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微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昨天的事情,云之無和李樺他們被禁足了一個月,沒有機會出去玩了,只好窩在學校里。
今天是周末的最后一天,太陽早已升起,光很明亮,亮的窗簾都有點兒遮不住,使得寢室里顯得不昏暗也明亮。靜耳去聽,可以聽見陣陣的呼嚕聲,那是李樺傳來的。云之無也在睡,完全沒被李樺的打鼾聲給吵醒,可以見得他很是疲困。
“千算萬算,竟然沒有算到他們有一張合照!”戴維斯.克菲勒和他的幾個朋友這樣說。
“他們得到禁足一個月,已經(jīng)不錯了,你別再悶悶不樂了!”其中有一個人勸說道。
“不行!這點兒懲罰對他們來說太輕了!”戴維斯.克菲勒恨恨地說,眼神中透漏著兇殘之光。
……
李樺先醒了,他從床上坐了起來,頭蓬亂,眼神很是迷離。醒了醒困,他看向了云之無的方向,現(xiàn)云之無還在睡,無奈地搖了搖頭。
洗漱完以后,李樺便出去到校園里逛了逛。而云之無還在睡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來。
“洛溪學姐,好!”看到迎面走來的白洛溪,李樺便面帶微笑地打個招呼。
“好!”白洛溪微笑地回應(yīng)道。
“李樺,我有個事情告訴你。”白洛溪停到李樺的面前說。
“什么事?不會是像昨天一樣恐怖的事情吧!”李樺有點兒膽怯地說道。
看著李樺的樣子,白洛溪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說:“不會,你就放心吧,但是和昨天的事情相關(guān)!”
聽到白洛溪的話,李樺一臉疑惑地問道:“相關(guān)的什么事啊?”
“你知道昨天是誰舉報的你們嗎?”白洛溪面目表情很是嚴肅地說。
李樺想了一會兒,便開口說:“是誰啊?”
“戴維斯.克菲勒!”白洛溪小聲地說,并看了看周圍。
“真的是他!”李樺痛小聲嘀咕道。
“你說的什么?”白洛溪沒有聽清李樺說的什么,便張口問道。
“沒什么,謝謝洛溪學姐,我和之無以后會小心一點的!”李樺感謝地說道。
“好,以后多注意一點兒!我那邊有點兒事,我先去處理了!拜拜!”白洛溪和李樺打了招呼之后,便轉(zhuǎn)身匆匆地離開了。
“我知道了,拜拜!”李樺回應(yīng)道。
李樺其實是知道誰舉報他們的,但是他假裝不知道是為了確定一下。他覺得自己聽到的,沒有白洛溪說的真實。
云之無頂著一個雞窩頭,一眼朦朧的睡意坐著,打了一個哈欠,隨后看向了李樺的床,現(xiàn)李樺并不在床上,他立即喊了一句:“李樺!”
許久不見有人回應(yīng),云之無自言自語地說:“這小子一大早跑哪去了!”
云之無洗漱之后,看了看時間,現(xiàn)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了,心里驚訝地感嘆:“我睡了那么久的嘛!不知道李樺那小子跑哪去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不一會兒李樺便推門而進。
“兄弟,你竟然起來了!”李樺看著坐在床上的云之無說。
“都這個點了,我再不起來就下午了!”云之無回應(yīng)道。
李樺聽完云之無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
云之無并沒有跟他逗嘴,而是開口問道:“李樺,你一大早起來去哪了?”
“我也是剛起來沒多大會兒,看你沒起來,我便出去逛了逛。”李樺笑著說。
“那你還嘲笑我,你自己不也是才起來嘛!”云之無聽完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