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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全部插進來了……哈啊……嗯……嗯……好漲啊……”
茍爍希動作一頓,惡劣地問:“那姐姐喜歡嗎?”
“喜歡……”邱心禹的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嗚咽著口不擇言:“最喜歡爍希的大雞巴了……啊啊!不、不要這么突然……嗚……嗯……喜歡你肏我……嗯……怎么又變大了……”
后知后覺到自己用了什么詞后,她在感到極大刺激的同時,也有無法避免的羞恥。
這個心理變化的后果就是,肉穴的內壁猛地一縮,教茍爍希悶哼了一聲。原本掐著她腰身的手游動至雙乳,指腹在乳暈上打轉。
“姐姐快把肉棒夾斷了。”他說。
新的空虛感從乳頭傳來,邱心禹本能地說出了欲望:“嗯啊……爍希……玩玩我的奶子……”
茍爍希仿佛第一次和她上床,裝模作樣地請教:“要我怎么玩?”
邱心禹自己把睡裙拉到胸脯上,手覆上乳房狠狠地蹂躪,又用兩指揉搓乳尖,“這樣……額啊……嗚……太舒服了……哈、哈啊……嗚爍希……我要去了……”
茍爍希猛地咬上一顆乳頭,大掌裹住她的手背后用力擠壓,像要擠出乳汁一樣。兩邊的細嫩肥膩的奶子被推攏到中間,他來回舔舐并用牙齒研磨硬挺的乳尖,時而溫柔,時而發狠,直接把邱心禹推上高潮。
“咿啊啊!!哈……啊……好舒服嗚……嗯啊……哈……”
女人爽到泄身,嬌軀仿若痙攣般抽搐了數秒,腦內一片空白。
花穴內涌出的熱流卻被粗硬的肉棒堵住出口,只有在肉棒抽送時才得到出去的可能,飛濺到二人的交合處和床單上。
“姐姐真騷啊,”茍爍希在她高潮時很用力地捏住她的奶子,忍著沒有射精,“這么快就去了,是有多饑渴。”
邱心禹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他的話語和動作重新帶回了情欲世界。她的小穴已經徹底被肏開了,內壁的形狀完全被他的雞巴定型,每一次抽插都能帶來很強的快感。
她用手背蓋上眼睛,說:“因為太喜歡爍希的大雞巴了……嗚……”
她的唇被對方封住了。
溫熱的手掌把她的手帶離眼睛,茍爍希微笑的模樣映入眼簾:“姐姐好乖。”他又啄她一次,“我很開心。”
然而下身的動作一停,雞巴就這樣泡在她滿是淫水的穴里。
他拉扯著那對紅腫的奶頭,忽然沉下了表情,說:“你知道我當時說的話是認真的吧。”
“你——嗯啊啊!!等、等一……啊……哈啊……!”
他根本不講道理,大開大合地肏干起來,又粗又長的肉棒重重地捅入軟成一攤泥的小穴,還在不斷往前探,仿佛要把她的子宮口都肏開。
邱心禹無法再聚攏理智,被猛肏得視野模糊,只能摟住他的脖子,發出破碎又嬌媚的浪叫:“唔啊……啊……好深啊……啊啊……要死了……哈嗯……”
“嗯……就是要肏死姐姐……”茍爍希的聲音越發性感,鬢角有汗流下,“騷貨姐姐只能被我的雞巴肏,騷穴的水只可以為我流,嗯?好不好?”
邱心禹口齒大張,眼睛幾乎無法聚焦,唾液在應答時流下:“好……額啊……只讓你肏……啊……讓爍希的大雞巴肏……嗚嗯……只有爍希……”
茍爍希不再說話,女人帶著泣音的叫喊遮蓋不住睪丸重重拍打上腿根的聲音,還有大雞巴在滿是淫液的穴口飛速抽插的“咕嘰咕嘰”聲。
不知過了幾百回,邱心禹一口咬上茍爍希撫摸她面頰的手指,泫然欲泣的表情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不行了……嗚嗯……又,又要去了……哈啊啊!呼……嗯……”
茍爍希感覺到她內壁的收縮,在大量愛液涌向龜頭的后一秒,他深深喘息著,按捺住體內射精的幻想,將肉棒猛地抽出并半跪起來,拔掉避孕套,對著女人的肚子快速擼動。
女友的雙腿依舊自動找尋他的腰身,撒嬌似的重新勾了上來,借用他的身體來安置她高潮時抽動的力量。與此同時,茍爍希咬緊腮幫,微合上眼,射出了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精液,像歪歪扭扭的長線一樣落在她的上半身,最遠甚至飛到了她的下巴。
邱心禹因這副香艷淫靡的畫面又輕喘了起來,用綿軟的手指沾染滴在下巴的精液,慵懶肆意地放入口中舔舐。半晌,眉眼彎彎地露出笑容:“是我喜歡的味道。”
她沒管身上,跪爬到男生胯前,張嘴含住了那根稍微軟下來的肉棒,認真地用舌清理干凈。中途分心地抬眼打量男友,見他神情隱忍,似乎不確定怎么動作她便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頭頂,毫無情色之意地笑道:“我喜歡你這樣。”
茍爍希順從地撫摸她頭頂,又移動到她的面頰上,從眉骨到下巴,一寸寸地用指腹略過。
他又露出了那種癡戀的表情,比以往都要不加掩飾。
邱心禹感覺花穴又開始吐蜜,而他的肉棒也在復蘇。只是這白日宣淫還是要克制些,況且考生的時間是最寶貴的。于是她牽起他的手,了然于心地找到他這間單人公寓里的浴室,先一步踏入了浴缸。
她沖洗了一下上身,見男友竟坐到了浴缸邊沿,就這么觀望她,不禁有些不解:“不洗嗎?”她低頭一看,他的肉棒挺得很高,頗有再來一發的形式;然而他表情安然,動作規矩,似乎毫無想法。
“等你好了我再洗。”他說。
“嗯,那你現在就這么看著?不冷嗎?”雖然暖氣開得挺足。
“不冷,想看你。”
邱心禹皺眉,果斷地關了水,輕車熟路地在某個柜子中翻出浴袍,扔到他身上。剛做完,就被他重新拎回了浴缸,那張百看不厭的臉揚起笑顏:“要是永遠都這么關心我就好了。”
那身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腰帶幾乎成了擺設。他的表情沒有一絲陰霾,可是她能品出言下的危險之意。不錯,現在的發言懂得包裝一下了。
既然考生不急,那她也就懶得操心。于是她干脆開始往浴缸里放熱水,塞子一堵,打算泡在水里和他聊天。她靠坐下去,一抬頭就對上他的視線,便故意朝他臉上灑水,看他猛地閉眼扭頭的樣子覺得可愛得不行。
她微微起身,雙臂環住他的腰,仰視他說:“我從你十五歲開始就為你操心,好歹已經堅持了六年欸。我中學時期和大學時期的朋友都沒剩幾個,你是少有的陪伴我時間最長的人了。你很重要,真的。”
茍爍希摸著她的頭發,輕“嗯”一聲,沉默了一陣后,嘆息:“不夠啊,”不待她說什么,他自顧自地接了下去,“但沒關系,姐姐想像當年那樣走的話就走好了……”
他從鼻腔發出笑聲,手掌揉捏起她的脖子:“反正,我會找到你的。”