绷_麻麻的聲音從虛無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