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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成吉思汗與蒙力克一行會見于主兒乞部的駐地,很是感慨。離開孛兒只斤幾年的蒙力克終于回來了!小成吉思汗已幾年沒見蒙力克,又看見蒙力克年歲很大,身體又瘦弱,好像身體又不舒服,小成吉思汗心生憐憫,就提議就地歇息,就地設宴款待蒙力克一行。
蒙力克的歸來,仿佛給小成吉思汗注入了強心劑,他完全忘記了由于與扎木合進行的戰爭給他的傷害。蒙力克是孛兒只斤德高望重的父輩,他一生為孛兒只斤出生入死,是孛兒只斤的功臣。而扎木合是他夢斷草原的心結。
再說,由于蒙力克名氣大,他的轟動效應很大,他的歸來會在草原上,刮起一陣小成吉思汗之風。
“蒙力克父親,您的孩子們都跟您在一起嗎?”鐵木真關心地問道。
蒙力克喝了一口奶茶,面色憂郁地說:“七個兒子不在一處,聚集在一起逃出來就更難。這次十三翼之戰,總算把我們父子編在一起。打仗前,我警告孩子們說‘與孛兒只斤打仗,你們誰也不能動手,有可能的話,我們就跑過去,不管鐵木真是勝還是敗。”
小成吉思汗聽了這位可敬的老人的一番話,心里很激動。到底是心在一起的部落老人,他們歸心似箭,還是愛孛兒只斤這個家。
蒙力克嘆口氣問道:“請問大汗,據我所知,扎木合和你是很好的安達,你們之間怎么會發生戰爭呢?而且聽扎木合的口氣,要把你活吞了。”
小成吉思汗聽了這話,笑了:“蒙力克父親,在沒有私心的時候,我們是很好的安達。在私心太盛的時候,就傷了感情。”
按照小成吉思汗的提議,很快從就近的主兒乞部拿來了氈房等一切用具,臨時氈房很快搭建完成。宴會所需物品也很快從主兒乞部拿來了。
看來主兒乞人還不錯,很照應這里的宴會。
在此,小成吉思汗很滿意,對主兒乞部首領撒察別乞點頭說:“嗯,很好,主兒乞表現不錯。”惹得撒察別乞笑個不停。看來他對自己這時候的表現很滿意。整個宴會的氣氛是歡快的。
訶額侖到來,同蒙力克見面了,蒙力克對訶額侖執臣仆禮,訶額侖執回禮。蒙力克的雙頰閃動著因激動而泛出的紅光,訶額侖一直在笑著。
“來晚了。”蒙力克總說著這句話。
由于蒙力克的到來,大家都很高興,宴會上,大家推杯換盞,高談闊論,氣氛很是熱鬧。
小成吉思汗酒喝得很高興,他興致很高,又是大聲說笑話,又是笑聲朗朗,喝了很多酒。
人們在喝酒之余,看著由于喝酒而說話不很利索的蒙力克。蒙力克真有回到家一樣的感覺。
小成吉思汗在低頭喝酒,猛然抬頭突然發現,別勒古臺的后背上在流血,便喚身邊的速不臺:“快去叫別勒古臺過來。”
他很奇怪,現在也不是在打仗,哪來的流血呢?何況他還是大汗的親弟弟,他的樣子是小成吉思汗覺得臉上掛不住。
別勒古臺來到小成吉思汗面前時,小成吉思汗問道:“別勒古臺,你轉過身來。”
小成吉思汗頭有點暈,但是他認為,作為哥哥,關心自己的親弟弟,也在情理之中。
別勒古臺是個有全局觀念的人,他一看小成吉思汗氣呼呼的樣子,再看了看宴會歡快的情境,就笑著對小成吉思汗說:“大哥,今天酒桌上就別談這些掃興的事了吧。”
他想不掃大家參加宴會的興。
可是小成吉思汗顯然是生氣了,他的執拗脾氣上來了,厲聲喝道:“我糾正你一句,我是你的大汗,不是大哥。另外,叫你說你就說,哪那么多話呢?”好像別勒古臺非說不可,一點都沒有商量的余地。
小成吉思汗這樣認真,因為他是大哥,他有責任。
別勒古臺只得說了事情:“我是被主兒乞部的人打的,我掌管中諾言(官吏)的馬匹,不讓主兒乞人的馬打擾,主兒乞的人就打我。”
連大汗的親弟弟也敢打!
小成吉思汗一聽,氣打不從一處來。他對以先汗的嫡系自居的主兒乞人本來就有氣。這些主兒乞人憑著他們是先汗的長子后裔,跟孛兒只斤爭奪大汗職位。只因為他們的幾位頭領互相傾軋,互相拆臺,他們一直沒能坐上大汗的職位,讓小成吉思汗爭了先。
對此,主兒乞人現在還耿耿于懷。現在,他們竟然發狠對大汗的親弟弟別勒古臺下手。
他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成吉思汗聽罷,霍地一下站了起來,扔下酒杯,用手指著別勒古臺問道:“誰干的?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