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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的臉有點僵,他覺得全餐廳的視線都放在他的身上。
“小票。”他催促著愣愣的雙胞胎。喬治首先回過神來,然后扯下一張小票給他。
他拿著小票,再遞還給喬治:“什么時候能兌獎。我看著賠率…是1比4吧…”
喬治咽了咽口水,手忙腳亂的給他結算。他拎著比之前更重的布袋,走到了教室席上。
斯普勞特和麥格教授笑瞇瞇的看著他,他知道教師們也參與了這場賭局,看樣子這兩位是買贏了。
弗利維緩了過來,呆呆的看著他。斯內普又好氣又好笑,竟然不買自己學院的,怪誰。
“西弗勒斯,原來是..是我的學院的呀…”弗利維扶正了帽子,“那我肯定教過她,是…是哪屆的?”
今天玩的夠大了,不介意再大一點。斯內普想著,想告訴他,他的女朋友是在讀生。
然而他看見了弗利維身后,瞇起眼的鄧布利多。
他下意識不自在的扭頭,看見了坐在拉文克勞桌子上吃驚的她。
他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給她造成困擾了。
要是說出來在讀,她是不是麻煩事更多了。
一直壓在心底的那個念頭又悄悄冒出來,人家為什么會看上他。
他沒什么能給她的。
弗利維見他半天不說話,想他大概是不愿意說。就識趣的沒追問下去。
密涅瓦當然是驚訝的。
她當然沒想到斯內普會參與到這樣的賭局當中,他竟然買的拉文克勞!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認可她了?就是會像其他人介紹女朋友的那種方式。她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了起來。
密涅瓦也就想想,他會做的估計也就到這里,再多也不可能,她也不奢求。
薇爾奈拉著密涅瓦的胳膊:“還真被你猜對了,你的小票呢,去兌獎哦,去霍格莫德要請我喝頓好的哦。”
密涅瓦才想起有這事,她伸手去掏外袍口袋。什么也沒有。
她反復確認了好幾遍,內袍口袋也翻過了,確實沒有。
薇爾奈笑著說是她不想請客,把小票藏起來了。密涅瓦卻想著是不是落在斯內普辦公室了。
他不會是撿到了吧,結合今天教授的反常行為,密涅瓦心里猜測。
這么不自覺的想著,密涅瓦比平日稍早到了地窖。
門上的蛇把手看了她一眼就讓她進去了,她想著定是他說過了。
辦公室里沒有人,密涅瓦知曉自己來得比平時早,想著自己的那張小票。密涅瓦仍然抱著沒被教授發現的希望——被教授撿到他就更加通透自己那點小心思了。
于是她悄無聲息的摸進了臥室,她記得自己昨晚把長袍放在椅背上,紙條怕是在那滑落的。
她彎著腰在地上找著,也不敢開燈,就用魔杖端頭一點亮光照著。
找著找著她覺得不對勁了,她似乎聽見了水聲。
地窖處于黒湖中,可按道理隔音效果應該很好,這水聲也是淅淅瀝瀝的。
然后她看見刺眼的亮光照來,她從沒注意過的石雕墻像門一樣平移開,有人走了出來。
一揮手,臥室所有的燈亮了。她看清楚了那人。
雖然她一直在好奇斯內普的盟洗室在哪里,可是也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她吧!
他背對著她,打開衣柜門,換上衣服。
她原來小聲喘著氣,然而自從斯內普開始更衣——準確的說是身上的浴袍落地時,密涅瓦開始憋著氣不敢呼吸。
她漲紅了臉,海瑟薇家族的藏書閣什么都有,她偶爾也撞見一些啟蒙書籍。
可是現在她才明白那句話——百聞不如一見。
她覺得今天這樣子,斯內普不得氣死,再給她來一個一忘皆空。她該怎么解釋這只是個想找回自己賭局小票的事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