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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父親的突然現身,雖讓云之無和云之空有無限的開心,但他們也不是那種喜悅之后就忘乎所以的人,緊接著他們開始思考起父親究竟為何而現身,以及父親究竟為何而消失。
這些謎團像一塊塊石頭壓在他們的心頭上,壓的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們大致猜測為,可能是由于濁奪走水晶球,而剎快要復活的事情吧。這世界將毀于一旦,而父親的歸來,以及父親老友的相聚可能就是為了阻止那不好的事情發生吧。
“爸,我媽她在哪兒”云之無開口問道,此刻他非常想見的人只剩下母親一人。自從母親出事以后,云之無和云之空已經有一年未見了,甚是想念。
云之空也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父親,他的心情和云之無的心情是一樣,用著和云之無幾乎相同的期待眼神望向自己的父親。
看著自己兩個兒子見母心切,云天的心中不是滋味,正好他和這些好友還有要事要談,于是連忙對著歐陽清竹說“清竹,你帶著他們兩個去吧”
“云叔叔,我知道了”歐陽清竹很有禮貌地說道,臉上一副讓人看著舒坦的笑容。她也是尷尬地站這里很久了,如今有個解脫的時機,歐陽清竹當然是喜歡的不得了。
云之無和云之空就跟著歐陽清竹離開了主房,朝著左邊的偏房走去,雖然緊緊只有短短幾百步的距離,但是對于他們哥倆個來說,實在是太漫長了,每走一步總感覺過去了好長時間。
“阿姨,云之無云之空他們回來了”走到一個房間門前,歐陽清竹開口道。
一聽這則消息,任何母親都會興奮不已的,只聽見房間里傳來中年女子高興的聲音,“他們回來了,在哪兒呢”
說著話語,門便被打開了,一位中年婦女面容端詳地走了出來,這女子說是中年婦女但又不像,面貌保養地像極了三十多歲的少婦,與之前的形象形成了很大的對此。
即使是這樣,云之無和云之空還是能認得出來這位就是自己的母親,除此之外別無二人。他們哥倆瞬間淚流滿面,和父親見面的場景是一模一樣,這種感覺像極了漂泊在外的游子歸鄉的感覺一樣。
“媽”
“媽”
一聲媽的呼喊,是完全來自積壓在心中的思念,這思念比什么都濃,這世界上沒什么都比得了孩子對父母親思念更濃的東西了。
“哎”
聽見自己的孩子,如此激動地喊了一聲媽,身為母親的余莉娜何嘗不是激動地呢,她淚水在眼睛中打轉,然后嘩的一下想決堤的洪水一般,流了下來,掛在臉頰之上。
母子相見冷落了一旁的歐陽清竹,雖然有些尷尬,但是她的眼睛中也泛著淚光,明顯被這一幕給感動了。一想到母親,歐陽清竹心中就會莫名的一痛,歐陽清竹的母親在很小的時候便已經離開了她,以至于她總是對母親充滿著向往。
“清竹,你也一同進來吧”余莉娜是個很有眼色的人,對于一旁的歐陽清竹,她很是喜歡,連忙把歐陽清竹拉進來了房間。
大家一同坐在了床上,像一家人一樣,又說又笑的。云之無和云之空坐在了自己母親的左右,而歐陽清竹坐在了云之無的旁邊,完全沒有違和之感。
和自己的兒子談了許多雜七雜八的事情之后,余莉娜開始把話題轉移到歐陽清竹的身上。她之所以會這么做,因為她聽說了自己的大兒子和歐陽清竹成為了男女朋友。余莉娜看歐陽清竹的眼神一直都很特別,像是婆婆在看著自己的兒媳婦。
“清竹,我兒子有什么不好的,你告訴我,我一定讓他改”余莉娜很疼愛地看著歐陽清竹,那疼愛比起兒子有過之不及。這讓云之無有些感到不自在,夾在兩者中間,坐如針氈,怎么做都不是滋味。
歐陽清竹一下子臉紅了起來,沒想到余莉娜把自己喊過來是這樣的意思,她也和云之無一樣,坐如針扎,渾身不自在,可盡管是這樣,她也不敢在余莉娜的面前表現出什么。
“媽,我先出去了”云之空感覺自己是多余的,很有眼色的他看著眼前的一切,連忙開口道,說完,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云之空的離去,余莉娜也沒有阻攔,只是嗯了一聲,其實她也希望云之空離開這里,一來有什么事她完全可以敞開心扉地說了,完全可以沒有忌諱。
云之空離開的時候,給自己的哥哥云之無使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仿佛是在說“哥,你懂得,時間留給你了”
本來坐如針氈的云之無,聽聞云之空要離開這里,也想逃離這里,于是他朝著云之空的方向看去,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用這種眼神瞅著他,他的心不由自主地一涼,等待著母親的“嚴刑拷問”
云之無就這樣無助地看著云之空離開了房間,突然他起身站了起來,想要桃之夭夭,可沒想到余莉娜話語突然變得嚴厲了起來,“你想要跑哪兒去坐我右邊”
本來就有些心虛的云之無,聽到如此這般話,瞬間冒冷汗,動作僵硬了起來,他連忙扭頭露出笑容地看向母親,旋即坐在了余莉娜的右邊,而余莉娜往左挪了挪,形成了一左一右坐在余莉娜身旁的形式。
“媽,您想和我們兩個說什么”云之無看到這形式自己已經是插翅難逃了,不俗破罐子破摔,于是開口問道。
歐陽清竹也是低著頭,像不勝清涼的嬌羞蓮花,不敢抬頭看余莉娜,申請不由自主地緊張。
“你們兩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余莉娜看著兩人別別扭扭,有些嬌羞的架子,她一手拉著云之無,一手拉著歐陽清竹,左看看右看看地開口說道。
可,越是這樣說,云之無和歐陽清竹越是覺得不自在。
“媽,你說什么呢現在是非常時期,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們再說那事”云之無聽到余莉娜異想天開的話語,心里一陣發怵,接近著話語脫口而出,同時這也阻止了歐陽清竹的尷尬。
“阿姨,之無說的對,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暫且不考慮那事,等過段時間再說吧”歐陽清竹連忙應和道,與之前沉默不語的態度形成了很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