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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沒忍住咕噥了一聲:“自己不是說不愛吃甜嘛。”
所以她就一點糖都沒放。
謝江零側(cè)著頭,把餅干塞回盒子里:“我也沒說喜歡吃苦的。”
周似失落的往桌上趴,但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彈了起來,手伸進書包里摸,又是一個餅干盒子推過去。
昨晚又不止烤了一盤,有不放糖的也有放了糖的,但放糖的是給她自己吃的,而且沒多少了。
這回周似主動幫他拆開,里面已經(jīng)打開了,她吃過的。
謝江零配合的伸手拿,只咬了一半。
周似盯著他。
“太甜?!彼敛豢蜌獾恼f。
“……”
周似默默把餅干盒子拖回去,連帶著那盒苦的。
下一刻,謝江零抬手壓著兩盒餅干,側(cè)頭盯著她,不緊不慢的說:“我說不要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消遣文
第9章 酸甜
兩盒餅干都落入了謝江零的手里,周似也十分大方的沒計較他說難吃,太甜,第一回不熟悉,第二回就好了嘛。
她噠噠想著,下一次就放一點點糖吧。
謝江零把兩個盒子放進了課桌里,看了眼歪著頭盯著他笑的周似,一如既往的平淡聲調(diào):“我臉上有文言文還是有單詞?”
周似懂他意思,哦了一聲轉(zhuǎn)了過去。
昨天謝江零狀態(tài)不好,而今天她覺得謝江零狀態(tài)非常好,課間也沒有走,給她講題也非常全面且耐心。
他昨天怎么回事周似也沒有問,總覺得,他不會是那種喜歡讓別人知道他會因為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影響到情緒的人。
雖然周似跟他有點不一樣的關(guān)系,但她也很知分寸的沒有想打探他的內(nèi)心,她清楚知道他們是怎樣的關(guān)系更不會冒出逾越的想法。
吳怡青就是那個體現(xiàn)。
她在吳錦瑟無數(shù)次隱晦的調(diào)侃中知道了他們的事。
周似大概記得就是那時候起她跟吳怡青的交往開始頻繁,她從一個人到每天被拉著東奔西走,串班上樓。
吳怡青開始跟她討論謝江零,并不稱呼他的名字,更多的是,你男朋友。
周似并不認為這是一個光明正大的稱呼,尤其是在,高二,會被定義為早戀的年紀。
她同樣一點都不光明正大。
吳怡青喜歡謝江零,她知道卻裝不知道。
吳怡青借由她為跳板接近謝江零,上課換位置,晚自習換位置,爭取了所有一切跟他相處的機會,哪怕吳錦瑟隱晦的提醒過她也依舊無動于衷。
周似只知道,拒不拒絕吳怡青是謝江零的事,拒不拒絕其他女生也是謝江零的事,她沒有理由越過他阻擋什么。
她只要老老實實的往前走,朝著自己,也朝著跟周勝嵐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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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似吃完午飯后進超市買了瓶酸奶才回教室,全班只有她一個走讀生,每到中午午休只有她一個人在教室里。
教室里關(guān)了燈,窗簾半掩著,顯得整個教室光線暗淡下來,周似的座位籠罩在一片暗光下。
風鼓起窗簾深藍色的窗簾,桌沿隔著半截窗簾,微涼的風從空隙里擠進來翻動著書頁。
周似走到座位才發(fā)現(xiàn)謝江零的桌底下躺著一支筆,不知是不是被吹掉下來了的,她蹲下去撿起,抬眼不自覺的掃過謝江零桌肚,頓了下。
此時,原本放桌內(nèi)的兩個餅干盒子不見了,放了一個早上兩個盒子,現(xiàn)在沒了。
周似捏著筆,垂下眼,食指無意識地輕輕摳了下筆上面的硅膠套,謝江零拿回宿舍了嗎?
她把筆放他桌上慢慢坐了下來,想著,他應該是拿回去了。
上一節(jié)課生物老師講完課后要求做的隨堂小題周似還沒寫完,她想了下餅干的事也沒多想了,靜下心來把作業(yè)寫了。
餅干盒子謝江零是叫宿舍另一個不吃飯的舍友帶回去的,等他吃完飯回去再上一個廁所出來發(fā)現(xiàn)哥幾個圍著一下鋪床嘎嘎吱吱吃著什么。
吳錦瑟扭過頭來皺著眉沖他叫喚:“老謝,你哪兒買的過期餅干,他媽這么難吃。”
謝江零側(cè)了下頭,看了眼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兩盒子,突然笑了。
是挺難吃的。
但是專門給他做的。
王思陽擰著眉也轉(zhuǎn)過來:“倆餅干味道不一樣,這個有甜,這個賊苦?!?
吳錦瑟:“是嗎是嗎,我嘗嘗?!?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