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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可以操控那符篆,你到底是誰?”黃天宇看著林易問道。
這也是在場很多人心中的疑問,每次當(dāng)林易要敗的時候總能出現(xiàn)意外,而且每次在最后都能獲得勝利。
“我就是我呀,我叫林易?!绷忠渍f道。
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易之后黃天宇直接帶著奄奄一息的孫波下了石臺,他很想直接出手將林易抓起來研究研究,但是一想到那股恐怖的氣勢,心中的這種想法被他默默的壓了下去。
“這林易有那等高手在暗中保護,而且以煉氣境五重的實力可以和煉氣境九重的這幾人一戰(zhàn),并且都獲得勝利,最重要的是還懂得符篆,看來這林易的來歷并不簡單呀,背后的很可能有個大勢力也說不定?!本撇蛔砜粗忠椎谋憩F(xiàn)在心中想著,這時候的他甚至有點后悔沒有出手幫林易了。
此時懷疑林易背后有大勢力的不僅酒不醉一人,在場的很多人都有此懷疑。
對于這些林易卻不知道,因為這時候自己還受著傷了,慢慢的拔出了那把刀,這時候這把刀上面的那種邪惡氣息已經(jīng)消失不見,從氣息上來看應(yīng)該是玄級高階的玄器,林易直接將其收了起來,畢竟現(xiàn)在的自己可是個窮光蛋,這玄器就算自己不用拿去賣也可以賣出一個好價錢的。
“天呀,你們注意到了沒,這林易今天竟然不知不覺間都戰(zhàn)斗到最后了。”
“是呀,現(xiàn)在好像就剩下那呼延青和上官旭日兩人了,要是林易能戰(zhàn)勝這兩人那就真的憑著一個人的力量戰(zhàn)勝五家了?!?
“剛開始我還嘲笑林易來著,現(xiàn)在看來該嘲笑的是我自己呀。”
在這時候臺下有人反映過來,不知不覺的,林易竟然戰(zhàn)到了現(xiàn)在,而且僅僅剩下最后兩人了,雖然所有人都不覺得林易能夠戰(zhàn)勝剩余的兩人,但是今天半路殺出的林易確實給了在場所有人一種驚喜。
此時的林易狀態(tài)確實不是太好,每一次的戰(zhàn)斗都能在身上留下傷口,而且經(jīng)過長時間的戰(zhàn)斗,即使有六顆丹田的林易也有點吃不消了,最重要的是在這么長時間的戰(zhàn)斗之后,林易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都有點吃不消了,畢竟在戰(zhàn)斗中必須全神貫注,這對于沒有修成神識的林易來說有點困難。
精神力對于修為的考量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甚至精神力在修煉上自成一體,有一部分修士專修精神力,這種修士在戰(zhàn)斗中能直接以神識發(fā)動攻擊,殺人于無形,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手段。
普通的修士精神力會隨著修為的增加的增長,當(dāng)?shù)搅司墼持缶蜁蕹缮褡R。
這時候又有一人上了石臺,頭發(fā)雪白,臉色蠟黃,手握一把長槍,正是那呼延青。
看著上臺來的呼延青,林易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因為林易能夠感覺到這呼延青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而這股力量在好像在時時刻刻磨滅著他的生機,就好像他的體內(nèi)住著一個死人,這個死人在不斷的吸收著他的生機。
“你有病?!绷忠卓粗粞忧嗾f道。
林易這話讓所有聽見這話的人感到莫名其名,這么正式的場合,而且還是在大比當(dāng)中,林易竟然一上來就罵對方,這是實力的比拼,那不是斗嘴的吧。
相對于場中其他人的莫名其妙,呼延青那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亮色,林易的話別人不理解,自己卻很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不是在罵自己。
“你怎么知道?!焙粞忧嗾f到,雖然在盡量的壓制,但是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他,因為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自己確實有病,而且是不治之癥,這病帶給了自己無與倫比的修煉天賦,但是自己寧愿不要,因為僅僅十三歲的自己現(xiàn)在說自己三十沒有人會不相信。
“我不但知道,而且我應(yīng)該有辦法幫你,不知道你信不信。”林易說道,因為他能夠從眼前之人的體內(nèi)感受只有在那禁地能夠感受到的氣息,而且林易相信除了自己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不會有人能夠幫助他,那是一種感覺,一種很強烈的感覺。
“天荒之體,竟然是天荒之體?!贝藭r注視著這里的那道倩影在仔細觀察之后有點吃驚的想到。
“這天荒之體從出身就擁有無與倫比的修煉天賦,對于武技和功法的理解可以說得天獨厚,但是如果遇不到傳說中的那種體質(zhì),生命將會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結(jié)束,而那種體質(zhì)僅僅是傳說罷了,存在不存在還是個問題。”那人在心中想到,這些都是自己從家族的古籍上面得知的東西。
“我信你?!蹦侨硕⒅忠自S久之后說道。
“我認(rèn)輸?!蹦侨酥苯愚D(zhuǎn)身對著場中說道,然后沒有等林易說什么直接下了石臺。
“你……。”林易還想叫住這人,但是都沒有來得及,林易想說并沒有必要這樣,自己幫他和今天的比試沒有關(guān)系,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啊,這是怎么回事,呼延青怎么直接認(rèn)輸了。”
“就是呀,怎么在說了兩句之后就認(rèn)輸了?!?
場中的人很不理解,就連那有點女人的孤山都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