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彈得魚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晉王抽回被唐琳云攔住的胳膊,語氣冰冷的說道:“云妃沒事還是早一些回自己的寢宮,穿成這樣簡直是不成體統,看來云妃改日要跟著皇后好好地學一學規矩了?!币f晉王身邊的女人,皇后可以說是他最尊重的,多年來不爭寵,不無理取鬧,將晉王府的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條,雖然晉王對她沒有愛,可是卻很是尊重。
唐琳云臉色一頓,說道:“皇上是嫌棄我嗎?”因為晉王的話,唐琳云連自己的自稱都忘了。
晉王不看唐琳云,說道:“云妃作為后宮妃子,應該多學習一些禮儀,以免出去給朕丟人。”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或許他該去坤寧宮里與皇后好好地說一下了。
唐琳云面色猙獰,快步攔住晉王的去路,嘶聲說道:“皇上,您是覺得臣妾丟人?皇上難道忘了,臣妾為了皇上的大業一直費心費力,臣妾的母家甚至為了皇上,寧愿背上奸臣的名號?!痹谔屏赵瓶磥恚绻麤]有唐家,晉王根本就坐不上皇位,可是晉王呢,登上皇位之后,竟然只封她為妃子,那皇后的家世早已經沒落,不過掛著正妃的位置,根本沒有資格做皇后的。
晉王眼神一冷看向唐琳云,他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他,可是唐琳云卻好像根本看不透晉王,冷眼看向唐琳云:“云妃應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難道云妃覺得朕的皇位沒有唐家,就坐不上嗎?”
唐琳云被晉王的眼神嚇到,可是剛才的屈辱卻讓她堅定心思:“皇上難道忘了唐家所付出的嗎?這么多年,父親可是一直全力支持皇上啊!當年皇上可是答應父親,要封臣妾為皇貴妃,可是現在呢,一個妃子就把臣妾打發了,是在施舍臣妾嗎?”
晉王冷聲說道:“既然你看不上一個妃位,那就廢除妃位,出宮去吧!”
唐琳云沒想到晉王會這么說,尖叫道:“皇上,您要廢除臣妾?難道你忘了唐家對你的恩情了嗎?”
晉王臉色頓時一變,眼神閃過一絲殺意,一巴掌抽在唐琳云的臉頰之上,竟將他打翻在地,怒聲道:“恩情?不要以為朕現在是可以讓你們唐家擺布的,朕看重唐家,唐家才會存在。別忘了,這天下都是朕的?!?
唐琳云心中發冷,沒想到晉王現在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原來在他的眼中,唐家不過是一個棋子,現在棋局結束了,唐家便沒有了利用價值。看著晉王離開的背影,唐琳云竟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唐琳云不知道,與她同樣命運的還有徐家,徐秀妍一直都沒有正式的進入晉王府,現在晉王登基為帝,對徐家更是態度冷淡,絲毫沒有提及當時的承諾。徐秀妍為此也鬧了好幾次,都被徐章打發了。徐章也是無奈,他為此請求面見皇上,卻都被拒絕了。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得到皇上的召見,徐章連忙進宮見架,御書房中,晉王已經與之前大有改變,只身上就散發出一種皇上才有的威嚴,壓的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晉王的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從奏折上抬起來,聲音冰冷:“徐大人有什么事情嗎?聽說徐大人幾次三番的想要見朕呢!”
徐章在晉王的氣壓之下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皇上,微臣有一事請求皇上,小女對皇上情有獨鐘,這幾日更是茶飯不思,求皇上憐憫?!?
晉王抬起眼睛看向徐章,冷笑一聲說道:“徐大人這話,朕就不明白了。這世上愛慕朕的女子何止千萬,難道朕都要憐憫嗎?那朕的后宮豈不是人滿為患。”在徐章驚訝的眼神之下,晉王繼續說道:“徐大人應該知道,商人的身份到底有些低賤,徐小姐的身份如果入宮恐怕要遭到非議。不如徐大人看看朝中官員可有與徐小姐合適的,朕親自賜婚?!?
徐章心中一沉,沒想到晉王竟然變得會如此之快,雖然之前晉王對商人就很不屑,但是他知道晉王想要登上皇位是離不開商人的,畢竟只有他徐家才能為晉王提供這么多的銀錢。可是現在呢,晉王竟然將他徐家一腳踢開,這么快的變臉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晉王冷眼看著徐章,冷聲說道:“徐大人還有什么事情嗎?沒事就退下吧!”如果不是擔心會被官員非議,這徐章他早就想處理了,不過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徐章從皇宮里走出來之后,才深深地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付出,竟然連晉王的一個承諾都換不到,虧自己在商場上慧眼如炬,卻看不透晉王之心。想到還在家中等消息的徐秀妍,徐章又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讓徐秀妍下嫁了,不然留在京城只會變成一個笑話。
唐家,唐冬聽到唐琳云的哭訴,大怒的拍著桌子,怒道:“皇上簡直欺人太甚?!币蕴萍业纳矸?,女兒怎么能在人之下,而晉王竟然能說出如此無情的話,真當他唐家是好欺負的嗎?
唐琳云看著唐冬,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父親,如果皇上真的不再器重我們唐家,該怎么辦??!”雖然現在后宮之中只有皇后的位置在她之上,可是今日晉王身邊多了不少的寵妃,且一個個都比她貌美,深得晉王的心,恐怕早晚會躍居她之上的。
唐冬冷笑:“你放心,他趙牧真當我們唐家沒人了嗎?別忘了你哥哥可是在邊境為他趙家盡忠職守呢!”唐冬這么多年雖然不得先皇的器重,可是唐家的地位卻還在,如果不是因為唐冬與晉王走得太近,更進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唐琳云抓著唐冬的手,連忙問道:“父親,大哥真的能幫到我們嗎?”唐海在唐家一直沉默寡言,雖然在邊境軍功赫赫,可是卻極少參與到唐家的事情中來,只有極少的幾次,也是被唐冬逼迫的。所以在唐冬這么說的時候,唐琳云才會這么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