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彈得魚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奇看著懷中半昏迷的人,心疼的低聲說道:“傻丫頭,當時是我一時鬼迷心竅,錯將別人放在心里,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喜歡的人是你。你可要好好地,不然我以后可怎么辦呢!”
夏瑤在昏迷之前聽到的就是葉奇的這句話,想要回答可是卻沒有了力氣,眼前陷入了昏暗。墨香好不容易才勸離葉奇,替夏瑤換了藥,將傷口的血止住,墨荷拽著大夫前來,好在夏瑤只是胸悶郁結,加上傷口惡化才會昏迷,并沒有危險,大夫留下兩包藥便離開了。
葉奇坐在床邊,不管墨香與墨荷怎么勸都不離開,看著夏瑤發呆,看著那消瘦的臉頰,心中卻越來越痛恨自己,當初竟然看不到眼前的珠玉。
就在這時候,管家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封信,葉奇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是來自邊境的急函,打開信件之后,葉奇的眉頭緊皺起來,看了一眼床上還在昏迷的人,最終走了出去。
就在葉奇收到信件的時候,趙牧同樣收到了邊境的密函,當下臉色比平時更陰冷了很多,怒道:“真是沒用的廢物,這么多人竟然都被李風竹除掉了,朕還指望你們做什么?”這些可都是他多年來培養的人,竟然沒想到都折損在李風竹的手中。
跪在地上的人此時根本站不起身,戰戰兢兢的說道:“皇上,虎威將軍……李風竹早已經有安排,我們的人去了之后就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壓,現在更是被查出謀反的證據。”他們可都是皇上的親衛,怎么會是謀反呢,這不過是李風竹故意安排的,原本這些可都是這些親衛為李風竹準備的罪名。
晉王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人,良久才說道:“去把唐將軍請來,朕有事要跟他商量。”原本趙牧的打算便是除掉李風竹之后,下一個目標便是唐東,只是現在看來,除掉唐東的計劃需要暫時擱置了。
唐東雖然跪在地上,可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敬意,道:“不知皇上叫老臣來所謂何事?”
趙牧看著唐冬,眼神冰冷,面上卻帶著笑,說道:“聽說唐將軍今日身子不適,不知道可否好了一些?不如朕叫御醫為唐將軍診治一下。”他怎么會不知道唐冬這個老狐貍的想法,不過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按照他的意愿將唐琳云封為貴妃,在他看來,唐琳云根本就沒有資格存在于后宮,如今已經很是寬待了。
唐冬面上帶著感恩戴德,道:“多謝皇上恩典,老臣怎么敢勞動御醫為臣診治,不過是因為年邁,加上擔心小女在后宮的生活,擔心她會受苦,才會身子疲弱,想來休息幾天便會好。”唐家為了趙牧的事情,甚至背上奸臣的罪名,結果卻什么都沒有換來,想想都是不甘心的。
趙牧從桌上拿起那封密函,交給一旁的太監,說道:“唐將軍看一下這個密函,邊境那邊,唐將軍可有什么看法?”如果不是唐家還有用處,他怎么會忍受唐冬在他的面前如此囂張。
唐冬從太監的手中接過密函,簡單看過之后,并沒有立即發表看法,其實這些事情他早已經得到消息,唐冬并不是毫無用處的,起碼在大軍中的勢力就不是趙牧所能隨便代替的,這一點就連老將李達都比不上唐冬。
趙牧看著面色如常的唐冬,詢問道:“唐將軍可有什么好的辦法?這件事情可拖不得。”等到李風竹的大軍在邊境大勝之后,恐怕就要回京了,到時候只怕還會有變故。
唐冬沉默了良久最后才說道:“皇上恕罪,老臣實在無能,不能為皇上分憂,還請皇上責罰。”唐冬此時將所有的事情都分析了一遍,或許他可以擁立新君,到時候趙牧與秦王兩敗俱傷之后,自己還不是坐享漁人之利,這樣想著,唐冬便決定暗中讓李風竹盡快回京。
趙牧又怎么會看不出唐冬的想法,好言說道:“唐將軍怎么這么說,唐將軍可是朕的心腹,又是肱股之臣,朕的江山可需要唐將軍來守衛呢。哦,對了,近日朕打算封云妃為貴妃,只要云妃產下皇子,就封為皇貴妃,皇子為太子,唐將軍覺得如何?”
唐冬眼睛一亮,露出欣喜若狂的樣子,說道:“臣多謝皇上厚賞,必當為皇上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皇上放心,臣一定想盡辦法幫皇上除掉眼中釘。”
趙牧這才欣慰的點頭,只是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殺意卻沒有躲過唐冬那老狐貍的眼睛,到底是誰在利用誰,只怕不到最后不得而知了。
后宮御花園中,唐冬得了趙牧的同意,來見唐琳云,卻見到面容憔悴的女兒,心中一陣心疼,如果說徐秀妍是為了晉王的地位,唐琳云卻帶著半分的真心,所以再得到趙牧的冷落之后,心中傷心不已,竟然大病了一場,才導致現在面容如此憔悴。
唐琳云見到唐冬,忍不住撲進他的懷中,大聲的哭了出來,如果說被趙牧羞辱委屈,那這幾日被其他的妃子冷嘲熱諷簡直就是酷刑了,她怎么會不知道,如果沒有趙牧的允許,那些上不得臺面的人怎么敢羞辱她,唐家可還沒有倒呢!
唐冬看了一眼站在周圍的宮人,知道這些都是趙牧派來監視他們的,便在唐琳云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放心,爹很快會帶你離開的。”
唐琳云驚訝的抬頭看向唐冬,想要問這話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唐冬的眼神,最終忍了下來。唐冬雖然平日里為人老謀深算,可是對待自己的兒女確實寬容至極,雖然長子不與之為伍,但是這并不妨礙一家人的親情。
拍了拍唐琳云的肩膀,示意她放心,最后簡單說了幾句之后便轉身離開了,后宮之中到處都是趙牧的眼線,現在唐琳云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險。至于那趙牧,既然能做到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那就不能怪他唐家為了家人的性命,重新選擇一位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