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錦瑟徹底懵了,他謝江零什么時候喜歡搞這出了?
參照去年。
錦瑟知道周似十月生日完全是因為吳怡青,整天事兒多的就知道無病呻吟,這里不舒服那里不高興,他坐旁邊跟欠了她似的當個出氣筒。
憋屈。
事兒逼生日前幾乎昭告天下的架勢說幾月幾號不準忘,尤其是特別提醒了下周圍前后桌,謝江零應了她,由此為開端她挨個反問。
知道周似生日在國慶之后他就這么點印象,具體哪天他真不記得。
去年某天跟老謝提過一句,白提,他壓根兒不以為意,更別說今年給禮物還是情侶的東西。
他不對勁。
“老謝,你認真了?”
吳錦瑟發(fā)誓問這話只是試探一下,沒想過他會承認,還反問了句:“看不出來?”
吳錦瑟一臉鬼他媽看的出來又機械搖頭:“太陽西邊出來了我看得出來。”
回到寢室哥幾個深切的探討了一下,這是好事,反正周似的喜歡有回應了。
但吳錦瑟還是非常私。密的問了謝江零一句:“什么時候認真的?”
“我生日那天。”他說。
“你是幡然醒悟自己那啥,還是……嗯?”吳錦瑟努力筆劃著那啥那啥。
“醒悟。”他笑著說。
其實都有跡可循,第一次的抹茶餅干,第二次偷吃她課桌里沒拿給他的姜餅,記著她喜歡喝黃桃味酸奶,三十六碼的腳,還有……無端占有欲和吃醋。
吳錦瑟拍了拍他肩:“可以,放心了!”
他太感慨了,他似哥熬出頭了嗚嗚……
“所以……”謝江零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下回,別礙我事。”
“……”
-
夏天的風透過窗玻璃吹卷起周似細軟的發(fā)絲,她趴在車窗上歪著腦袋看浸下金色日光的白云間,今天天氣很好,她心情也很好。
鐘叔送她到校門口,今天周一學校得舉行升旗儀式,此時已經(jīng)有很多同學從教學樓里出來了。
周似背著書包小跑著上樓回班里,去操場的時候已經(jīng)算是遲到。
習慣性往后站,又習慣性的掃了眼謝江零,視線撞上她彎唇笑了笑,站進隊伍里,視線轉(zhuǎn)過來她就笑不動了。
她看見謝江零的鞋了,深藍色,跟她腳上的一個款,明明白白的三個字:情侶款。
她懵了。
他送的鞋子是情侶款?!!居然是情侶款!!她不知道還穿在學校里來!
周似耳朵發(fā)熱,人心里藏事的時候總是心虛又敏感,視線虛晃著掃過別人總覺得自己成了一個視線焦點。
謝江零揣著褲兜一直盯著她,看她驚訝的表情后畏畏縮縮又懊惱的低著腦袋,生怕別人注意到點什么。
他抬腿勾她腳腕:“有這么慫嗎?”
周似目光掃過他又飛快轉(zhuǎn)回臉來,心里安慰自己別人看見了只會想是撞鞋了:“你昨天為什么不說清楚是情侶款。”
“你沒問。”
“我問什么問,我怎么知道。”
“早知道了就不穿了是吧。”謝江零冷著臉突然問。
“什么叫早知道不穿,但是你能考慮下在什么地方穿嗎。”周似察覺到他變換的臉色心里有點郁悶,他脾氣怎么越來越壞了。
“要不等會兒結束了我跟你去辦公室穿,或者上德育處穿,校長室穿也可以。”
在學校這種事情不可以光明正大又理所當然,本來就是學校的一道高壓線,他們在犯規(guī)。(作者的批判態(tài)度)
謝江零默了幾秒:“知道了。”
周似以為他還會強詞奪理幾句,或者直接冷嘲不愛穿脫了丟了別影響他心情,但他低頭說知道了,這就讓她瞬間啞火。
她張了張嘴巴,沒話回了。
旁邊偷聽了半天的吳錦瑟他們幾乎咬著拳頭在偷笑。
老謝心機狗,藏著不告訴周似就為了讓她發(fā)現(xiàn)欸——情侶款啊,感覺自己被重視了,好開心。
結果他似哥只想到——要不咱倆上德育處穿吧?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倆在觸犯校規(guī)?
周似低著腦袋降低存在感,希望老李下來巡查的時候別注意到,不然有的一頓問的。
老李站在隊伍前面,周似瞄了好幾眼也沒見他有下來的趨勢微微松了口氣,忽然感覺手被碰了下。
她回頭看見謝江零湊上來,小聲說:“就穿今天一天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